我滾出去,才趕緊抬頭,可是四周還是空空如也,這到底是什麼?怎麼這樣隱蔽,我連著被攻擊了兩次,竟然看不到是誰在攻擊我。而且還是這樣空曠的地方。
「捕頭」從地上爬了起來,也奇怪的看著四周。有點不知所措。我扇了扇掉落的灰,向「捕頭」看去。「捕頭」雖然有點狼狽,可是沒什麼事。也在看著我,似乎也在向我詢問:「你看到是什麼了嗎?」
我自然是回答不了。「捕頭」又把注意集中到那個蛹上了,似乎那個蛹很是重要。
我也看著那個大蠶繭,正看著,突然發現對面的牆壁似乎在動。我一愣,難道有機關,著牆壁怎麼會動。
正想著一大塊「牆皮」突然掉了下來,不過沒有掉到地上,而是橫著向我飛來,還帶著一股惡風。我又是一愣,難道剛才攻擊我兩次的竟然是那「牆皮」?
我向後退去,看著那飛過來的牆皮,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可是這時候,後面又起風聲。心中暗叫不好:不是一個啊!
可是這時候我已經來不及躲避後面的攻擊了。只感到後背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讓我感到一陣窒息身體也向前飛去。
前面的牆皮也飛到了。我和他的距離不到兩米,這回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那些大蛾子,只是它們翅膀的顏色和牆面融為一體,我們看不清楚而已。
半空中,我強忍胸悶和疼痛,揮動手中的「耀尖金筆」狠狠的向我面前的大蛾子打去。
可是那隻大蛾子,好像一架戰鬥機,猛地在空中翻了個身,肚皮朝上的向我飛過來。我心中暗喜:肚子更軟,打上更難受。
可是昏暗中,有東西閃了一下光芒,那好像金屬的光芒,我看清楚了,那大蛾子嘴上長著尖利的口器,而那金屬般的光澤,就是那口器發出來的,而口器的尖端已經對準了我的脖子。
我們之間相距實在是太近了,我看到那口器的時候,我已經沒有躲避的能力了,這絕對是致命的一擊。我心中暗叫: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影從地上竄了出來,好像一顆炮彈,正打中大蛾子的頭上,那原本對準我的口器一下子被打歪了,貼著我的脖子飛了出去。我的脖子一涼,還是被擦破了皮。
不用說,那好像炮彈一樣的東西,就是「捕頭」,這傢伙在關鍵時刻,又救了我一命。
我伸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擦掉上面的血跡。再看看,那個被「捕頭」撞上的大蛾子,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下,振翅欲飛。可是「捕頭」慣於窮追猛打。不等那大蛾子飛起來,一口向那大蛾子的脖子咬去。
這時候我身後有颳起惡風。我知道後面還有一個。身體猛地側過來,一揮手中的「耀尖金筆」狠狠的抽了下去。
「撲!」的一聲如中敗絮,一時間飛灰四起。我這才明白,剛才的那些根本不是灰塵,而是那些蛾子身上的麟粉。我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
那蛾子也不好受,被我從半空中打下來。一人大小的蛾子在地上翻騰著。我忍住噁心,跳過去,在蛾子得腦袋上狠狠地又補了幾下,那蛾子才不折騰了。
仔細看看,那蛾子的頭上有著一個長長的口器,不僅尖銳而且兩邊異常的鋒利。好像一把劍一樣。口器的兩邊有兩隻紅紅的大眼睛,不過這時候已經被我打稀爛,我看這又是一陣噁心。
這時候,「捕頭」也把那隻蛾子搞定了。一下子跳到我的身邊,張開滿是麟粉的嘴巴,搖了搖我的褲腿。看著那大蟲繭,發出小狗一樣的叫聲。
我看了看「捕頭」問道:「你什麼意思?那裡面有古怪?難道南宮曉敏在裡面?」
「捕頭」拼命的搖著尾巴,再告訴我,我猜對了。我恍然,怪不得呢,這裡有這麼個東西,就是沒有南宮曉敏的影子,原來就在裡面。我拍著腦袋暗罵自己太笨,這點事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我趕緊跑到大蠶繭的邊上伸手撕扯著上面的白絲。可是那裡撕得動,那白絲足有筷子般粗細,那裡是我能撕得動。恐怕一般的到都不能割斷。
「捕頭」一見,也撲上來,奮力的咬著,只要到口角流血,卻也只咬斷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