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點了點頭:「也對啊,我們就是查出來也沒什麼用,跟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沒有魏老三,我們恐怕要再僱一輛車了。」
我笑了笑:「車子有的是,有錢還怕僱不到車嗎?我們先回去,看看師爺怎麼樣了?再說。」
說話間,我們回到了客棧,剛走進跨進門口,掌櫃的叫住了我們:「盧先生,有人找你。」我問道:「是誰啊?」掌櫃的夠恭敬地說道:「是黃大老闆。」我點了點頭:「我們見過了。」掌櫃的說道:「不是吧,黃老闆現在在樓上,應該是和你的朋友在聊天。」我一愣,沒想到黃金火竟然來到這裡了,還和師爺在聊天。
我向掌櫃的道了謝,和智寬「捕頭」上了樓。師爺的房門敞開著,黃金火的兩個隨從站在門口。看見我們來了,走了進去。我們走到門口,黃金火也迎了出來:「盧先生回來了。不好意思,我又來打擾你們了,不知道到你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笑了笑:「沒事了,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和智寬走進了房間,看到師爺坐在桌子邊上,氣色已經好多了,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師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說道:「盧先生,金老闆來拜訪我們。」我點了點頭:「我和智寬在外面已經見過黃老闆了,他是為了羊皮卷的事情來的。」
師爺點了點頭,這時候黃金火也回到了桌邊,我們四個人都坐下了。黃金火說道:「剛才和師爺聊了一下,師爺果然是個博學之人。只是也不知道這個羊皮捲上面寫的是什麼,看來真的要成為遺憾了。不知道盧先生和這位智寬先生又有什麼見解。」
我看了看一臉失望的黃金火,說道:「我倒是很想知道,黃老闆你這個羊皮卷是從何處得到的呢?」
黃金火看了看我,略一躊躇,說道:「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傍晚,有個老人來盡當的。之後老人就不知去向,這張羊皮卷當了十個大洋。我當時也在櫃上,我看出這是一件古物,可是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一時好奇,就留了下來。之後我一直研究,可是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之後每每有人去我那裡看古董,我都會把這個拿出來,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我想著只要有人對這個感興趣,就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昨天聽說三位到我那裡,連價錢都不講就買了這東西,我以為你們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所以就冒昧的過來了。如果幾位真的知道些什麼,我真心的希望幾位不吝賜教。」
我看了看黃金火說道:「黃老闆,我要是知道真的可以告訴你,不過我們也研究了一晚上了,也沒有什麼頭緒。不過我承認,我們和您一樣確實覺得這個東西很有意思。所以就買來研究一下了。至於沒有講價,嘿嘿,不好意思。我這個習慣了,從來都不會講價啊!」
黃金火的眼中透出一絲失望,還是笑了笑說道:「呵呵,不管怎麼樣,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說著揮了揮手,外面的一個隨從走了進來,把一個錢袋放在了桌子上:「我知道極為不缺錢。不過既然是同道中人,我就把這東西送給幾位,這錢是萬萬不敢收的,還請幾位收下吧。」
師爺笑了笑,看著黃金火說道:「實不相瞞,也不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我們都覺得著張羊皮上面有陰氣。」
我不知道師爺為什麼要說這個,可是我看著師爺是有用意的。再看看黃金火的臉色,一下變了。先是直盯盯的看著師爺,接著又看了看我。似乎有話要說,可是最終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我立刻會意,原來師爺看出來這個黃金火併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而是知道些東西,只是不說出來,而是向我們套取我們知道的東西。所以師爺才出言試探。不過我不知道師爺的做法是不是正確的。不過這也引起了我的興趣。
師爺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黃金火。黃金火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問道:「陰氣?什麼陰氣?為什麼這上面會有陰氣。不管怎麼說也在我哪裡放了好幾年了。如果真的是從地下出來的帶著陰氣也該散了吧?」我不知道黃金火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把我們說的陰氣,說成了地下倒上來的冥器帶著的陰氣。
我和師爺對視了一眼,師爺笑著說道:「黃老闆,我看我們還要在研究一段時間,要是有什麼進展我們一定會告訴你的。」黃金火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幾位了。黃某這就告辭了,希望各位有什麼結果一定相告。」
我和師爺一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