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對眼前的這個黃金火沒有什麼惡感,雖然這傢伙穿的不土不洋的,長的倒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根本就不像個作奸犯科的大賊。不過我也知道人不可貌相,看人是不能看表面的。不過我現在心中有事,惦記著幫我趕車的魏老三。哪有時間應酬他。
我說道:「不好意思黃老闆,我有點急事,要去辦一下,您有什麼事情,我們稍後再說吧。」黃金火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拒絕他,身後的一個隨從冷哼一聲:「你什麼身份,我們老闆找你你竟然推三阻四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一聽,很是生氣,剛想說到什麼,卻聽到黃金火對隨從訓斥道:「你是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快點給盧先生道歉。」那個隨從看了看我,咬著牙對我說道:「對不起,盧先生。」我本來憋著的火也無處撒了。只好點了點頭說道:「不好意思黃老闆,我真的有急事,人命關天的大事。還請黃老闆原諒。」
黃金火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盧先生有急事,我可以派車送你們。」我搖了搖頭:「黃先生高義,我心領了。這件事情有點麻煩,其中還有點曲折,不說了,真的很急,我們走了。」
黃金火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您請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可以到我的‘玉恒大押’來找我。」
我謝過黃金火,和智寬跑了出去。在一個有很多大車等生意的地方,打聽了一下,很容易就打聽到魏老三住在「甜水衚衕」邊上的一排房子裡面。我們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魏老三的住處。
那是一個有個小院的房子,魏老三的馬車就停在院子裡院子裡面靜悄悄的,只有那匹馬不時發出鼻音。我們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一直進了屋子裡面。屋子裡面的一撲大炕上,魏老三躺在上面。口邊有一絲黑血,已經沒了生機。
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智寬低聲說道:「完蛋了,魏老三掛了。」我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妖氣入體?」智寬哼了一聲:「你問我啊!查案子是你的專業,你自己看看吧,我給你把風。」
我一愣:「檢視一下是沒問題,為什麼你要把風?」智寬笑道:「廢話,要是我們都在這裡,突然來了人,說我們殺了他,我們豈不是被冤枉?」我點了點頭:「也虧你智寬大師想得這麼周全,你和‘捕頭’去吧。」
智寬頻著「捕頭」走了出去。我一個留在房間中,看著裡面的情況。這是一個標準的單身漢的家,家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亂丟。不過仔細看來,家中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跡。好像魏老三回來之後,直接躺在床上,連動都沒動過。
地上面也沒有什麼痕跡。因為房間裡面有很多的灰塵,不管是誰走過都會留下痕跡。可是屋子裡面只有魏老三一個人的痕跡。再看看魏老三的屍體,臉色蒼白,不過指甲青黑。兩眼緊閉,口中流出一絲黑血,顯然是中了毒的,可是我看出那絕對不是妖氣入體,我仔細地檢視了那黑血,裡面有一些白色的結晶,我猜想那應該是一種毒藥,最有可能的就是砒霜。
魏老三的屍體上,已經出現了屍斑,看樣子應該死了超過四個小時了。身上沒有別的傷痕,看來只是中毒而死。
那就是說這個魏老三是被人毒死的,而不是妖氣所致。如果是被人毒死的,那就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誰知道魏老三和那些人有過節。想到這裡,我退了出去。
院子中智寬坐在馬車裡面,看著外面。「捕頭」趴在地上。聽到我出來了。智寬跳下了車,我一揮手我們三個出了院子,回到了街上。向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智寬在我的身邊,低聲問道:「怎麼樣?」我說道:「被毒死的,應該是砒霜一類的毒藥毒死的。」智寬問道:「誰會這麼做?」
我看了看智寬,說道:「我怎麼會知道。不是妖氣入體,就和我們無關了。我們和魏老三也是萍水相逢,誰知道他得罪過什麼人。我們根本無從查詢,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