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子笑了笑:「你這人倒是有點意思。好吧。我一定會讓他們對你老婆好一點的。你們去吧,陰界之門我可以幫你們開啟。如果有事我也可以幫助你們,只要你們推翻了鬼王。一切都好說。」
我點了點頭,松風子的肉身發出了笑聲,一閃身不見了。
我搖了搖頭,走進了地下車庫當中。來到了智寬的遺像前面。看著智寬的遺像,我點了三支菸,放到了前面,對智寬說道:「好兄弟,也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些什麼。不過我們就要到陰界去了,我多希望可以和你並肩作戰啊!」
我看到智寬的骨灰罐亮了一下,發出了金光。我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那地藏王菩薩的金身中的心還在他的骨灰罐子裡面。那金身也供在上面。我給金身也點了三炷香,嘆了口氣:「地藏王菩薩,你老人家在哪裡?我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啊!還說我可以讓你的轉世開悟,額可是我連人都沒碰到,怎麼開悟他,只剩下這個金身,金光閃閃的倒是很漂亮,可是動也不能動,也不能幫助我們啊!」
我在地下車庫裡面和智寬還有金身,說了很久,也沒有人搭理我,我只要嘆著氣,走了出來,原本想著帶著金身到下面去,可是轉念想想,那是我也是魂魄,恐怕拿不了這東西,還是放在這裡,鎖起來比較保險。
我鎖好了門,走出了別墅,跳上了車,向著老家的方向開去。一路上都是殘雪,我開的速度並不快,還在想著心事,我要把我想不通的地方,向況九天討教。我一路開著車,向著問題,一直到了那條小河邊,小河已經封凍了,上面是冰和雪,車開到上面很滑,車子打了一下橫,才順利的開過去。
我遠遠的看到了小廟,可以看到小廟當中有這著一點的光亮。我的心中湧起了一陣的溫暖。我加快了車速,一直到了小廟的門前。
我推開虛掩著的廟門,光亮是從大殿那裡發出來的。再大殿的大黑天神前面點著一盞油燈。一個人跪在蒲團前面,揹我對著我。
可是我一進去就知道,那個人絕對不是況九天。因為雖然他每天都在這個小廟當中,可是從來沒有跪拜那個神像。這個人跪在那裡,絕對不是況九天。
聽到我進去的聲音,那人也緩緩的回過頭來,竟然是二叔。二叔看到我來了,也站了起來。對我說道:「小龍啊。你來了?」我點了點頭,走到了二叔的身邊:「你怎麼會在這裡,況師傅呢?」
二叔對我說道:「昨晚上,況師傅突然到我們家去了,他對我說,他要走了,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可是他知道你今天會來,他留了些東西叫我給你。叫我交給你,要我在這裡等你,還交代說今晚你不要走,就在他的禪房中休息。我就在這裡等著你了。」
我皺了皺眉頭,我不明白為什麼況師傅要在這個時候離開,不過我想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問道:「那況師傅給我留下什麼了?」二叔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遞給我了:「這就是,你在這裡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二叔走出了小廟。關上了廟門。
我走進了況師傅的禪房,裡面的擺設依舊,只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有一盞小油燈,我坐在桌子邊上。點亮了小油燈,接著昏黃的燈光,開啟了那個小包袱,裡面是一本書。我看趕緊開啟,書上面都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和一些文字,那些文字和符號沒有辦法連成連貫的意思,我越看越糊塗。
一直翻下去,整本書都是這些,我有點想不明白了,況師傅到底留給我這些要做什麼?
看著看著,我眼前出現了況九天的樣子,況九天渾身的金光,盤腿坐在半空中,就好像我用「天眼通」和他說話時候的樣子。
看到了況九天,我很是高興,問道:「況師傅,你怎麼這個時候走了,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請教呢。還有你留給我這本書倒是什麼東西?」
況九天和藹的笑著:「我的使命完成,我自然要走。你的問題問不問我也是一樣的,你都會自己找到答案。我能走,自然也放心你。經過了這麼多,你已經大徹,你到了陰界,參與了戰爭,自然會大悟。當你大徹大悟,的時候,才是你真正的要選擇的時候,那時候,你會選擇什麼,是你從來沒有經歷過,還是再走一次走過的路呢?」
我聽得一頭霧水,不過他這種說話的方式我已經習慣了。不到面臨事情的時候,是不會知道他說話的意思的。
況九天繼續說道:「至於那本書,不是用來看的。你只要向裡面發功,就是了。」我趕緊拿出那本書,兩手握著那本書,向著書裡面發起了功。我的功力一進去,那本書發出了金光,裡面那些奇怪的字和符號,全都跳了出來,飛進了我腦中。
我的腦中好像出現了一本書飛快的翻動著,一直到翻完了,那本書的東西也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