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當上警察的時候,我有著很多的理想,我想做很多的事情。遇到你,讓我回憶起那段在學校的歲月,那些暗戀著你的美好時光。而現在我更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我只想做一個小女人,多陪在你的身邊。
我知道,我走了,你一定會很傷心。可是我不准你傷心太久。因為我愛你,不管我怎麼樣,我也不想看到你傷心的樣子。親愛的,你要振作起來,勇敢的完成的你的宿命,也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生活。
我希望我成為你最美好的回憶,絕對不要做你痛苦的根源。
好好撫養我們的孩子,好好的贍養媽媽。好好地保重自己。不管我在什麼地方,我都會保佑你和兒子,保佑你們平安。
永遠愛你的老婆美君
信封中剩下的是一些房證,契證一類的東西,我發現美君在幫我理財,而且很有條理,且有些收穫。她一直默默的幫我打理這個家,雖然我不會為錢發愁,可是這代表著美君的一份心意。
還有一本日記,美君其實是沒有記日記的習慣的,只是在知道自己會離開之後,才開始記得日記。那上面記錄著和我的點點滴滴,字字句句都好像一柄柄的錘子,敲打著我的心。
我抱著美君的日記,又哭了一陣,竟然睡著了。
突然,我迷濛中又聽到了那種呻|吟聲,很是痛苦。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向著四周看著。
天是亮了的,不過依舊陰沉沉的,又飄起了雪花。屋子裡面也是陰沉沉的,那個呻|吟的聲音還在。我沉聲問道:「誰?」
沒有人回答我,可是呻|吟還在。我又問了一句:「誰?」終於有人說話了:「好難受,好難受。」我一愣,這個聲音雖然因為痛苦而扭曲了,可是在我聽來是十分的耳熟的,那是,那是智寬的聲音。
我一下子群來了精神,大聲的問道:「是智寬嗎?是智寬嗎?你快點現身!」可是智寬並不接我的話,繼續說道:「我,我很難受,很難受。」我更加焦急:「你怎麼了?你到底是怎麼了?」
智寬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呻|吟到:「我的心,我的心沒了。我好難受,我要找到我的心,沒有心,我會被打入‘聻境’的。」
我更加奇怪,智寬死的時候心臟已經被炸碎了。不然也不會沒得救。怎麼沒有心會連鬼也做不成嗎?
我說道:「可是你的心已經被炸了,我去哪裡找你的心呢?」可是智寬的聲音還是不接我的話,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我的心,我的心,我好難受,我要我的心。」
我掏出了一張「顯形符」打了出去,一般的鬼魂都會顯出形來,因為我是天生的陰陽眼,所以我從來不用這種東西。可是今天心中焦急,就是用了這個。可是我依舊什麼也沒有看見。而智寬的聲音還在,還在重複著那些話。
我焦急地說道:「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找到你的心。怎麼找到?」可是那呻|吟卻消失不見了。我在房間裡面轉了幾圈,那聲音再也沒有了。我只好又坐回到了床上。看到了床上放著的美君的日記。我已經沒有勇氣再看下去了。我把那些東西都小心的收藏好。才走出了房間。
外面一片寂靜,走廊和樓道裡面也是陰沉沉的,也看不到有人在活動。我一直走到了樓下。樓下也沒有開燈。昏暗中,一個人坐在客廳當中。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人竟然是南宮曉敏。我的腳步聲驚動了她,她似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站了起來:「老闆,你起來了?」
我走過去,看了看南宮曉敏,她的臉上還有淚痕。我說道:「他們都哪裡去了?你怎麼在這裡?」
南宮曉敏說道:「他們都去料理美君的事情了,我怕你醒過來,要什麼家裡沒有人,就留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