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是不用說話的,我用「天眼通」和智寬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感覺?」智寬說道:「不錯,我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我們。可是我卻看不到這個人,連他的位置也找不到。」我問道:「怎麼辦?」智寬說道:「見機行事,見機行事。」
我們繼續吃著羊肉串,喝啤酒。可是通過自己的感覺,感應著四周的情況。
說也奇怪,我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可是,就是找不到源頭。而且到後來,竟然心裡面慌慌的。我很是納悶,為什麼這種感覺,竟然引發了我心中的恐懼,難道這種感覺是我害怕的一種感覺?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好像可以壓住心中的恐懼感。我用「天眼通」對智寬說道:「到底找沒找到窺視我們的人?」智寬說道:「沒有,可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了。而且好像在靠近。我已經在我們的身邊結了一個結界。真的靠近的話,我一定會知道。」
我剛想說話,突然聽到智寬悶哼一聲。我一驚,抬頭看了看智寬。智寬的臉上一陣發紅。表情有點痛苦。與此同時,我看到一個身影在智寬的身邊一閃而過,這時候已經不知蹤影。不過那個背影我有些熟悉。在哪裡見過呢?
我沒時間多想,趕緊扶住了智寬,問道:「你怎麼了?」智寬好像緩過了一口氣,才說道:「剛才有人接近我們了,我剛要說話,可是不知道被什麼刺了一下。差點背過氣去。」
我看了看四周,一個東西突然掉在了地上。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串羊肉串的竹籤子。我說道:「你看,就是個籤子,你受傷了嗎?」
這時候,智寬已恢復過來了,說道:「我沒有受傷,不過那根籤子正刺在我的結界的交合處,破了我結界,還在那一瞬間封了我的血脈。是個高手,不過不是來要命的。」
我有感覺了一下,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我低聲說道:「不是來要命的,難道是來幫忙的?」智寬搖了搖頭:「也許吧,誰知道,不過剛才他想要我們的命,恐怕我們也就沒命了。你認識那個人?」
我也搖了搖頭:「我不確定的。我只是覺得那個身影很熟悉。」突然,我想起來了,我在那裡見過那個身影,就是在大孟那裡,我看的那張照片,那是跟蹤組織那一隊人拍的照片,也可以說是他們用命換回來了的。不過那時候,我也是看到那個背影很熟悉,這兩個背影絕對是一個人,可是到底是誰,我就是想不起來。
看我不說話,智寬又吃了一口羊肉串。說道:「怎麼了?你想起那個人了?」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智寬靠在椅子上,說道:「什麼意思,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
我嘆了口氣:「是想起來了,只是想起以前看到這個背影很熟悉,可是到底是誰,我還是沒有想起來。」
智寬倒是並不在意:「和你在一起倒是很過癮的,每天都會有事,還有架打,嘿嘿,其樂無窮啊!可是我們什麼時候去找那些靈魂收購者呢?」
我說道:「我得把之前的事情一一給你講清楚,這些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的說不明白。」
智寬說道:「那還等什麼。就現在,有酒有肉多好。你說著,我聽著。多好。」
我笑了笑:「也好!」接著我就把事情從一開始就詳細地說了一遍。
我說了很久,很詳細,智寬一邊聽著,一邊喝酒吃著羊肉串,不是的問上一句。等我說完了,智寬已經喝了一箱啤酒,吃了無數的羊肉串了。智寬拍著肚子,說道:「嗯,這事情還真複雜。不過挺有意思。這麼說來地府出了什麼問題了?」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問過況師傅,他也不知道。」智寬問道:「要說起來這個況九天至少也是半仙之體,又懷著一顆悲天憫人之心,為什麼不能以濟世為懷,出來降妖伏魔呢?我想他要是帶領著我們,一定可以打敗那些傢伙的。」
我聳了聳肩膀,說道:「其實我也問過這個問題。不過況九天說過,他這幾年都不能離開那座小廟。只能讓我在外面對付那些壞蛋了。喂!我說你也吃飽了吧,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這天有點冷了。」
智寬站了起來:「走吧,我也覺得有點冷了。秋天來的好快啊!」
說到了秋天,我又想起了奶奶,奶奶的大限之日就在冬月。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日子越來越近了。我突然覺得秋風有點淒涼,可是奶奶就是不准我去看她,我也沒有辦法。我知道二叔已經通知了在外國的父親。可是不管是誰,也留不住奶奶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