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頭髮,說道:「只有兩個字,被你老兄一說,說出了這麼多。算不算是把問題複雜化了。一下子就說了八樣東西。我真是想不到,到下面可以看到什麼。應該不是‘男根’或者蒼蠅的蛹吧。當然了最好是一本經書,我們看看就過了去了,要是幾個大個子力士,恐怕真的很麻煩。」
智寬搖了搖頭:「你就喜歡亂想,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笑了笑:「有備無患嘛。多想想沒什麼壞處。」這時候,在前面的「捕頭」發出了小狗一般的叫聲,好像在催促我們。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智寬小聲的嘀咕著:「也不知道這傢伙剛才看見什麼了。怎麼變得這麼溫柔?」
我嘿嘿的笑了笑:「改變一下風格,也沒什麼不好。快走吧。」
我們趕緊走下了樓梯。我和智寬始終注意觀察著「捕頭」,「捕頭」確實有點不一樣。連動作都變得輕輕的。智寬輕輕地拍了拍我們,低聲說道:「這傢伙不是被閹割了吧?變得不公不母的。」
我呸了智寬一口:「別瞎說,只要是‘捕頭’就好了。走吧,別沒事找事。」智寬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
我們下了樓梯,一踩到地面,我就發現這地面和以前的那些都不一樣。地面是軟軟的,但是很有彈性,就好像踩在一層橡膠上一樣。
智寬說道:「很舒服啊。軟軟的。」我笑了笑:「小心吧!」我們繼續往前走。剛走出去幾步,四周亮起了一圈的小燈。一下子把整個空間照亮了。
我抽了抽鼻子,高興地說道:「這燈不是人油的,還帶著檀香味。很提神呢!」智寬點了點頭:「確實你看那光亮就知道不是油脂性質的,應該是蠟。」
那些小燈,光線柔和,可是光線的穿透性倒是很強,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這恐怕是我們進到塔中,看到塔內的最清楚的一次。我們看著四周,不知道我們將要面對什麼?
突然,我們感到腳下的地面在動。那不是顫抖,而是在想一個方向緩緩移動。我看了看才發現,是向中間移動。
我們下意識的往後退去,腳下的地面繼續前行。而空間的中間一個東西慢慢隆起。越來越大,越來越高。
直到我們的腳下是地板了,中間那個東西也高高的聳立起來。足有十幾米高。
智寬搖了搖頭:「怕什麼,來什麼?看來真的是‘金剛力士’了。」
我也嘆了口氣:「不僅僅是‘金剛力士’還拿著‘金剛降魔杵’呢!」
智寬低聲說道:「我看要是能談,還是以談為主吧。」
我也看著中間隆起的地方,慢慢地變成了一個身披鎧甲的巨型「金剛力士」肩上還扛著一個巨大的「金剛降魔杵」那「金剛杵」足有智寬禪杖十幾二十個大。
我也點了點頭:「我同意,還是以談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