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雁北飛正聊著,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壓力。我看了看酒碗:「大哥,你這酒怎麼這麼有勁,我怎麼好像暈暈乎乎的?」
雁北飛眼珠轉動著沉聲說道:「這不是酒勁,這是殺氣。」我一愣,趕緊運功抵抗,果然好多了。我小聲說道:「誰有這麼大的殺氣?」雁北飛輕哼了一聲:「還能有誰?」
我一驚,低聲說道:「鬼王來了?」雁北飛不動聲色,一口乾了碗中的酒,說道:「哼,這就是敲山震虎。這陰界的功力和陽間的不大一樣,不過哪裡不一樣,還需要你自己體會。雖然我在這感受到了殺氣,可是那鬼王不見得就在這附近。也許在很遠的地方。」
我也喝光了碗中的酒,皺了皺眉頭:「那會不會鬼王就在身邊呢?」雁北飛聳了聳肩膀說道:「那誰知道。也許吧!不過這鬼王的功力的確強橫,我也感到很大的壓力,甚至想反擊呢?」
雁北飛話音沒落,我的大帳的簾子突然被人挑開了,雁北飛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剛要說話,卻見進來的是關鍵第七號,頓了一下,才說道:「怎麼了?有急事嗎?」
關鍵第七號看了看我們,眼神異常的冰冷,我甚至打了個寒顫。我有點納悶,剛要問問到底怎麼回事。關鍵第七號冷冷的說道:「你們感覺到了嗎?」雁北飛笑了笑:「你說殺氣?」關鍵第七號點了點頭:「對!」
雁北飛又倒了一碗酒,說道:「感受到了,我和盧兄弟,都感受到了,不過我想我們的感受應該不一樣吧?」關鍵第七號突然,兩手緊攥拳頭,原本就令人生畏的臉,變得更加的猙獰。猛地長大了嘴巴,大聲的叫道:「不要,我不要。」
我們都是一驚,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了。我跳了起來,先要過去,詢問情況。可是雁北飛大叫一聲:「別過去,有問題。」我還沒有挺穩腳步,關鍵第七號一下子撲了過來。兩隻手化作乾枯的鬼爪,長長的指甲,閃著湛藍的光。
我一驚,慌忙閃開。身後的雁北飛已經把桌子丟了出來,桌子飛到了我和關鍵第七號的中間。被關鍵第七號的鬼爪,一下子抓得粉碎。與此同時,雁北飛大叫一聲:「好兄弟,這傢伙有問題。」
我也知道有問題,可是問題在哪裡?我沒等我返過勁來,關鍵第七號也叫道:「不要,我不想這樣。」可是兩隻鬼手確實毫不客氣,猛地伸長了兩倍,又向我抓了過來。我飛身而退,同時拿出了「耀尖金筆」,可是那「耀尖金筆」一拿出來,把我也弄愣了。
原本那「耀尖金筆」又細又長,軟硬皆可。可是現在一拿出來,好像一杆紅纓槍。足足和我的身高一樣。我一陣詫異,這是我到陰界第一次拿出「耀尖金筆」沒想到差距這麼大,怎麼到了陰界連這傢伙也變身了。
來不及多想,我只好凌空揮動了幾下,想擋住關鍵第七號。可是關鍵第七號的動作奇快,一眨眼,已經穿過了「耀尖金筆」到了我身邊,一臉的扭曲,口中依舊大叫著不要,可是手下絲毫不留情。伸出兩隻鬼手,向我的前胸抓來。
這時候,一道白影從後面閃過。一根白色的杆子一下子頂在了關鍵第七號的鬼手之上。關鍵第七號被頂的一下子飛了出去。我回頭一看,雁北飛站在我身後,拿著一根杆子。
我說道:「大哥,有點不對勁,切不可傷他。」雁北飛哼了一聲:「自然不想傷他要不然不會用這頭了,我帶著的那一截可是有槍頭的。咦!好兄弟,原來你也喜歡玩扎槍啊!有時間切磋切磋。」
我哪有時間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耀尖金筆」會變成這樣。這傢伙一時間我還用不慣。趕緊一挺身,高聲叫道:「你怎麼了?」
關鍵第七號,摔倒在地上,可是好像裝了彈簧一樣,馬上彈了起來,同時大叫道:「不知道,好像被鬼王控制了。它的‘鬼魔大法’太厲害。我抵抗不了。幫幫我。」
我問道:「怎麼幫你?」可是關鍵第七號沒有回到,兩隻眼睛一下子變成了血紅色,背後伸出了剛毛,渾身生出了鱗片,完全變成了一個怪物,一聲咆哮,想著我和雁北飛衝了過來。
我倆一驚,一時間我有點手足無措。很明顯關鍵第七號不想這樣,我不能拿他當地人,可是眼前的他又強大,又瘋狂,儼然就是另一個鬼王。恐怕我和雁北飛聯手也不一定打敗他,更和何況好不想傷害它,只想活捉他。這基本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