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智寬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很熱啊?」智寬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你不說倒不覺得,現在真的覺得很熱,剛才還以為是自己走的急,出的汗呢。」「捕頭」也伸著舌頭,哈赤哈赤的喘著氣。
我們看著四周,黑漆漆的也看不出什麼。可是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石頭的,腳一踩上去,一股奇熱從鞋底傳上來。燙的我們跳了起來。
智寬大聲地叫道:「不用看了,一定是火了,不然不會這麼熱。我說盧龍,你快點拿個‘寒冰符’讓我們爽一下。」
我搖了搖頭:「忍一忍,我們快點走,找到火源才好。」智寬已經脫掉了外面的衣服,裡面的襯衫也撕掉了一片,破破爛爛的。還在一跳一跳的,那樣子很是滑稽。我笑嘻嘻的跟在後面。也是一頭的汗水。
我們跳了一陣,這裡又熱。汗水已經把我的衣褲都打溼了。前面才出現了隱隱跳動的光芒。我也脫掉了外套,擦著汗水叫道:「快點吧,前面就是火源。我們把火滅了就可以了。」
智寬一聽也來了精神。我們三步並作兩步,向火光的方向快速的跳了過去。
火光越來越近,我們看到了一片火光在我們面前熊熊跳躍著。熱量更是要命,我們臉上和身上的汗都被烤乾了。智寬催促道:「快點畫張符吧!不然死掉了。」
我想了想,說道:「你可要考慮清楚,水雖然可以克火,可是火要是大了,水根本沒有用。現在要是水不夠的話。直接被蒸乾,或變成水蒸汽,這裡可就變成了蒸鍋了。我們就是裡面的螃蟹了。智寬大師。你是不是想好了。」
智寬也熱得伸出了舌頭:「不出符,我們變人幹。出符,我們要變螃蟹當然拼一下了,也許可以也說不定。雖然你老是沒譜,還有點二把刀。不過每一次都可以勉強過關,我想可以試一試。」
我瞪了智寬一眼:「說的,好像要一起死似得。」智寬笑了笑:「其實我很相信你,‘尸陀林怙主’給你灌了頂,你一定會很幸運的,一定可以過關。」
我點了點頭:「哦!明白了。你不是相信我,是相信‘尸陀林怙主’不過一樣,反正是我畫符。」我又在智寬的襯衣上撕了一條布片。在上面畫了一道「寒冰符」。一抖手,向那片火光射去。
我其實沒什麼信心。結果無外乎只有兩個,要麼是我的符咒不好用,被那團火光吞沒。要麼就是我幸運了,我的符咒可以剋制這團火,熄滅了。
可是結果出乎我的意料,那團火突然騰空而起,一陣熱風從我們的頭上略過,我感覺頭頂好像要燃燒起來一般。而我的符咒則打在了空處,那邊的一下子變得冰涼刺骨。智寬倒是手腳利落,一拉我和「捕頭」跳到了符咒那邊。我們都感到一陣清涼,那種感覺實在是舒服的要命。
智寬看著那團火說道:「你看看,那團火怎麼自己跑了?」我也在看著,那團火飛出一段距離,有落回到了地上,火焰在黑暗中搖擺著,煞是好看。
這會兒我們所在的地方還很涼快,頭腦也清楚。可是熱浪又滾滾襲來,我知道我們的涼爽不會太長時間的。我需要趕快想出辦法。可是那團火會移動,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突然那團火變得小了一點。我感到那團火的形狀,好像一隻大鳥。接著一個聲音從那團火中傳了出來:「哎呦!竟然用‘萬年硃砂’畫的‘寒冰符’來打我。這是要我命啊!」
我們都是一愣,沒想到這火也會說話。智寬低聲說道:「那好像是個鳥兒啊!」我點了點頭:「我也有同感,這個就是火鳥吧!又或者是鳳凰?」智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隻火鳥說話了:「我不是鳳凰,我是‘火鴉’。人家鳳凰是百鳥之王。我可不行。我是當年后羿王射下來的一隻‘火鴉’,不過我沒死,被后羿王送到了這裡,鎮守這座塔。」
我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和你打架了吧。你讓我們過去就是了。」「火鴉」往前走了兩步,要說什麼。智寬趕緊制止,說道:「別靠近我們。實在是太熱了,我們還是遠點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