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說道:「我發了點功力,看樣子,可以進去了。」我一晃腦袋:「那還等什麼。」說著我向那幅畫跳去。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亮了起來。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山崖邊上。前面是滔滔的江水。我真的進了這幅畫中。這時候,智寬也進來了,站在我的身邊,開心地說道:「真的可以進來。這裡可真漂亮。」
我說道:「別欣賞美景了,快點找‘捕頭’吧。」這時候,山頂上傳來「捕頭」的咆哮聲。那聲音震耳欲聾。不過我很開心。聽著聲音至少可以肯定「捕頭」沒有什麼事。
我一拉智寬,展開了「妙歩決」向山頂上跑去。那山很陡,即使用上「妙歩決」我也累得氣喘吁吁。智寬也好不到哪去。抱怨道:「好看是好看,可是這也太陡了。應該畫的平緩一點,就好了。」
我兩個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到了山頂。山頂上有一片空地。可以看待下面的滾滾江水。「捕頭」就在山頂上,對面是兩個拿著長鞭的「地獄幽冥」其中的一個「地獄幽冥」的腰間挎著一個小囊。上面還畫著符咒。
「捕頭」看到了我們,更加來勁,一聲咆哮,又撲向一個「地獄幽冥」。那個「地獄幽冥」並不和「捕頭」直接接觸,而是一揮手中的長鞭,長鞭好像一條靈蛇,竟然跳了起來,從後面向「捕頭」的屁股襲去。
「捕頭」似乎很在乎後面,立刻停止了進攻。轉身躲開了攻向自己後面的鞭頭。而另一個「地獄幽冥」的長鞭這時候也揮到了。取的還是「捕頭」的後面。「捕頭」半空之中再次轉身,又躲開了鞭頭。可是兩個「地獄幽冥」再次齊齊揮鞭,把「捕頭」纏在了其中。鞭頭都是指向「捕頭」的屁股。「捕頭」的攻勢一再受阻,只能疲於躲避。
智寬說道:「這兩個傢伙受過訓練。聯手合擊很厲害啊。而且屁股似乎是‘捕頭’的罩門啊!」我說道:「別研究了,忙幫吧。這些‘地獄幽冥’對付鬼魂還行,可是他們的攻勢對我們不起作用。我們快去幫忙吧。」
我和智寬趕了過去。智寬拿出禪杖,揮手向其中的一個「地獄幽冥」砸去。我直撲向另外的一個「地獄幽冥」手中的「耀尖金筆」想那個「地獄幽冥」點去。那個「地獄幽冥」趕緊撤鞭,想我捲來。他的鞭長,我的筆短。可是我之前在「陰陽村」的時候,和「地獄幽冥」打過交道,他們的鞭對我根本就沒有用。所以我並不害怕。不閃不避,迎著長鞭而上。
長鞭打在我的身上,我根本沒在乎,可是突然感到身上一陣火辣,一股奇大的力量讓我飛了出去。我低頭看看,我的衣服被那鞭子抽開了,裡面的身體上也出現了一道滿是鮮血的血印。我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發出一聲悶哼。「捕頭」擋在我的面前,擋住了「地獄幽冥」的長鞭。我趕緊爬了起來,可是身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我很是詫異,以前打上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是為什麼現在竟然可以打傷我?我趕緊大聲的叫道:「智寬大師,小心。他們的攻擊很有效。」智寬沒有我以前的經歷,自然的避讓著長鞭。手中的禪杖舞的密不透風,把那個「地獄幽冥」罩在了其中。
那個「地獄幽冥」被智寬纏住,「捕頭」又來了精神,直撲向剩下的那個「地獄幽冥」。我也跳了過去,那個「地獄幽冥」一抖長鞭,又向「捕頭」的後面攻去。我看準鞭頭,伸手向鞭頭抓去。那鞭頭被我一下子抓住了。我猛地往懷裡一帶。那個「地獄幽冥」被我帶的向前踉蹌了兩步。
「捕頭」正好撲倒,大頭狠狠的向那個「地獄幽冥」撞去。「地獄幽冥」悶哼一聲。向後倒去。我一見趕緊搶步上前,一招「魁星踢鬥」向倒下的「地獄幽冥」踢去。那個「地獄幽冥」根本無法躲避,用我這一腳正踢在他的軟肋上。那個「地獄幽冥」又是一聲慘叫。與此同時,「捕頭」再次撲倒,一口咬住了那個「地獄幽冥」的大腿。「捕頭」一較力,竟然硬生生的把那個「地獄幽冥」的大腿咬了下來。
「地獄幽冥」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捕頭」放下了大腿,又撲了過去。可是一條長鞭從邊上飛了過來。一下子纏住了受傷的「地獄幽冥」他一下子飛了起來,脫離了「捕頭」的進攻,飛到了山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