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點了點頭:「很有這個可能。」
智寬的眉頭卻鎖得更深了:「那麼問題又出現了。如果黃金火真的是關鍵第七號,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他。如果我們真的抓到他,豈不是就沒有了後面的事情?」
我一愣:智寬說的確實有點道理,可是我們剛才明明抓到九號,難道我們穿越回來不是也抓到了九號鬼頭。難道對之後的事情就沒有影響嗎?我一時間有點糊塗。抓著腦袋愣在那裡。
想了很久,我才說道:「如果按照之前的理論,我們如果抓了這個關鍵第七號,那麼就不會有我們今天的穿越了。既然我們知道了因果,我們就不能抓黃金火這個鬼頭了。」
智寬嘆了口氣:「真是越來越糊塗,那怎麼辦?」我搖了搖頭,智寬繼續說道:「按照我們第一次穿越的時間,我們現在已經在‘甜水衚衕’了。不知道我們現在去‘甜水衚衕’會不會碰到自己?」
我搖了搖頭:「我想應該不會。」智寬又問道:「可是不知道會不會碰到師爺?」
我又搖了搖頭:「也不會,我們是他穿越的條件,沒有我們他又怎麼穿越。他的實體還是留在後幾天的。我現在有點明白了。不管我們怎麼穿越,實體只有一個,我們現在處在一個時空當中,那麼另一個時空就一定沒有我們。我們是不可能看到另外一個自己的。」
我感到頭很痛,而且越想越痛。搖著頭說道:「哎!真是。可惜我們不是霍金,想不明白這些問題。」智寬倒是平靜了許多:「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我們也不是做學問。我們還是回去吧,看看師爺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現在就回去。不過,我們現在回去,也應該是那邊的第二天。」智寬點了點頭:「回去再說吧。」
我們相對做好,我抱著「捕頭」分別發功。我們走入了金箭之門。金光閃過。我們又出現在義莊的前面。我剛剛放下,「捕頭」身後傳來一聲驚叫。
我回頭才看到一個衣著破爛的人瞪著兩隻大眼睛,在看著我們。我看了看那個人,竟然是老包。
我趕緊走過去,伸出手,想和老包說句話,可是老包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我嚇了一跳,跑到老包的身邊,伸手探了探老包的鼻息,老包竟然斷了氣。
智寬也走了過來:「怎麼了?」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他死了。」智寬也是一驚:「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嚇死的?」我嘆了口氣:「是吧?也許這傢伙有心臟病,剛才我們憑空出現,把他嚇到了。」
智寬搖了搖頭:「那也沒辦法,命啊。把他抬進去吧,我給超度一下。」我和智寬合力把老包的屍體抬進了義莊。不過義莊裡面已經沒有了可以停放屍體的地方了。
我只好走進了老包住的地方,把他當做床的棺材板拿了出來。把老包的屍體放到了上面。
智寬坐在一邊,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在幫著老包超度。我只好坐到一邊,靜靜地看著。心裡面卻有點不舒服,原本不想出什麼事,沒想到老包這個傢伙突然出現,更加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的膽子竟然這麼小,一下子就被嚇死了。
我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智寬和躺在那裡的老包,突然發現,老包的胸口好像動了一下。我一楞,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那老包的胸口真的在起伏。
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對智寬說道:「大師,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智寬依舊閉著眼睛,說道:「你別搗亂,我再給他超度。」我笑著說道:「不用超度了,聽了你念的經,死的都活了。你看看。老包活了。」
智寬一驚,睜開了眼睛。看著老包,叫道:「不是吧,我念的是往生經,怎麼會又活了呢?」
我也湊了過去,兩個人一起看著老包。
老包的胸口有節奏的起伏著,真的好像在呼吸。我想了想,伸手向老包的人中捏去,想把老包就醒。可是手伸到一半被智寬拉住了。智寬沉聲說道:「不對勁。」
我看了看智寬,剛要說話,突然,老包的口中冒出了黑煙。竟然慢慢的伸出了獠牙。我嚇了一跳,趕緊掏出一張符紙,畫了張「鎮屍符」帖在了老包屍體的額頭上。老包不動了,可是口中依舊有黑煙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