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步上前,抓起我的衣服,想用它裹住那隻大蟲子。可是那隻大蟲子竟然又抬起了頭,發出一聲悶叫,好像無數老牛一起發出的叫聲。
我皺了皺眉頭,想繼續剛才的做法,滅了它在說。可是大蟲子一聲悶叫之後,那些在牆上的大蛾子,好像得到了命令一般,猛的飛了下來。
一時間洞中惡風四起,麟粉四濺,到處都是撲翼之聲。我暗自叫苦,這個如和是好。正準備和「捕頭」一起跑出洞去,卻見那大蠶蛹竟然還在動。
裡面還有東西,我趕緊搖動蠶蛹,想讓裡面的東西掉出來。而這時候,幾隻大蛾子已經飛了過來,幾個鋒利的口器也像我刺了過來。我趕緊矮身躲開。幾隻口器在我頭頂交會到一處,發出金屬的撞擊聲。
幾隻大蛾子也因為用力過猛,從空中撲落下來。
我不管他們,繼續拼命的搖動蠶繭。可是又有更多的大蛾子撲了上來,這回這些大蛾子學乖了,四隻一組,竟然是上下的立體進攻。好像一架架的轟炸機,向我襲來。我只好繞著蠶繭跑來跑去,一邊躲開那些和攻擊,一邊用蠶繭抵擋,而那隻大蟲子就在我的身邊,一聲一聲的悶叫著,不知道是在求救,還是在指揮戰鬥。
我心裡清楚,不管是求救,還是在指揮戰鬥,這傢伙都是關鍵,可是現在我自己四面楚歌,根本沒有功夫去對付它。正想著,一走神,背後被口器劃了一下。一陣劇痛傳來,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立刻感到手上一涼,隨之疼痛傳來,我的手上又中了一招。
當下我不敢在怠慢,集中精神,看著半空中這些大蛾子,腳下施展「妙步決」躲著那些大蛾子。我可以感到在大蠶繭裡面的東西在慢慢往下掉,可是下滑的速度很慢,好像裡面有很多的粘液,她被黏住了。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不停地晃動蠶繭,希望可以幫助他快點滑下來。期間我又被大蛾子的口器劃破了好幾處,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可是渾身的傷痛,並不舒服,而且讓我躲避的速度慢了下來。這樣一來,我更加容易受傷。一旦進入到這種惡性迴圈,我只有死路一條。
再看看身邊的「捕頭」身材矮小,現在是它的優勢,那些大蛾子很難襲擊得到它。倒是他,好像一顆炮彈不是的彈起,撞在半空中的蛾子身上。不過那些蛾子實在太多了,「捕頭」的打擊只是杯水車薪,起不到什麼實質作用。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一會兒我倒下,那些蛾子,就好像啃咬那座橋一樣的啃著我。一想到這些,讓我感到一陣寒意。
我用大蠶繭擋開了一個大蛾子,渾身疼得要命。不過我看到一縷長髮從大蠶繭的裡面露了出來。我趕緊伸手幫忙去拉,蠶繭的遊蕩一停,我又中了兩下。我疼得大叫到:「捕頭,那個蟲子,那個蟲子。」
「捕頭」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一手拉著那頭髮,隻手拼命地指著地上的大蟲子。終於,「捕頭」會意了。一口咬住了包裹著大蟲子的衣服,向洞裡面拖去。
「捕頭」這樣一做,那些大蛾子立刻放棄了我,向大蟲子和「捕頭」追去。
「捕頭」個頭不大,力氣可是不小。那個我抱著都費勁的大肥蟲子,卻被「捕頭」拖著甩進了洞裡面。向來是被摔痛了,大蟲子又悶叫起來,聲音中帶著一些不滿和委屈。
「捕頭」馬上又竄過去,不管那大蟲子不滿的叫聲,咬住包裹著它的衣服,猛地一甩,那大蟲子又被往洞子的深處甩了一些。大蟲子的叫聲更加悽慘了。
那些大蛾子,也聽到了蟲子的叫聲。原本向我進攻的,都紛紛的拋下了我,向洞裡面飛去,去向「捕頭」和那隻大蟲子。一時間,原本聚集在我這裡的蛾子,都飛到了裡面。我這裡只剩下漫天的麟粉。
面對漫天的飛蛾,「捕頭」依舊沉穩,那些大蛾子飛撲下來,「捕頭」身體一矮,躲在大蟲子的邊上,那些蛾子根本就奈何不了「捕頭」。而「捕頭」一邊用力的蹬著大蟲子,讓他繼續參慘叫。一邊找準機會,就出口,襲擊那些大蛾子。
「捕頭」的做法,充分保護了自己,也充分的牽制住了那些大蛾子。那些大蛾子的個體本就很大,在對付像「捕頭」這樣的小個子的東西就有相互的牽制作用,一個進攻了,另一個很難插嘴。所以「捕頭」多數時候是一對一的。一對一,「捕頭」一點虧都吃不到。
沒有了大蛾子的攻擊,我知道感到身心一下子都放鬆了起來,這一放鬆,差點倒在地上。好在渾身的傷痛讓我馬上就清醒過來。
現在還不是昏迷的時候,我得儘快把蠶繭裡面的東西拉出來。
趕緊把兩隻手都伸進了蠶繭當中,把裡面的東西死命的往出拉。我心中案子祈禱:千萬,千萬,一定要是南宮曉敏,一定要是沒事的南宮曉敏。可別是什麼別的蟲子。
終於我把裡面的東西來了出來。我一看,果然是南宮曉敏。只是這時候她兩眼緊閉,氣若游絲。渾身上下沾滿了粘液。不管怎麼樣我救出了南宮曉敏。我伸手把南宮曉敏臉上的粘液擦掉,讓他的呼吸暢通,這才把南宮曉敏背在了背上。對著那邊還在和那些大蛾子糾纏的「捕頭」打了一個呼哨,大叫道:「捕頭,快跑。快跑。」
好個「捕頭」聽到了我的招呼聲,對著天空就是一聲咆哮,震退了半空中的蛾子,那些蛾子紛紛在空中打了個翻。震的那大蟲子吐出了大口大口的綠色液體,都吐在自己的身上,包著它的那件衣服,瞬間就被融化了。我也被震的耳朵問問直響,腦袋反而更加清醒了。
「捕頭」趁著這個空當,飛奔而出,我們兩個一起跳出了洞口,總算是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