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上烤著兔子,不多時,香味就飄了出來。不過「捕頭」好像對兔子不太感興趣,只是懶懶的趴在一邊。
智寬看著我手上的兔子,幽幽的說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像回到幾天後多一點。你還是很想接上師爺,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其實對於是不是接上師爺我倒是不是很在意。不過我確實不想把他留在這裡,一是不想讓他胡來破壞歷史,其二我對黃金火很感興趣,我相信他一定是個靈魂收購者。」
智寬點了點頭:「所以你還是想回去抓他?」我點了點頭。
智寬說道:「可是你不擔心我們那邊的事情了?你不是一直說有不好的感覺。」我看了看智寬,說道:「這件事請我也想過。不過好像也不算是什麼問題,至少我們可以回到我們走的那一天,豈不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耽誤過,就算有什麼事情,我們還是在,我想問我們可以應付的。」
智寬嘿嘿的笑道:「也對。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看了看烤的冒油的兔子,說道:「我在想是不是今天就去抓黃金火呢?」智寬一愣,說道:「也算是個好提議,不過今天早上就會發現李二麻子的屍體,我想黃金火想在應該全神戒備了吧?」
我搖了搖頭:「那也不一定,你想想,黃金火好像是因為我們買了他的那張紫羊皮之後才全神戒備的。那個時候我們不知所謂,買了羊皮,才引起黃金火的注意。現在黃金火沒有防備,豈不是我們抓他的大好時機?」
智寬抓了抓腦袋:「可是我們現在要是抓了黃金火,今後幾天的事情怎麼發生,那我們豈不是改變了歷史?那我們穿越過來的那一天豈不是沒什麼事情可做?」
這確實是個挺為難的問題,我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我叫出了精細鬼。對他說道:「去幫我看著黃金火,看看他在做什麼?」精細鬼點了點頭,消失不見了。
我把兔子翻了個面,對智寬說道:「為今之計,還是要見機而行。如果有機會當然不能放過,沒有機會,就要回去,看看師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定要把他帶回去,弄不好還要裝傻。」
智寬嘿嘿的笑了出來:「你裝傻,難道師爺以為你真的傻啊!他一定會知道的。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哎!兔子是不是好了,可以吃了吧。」
兔子雖然有點菸火味,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調料,只有鹽巴。可是我和智寬依舊吃的津津有味,不多時風捲殘雲一隻碩大的兔子,被我們消滅一空,只是「捕頭」一口也沒有吃。我們也知道這傢伙不願意吃葷。
吃過了兔子,我站了起來。這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我呼吸了一下清晨的空氣,感到神清氣爽。腦子也靈活了許多。我突然有些想法。
對智寬說道:「大師,你說有沒有可能師爺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紫羊皮呢?」智寬一愣:「你什麼意思?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師爺跟著我們來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我點了點頭:「剛才我一直感到頭暈暈的,腦子也不太靈光。現在吃飽了,吸收了清新的空氣。腦子一下子開竅了。」智寬追問道:「那你好好說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揹著手在原地轉了一圈,才說道:「事情如果單獨出來想,就很難找出什麼。不過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想過,才會有所發現。首先,師爺應該和那個香港人有關係。而那個香港人是我們懷疑的關鍵第七號。那就是說,師爺是關鍵第七號的人。而我們之所以想到了穿越,全是因為關鍵第七號給我看過的幻象,還有可能是他指使姜海燕的鬼魂帶著我們去泉水村,找到了‘金箭浮屠’那到了金箭,完成了所有穿越的條件。也就是說,他很想往我們穿越,而且是穿越到這裡來。之前我們也想到過,可是抓住鬼頭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們還是遵循著關鍵第七號給我們鋪就的道路到了這裡。可是到了這裡,卻發現師爺也跟過來了。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關鍵第七號的事情師爺並不知道,可是那只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誰又能保證事業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智寬點了點頭:「也許師爺不知道全部,但是他可以讓師爺知道一部分。而且他讓師爺跟著我們,是最好的選擇,師爺原本就是認識我們,只要找個藉口,我們也說不出來什麼。」
我嘆了口氣:「這樣說來,這個局應該是越來越大了。也許從一開始我就在局中,那時候我認識了師爺,也許就是關鍵第七號的一步棋。」智寬一愣:「不是吧,這局不得夠早的了。」
我搖了搖頭:「現在想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看來我們真的從一開始就在局中。一直做著棋子。」
我突然感到了一陣憋悶,一直以來自以為是的追查這個,追查那個,可是卻原來在人家佈局中,我的所作所為,都被人家操控著,算計著,就好像一個聽話的演員,按照導演的指示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