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大孟一眼，沉聲說道：「滾！」大孟嘿嘿的笑著。
給我錄過了筆錄，我問道：「你有他吃的那種藥嗎？」大孟拿出一個小袋子，放到了我的面前：「就是這個，已經去化驗了。」
我拿出一粒，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味道。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藥丸的外面包裹著一層蠟質。
我輕輕捏開蠟質，露出裡面棕紅色的藥丸。我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奇怪的味道一下子衝進了我的鼻子中，著股味道太熟悉了，就是「金盞雲」和「龍涎草」的味道。
我看了看大孟：「你沒聞過這個東西？」大孟搶過了藥丸，嗅了嗅：「是著股味道。這麼說，這是和你找的那些傢伙也有關係？」
我不置可否，因為我沒有辦法說清楚。不過我隱隱覺得還是有關係的。可是我從來不知道這兩樣草是可以吃的，難道不是用來養屍的嗎？這東西不是用來燒煙的嗎？而且聞到之後還是迷迷糊糊地，難道吃這個東西真的會有毒品一樣的效果？
大孟說道：「沒想到，又是這個味道。之前我也聞過的，沒有味道，沒想到是外面的一層蠟質。」
我手指上還有那些蠟質，我輕輕的在手上攆了攆，那些蠟質被我手指的溫度融化掉了，也散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味道，除了那兩種植物的產生的一種奇怪地味道之外，還有一種膩膩的味道，那種油油膩膩的味道。這種味道聞起來有說不清楚的噁心的味道。
我皺了皺眉頭，找了一張紙巾的，擦了擦手指，說道：「我感覺這層蠟質好像是這藥丸自己析出來了，並不是刻意封在外面的。」
大孟也聞了聞手指，說道：「是啊！這味道有點噁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想了想，那兩種東西出現的時候，基本都和那些乾屍在一起，難道這層蠟質是屍蠟？我說道：「我想那層蠟質可能是屍蠟。」
大孟笑著問道：「什麼石蠟，那種東西很普通的。」
我搖了搖頭：「你聽錯了，那東西不是石蠟。而是屍蠟，屍體的屍。是一種乾屍滲出的油脂。就是那個在姜海燕家發現的那種乾屍。」
大孟乾嘔了一下，問道：「你是說這種藥丸，除了‘金盞雲’和‘龍涎草’之外，還有乾屍的成分？」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這個也簡單，等化驗報告回來，就知道了。」大孟也點了點頭。我繼續問道：「你沒問問他這個要是從哪裡來的？」
大孟說道：「當然問了，不過這小子只是說一個遊方的中醫給他開的藥。也不知道那個中醫在什麼地方？我看多半是在撒謊，可是我們也不知道藥物的成分，也不知道這要到底是做什麼的，是不是違規。所以他撒謊我們也沒有辦法。」
我點了點頭，這個也對，那傢伙若是有心隱瞞，也拿他沒有辦法。
這時候，一個偵查員走了過來對大孟說道：「抓到了，中間人抓到了。」
我們一聽，都站了起來。大孟說道：「你跟美君去看看你那個殺手吧，我去審一審中間人。」
我點了點頭。和美君到了拘留室。
那個殺手李振東坐在角落中，看著他的樣子，他也看著我。我說道：「你還認識我嗎？」
李振東笑了笑，說道：「我是專業的，看過你的照片，一天沒殺了你，我就不會忘記你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你為什麼會有那種藥。」李振東聳了聳肩膀：「我有病，吃點藥有什麼奇怪的。」
我看著李振東，說道：「可是那根本就不是治病的藥，那東西就好像毒品一樣對不對？你吃了以後，就沒有辦法停下來。是不是？」
李振東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真的有病，是一種很奇怪的骨病，一發作起來我渾身就好像有無數只螞蟻一起在啃咬一樣的疼。很是難受。不過後來有人給我拿了這種藥，我吃了以後走就不再疼了。不過你好像說的有點道理，一旦到時間我不吃這種藥，我確實很難受，渾身軟軟的。沒有精神。難道裡面真的有毒品的成分？」
看著李振東的樣子，倒是不像在說謊。我問道：「你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團伙？」
李振東看著我，說道：「當然是一個團伙。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們的組織有多大。我們都是單線聯絡。只是抓住一個，沒有什麼意義。所以你們抓住我，根本就沒有什麼用，我也只能把我的中間人供出來。不過再上一層的人知道了，就會消失了。你們的線索也就斷了。」
我看著李振東，李振東倒是很坦然。對著我笑了笑：「我身上幾條命案，我是出不去了。其實我也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這一天一夜我也考慮的很清楚了。我覺得我的存在沒有什麼意義。其實我也知道一些組織的情況。我可以告訴你。」
我一愣：「你為什麼不報告給警方，那樣也可以給你個寬大處理。」
李振東搖了搖頭：「其中的事情，玄之又玄，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弄不好還要給我罪加一等。再說了，我的罪，就要我自己來贖，有罪就有罰，一切都是註定的。」
我看了看李振東，突然覺得這番話有些熟悉。對了，羅芳之前就是這樣說話的，這番話說的和羅芳那時候說的差不多。難道這個李振東也想羅芳一樣，受到了蠱惑？
李振東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組織中的人很神秘，組織的頭目似乎是一個有著神力神一樣的人。據說他可以驅策鬼魂，殺人於千里之外。而且他最大的買賣是偷墳掘墓，倒賣墓中的是屍體和冥器。他可以通過鬼魂找到他想找的墓穴。」
我一愣，低聲說道：「這確實，不像是人。可是你為什麼願意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