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點點頭,「我去看看。」
「我也去。」百里冰站了起來,滿是期待。
林逸飛看了她一眼,「你沒事當然可以去,只不過我怕耽誤你的功課。」
「我現在是步了你的後塵。」百里冰聽到林逸飛答應,異常高興,「只不過我不像你,靠關係就能弄個優等,我課雖然缺了很多,但是每次考試還是親自去考的,不過成績也不差。」
「我對這些實在沒有興趣。」林逸飛苦笑道:「現在我想的最多的就是,那幅畫上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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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飛和百里冰到來的時候,金昌緒正在一旁蹺著二郎腿,楊先生卻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看到林逸飛進來,喜出望外,「林先生,我又向親戚要來了一幅畫。」
「不是一共有三幅畫?」林逸飛皺了下眉頭,「為什麼不一次拿來?」
「那幅畫我也問過。」楊先生猶猶豫豫,「他們說丟了,這幅畫要不你先買下?我再問問其他的畫。」
「你兒子的病好些沒有?」林逸飛接過那幅畫,卻沒有展開。
「還在醫院,靜養,不過多謝林先生你給介紹的醫生。」楊先生萬分感激。
「你把兩幅畫拿來,算一幅畫的價錢,再一塊賣個林先生好了。」金昌緒站了起來,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心中卻在想,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無非是想吊人家的胃口,什麼那幅畫找不到,要是林逸飛一給錢,不用說,過幾天肯定有第三幅畫出現的。
「這幅畫不賣的。」楊先生結結巴巴的說道,完全不像一個教書的先生。
「那你要怎麼樣?」金昌緒有些惱怒,「楊宏偉,我對你說,你這種畫拿到外邊去,你看看誰會給你五百塊以上。」
「不是這樣。」楊先生只是看著林逸飛,「當初林先生給我了一萬塊錢,讓我給兒子看病,還特意給我找了個好醫生,醫療費都是少了不少。」楊先生有些激動,「我這幅找來就是送給他,我第三幅畫找了很久,可是那個親戚說真的不在,不久前被一個人花幾百塊買去了,他還有聯絡電話,你看,就是這個。」
他遞給林逸飛一個皺巴巴的紙片,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百里冰掃了一眼,「逸飛,這是北京的電話號碼。」
「你打過沒有?」林逸飛問道。
「還麼有。」楊先生苦笑道:「我這陣子除了找畫,就是去醫院,還沒有來得及聯絡。」
「那我來聯絡吧。」林逸飛笑道:「多謝你了。」
「看你說的。」楊先生倒有些不好意思,「我兒子出院了,第一個要去謝的,就是林先生你!」
看看金昌緒的表情有些尷尬,楊先生只好道:「林先生,你先忙,有如有什麼幫忙的,儘管找我。」他說完後,推門出去,一身輕鬆的樣子,林逸飛緩緩展開了畫軸,看了一眼,眼中的疑惑之意更濃。
「到底是什麼?」金昌緒端了兩杯茶水過來,藉故瞄一眼,不由啞然失笑,「盡是些不著邊際的。」心中卻道,得,這幾千塊又算白花的。
百里冰也湊了過來,幫忙把那捲畫展到桌子上,只看到許多白衣僧人模樣的飄蕩在空中,其中竟然還有一個女子,衣著華麗,神色卻是頗為莊重,畫卷的盡頭是用七彩描述的幻景,頗為壯觀寧靜。
上面的多人都是一臉的聖潔,百里冰卻是一臉的疑惑,抬頭望向林逸飛道:「這是什麼,逸飛,你看的明白?」
林逸飛嘆口氣,「多少明白一點。」
「這好像是個宗教畫像?」百里冰有些不敢確定。
「這就是幅宗教畫,沒有什麼意義,我見過很多,每一個都還有個不著邊際的傳說。」金昌緒給了個定論,「畫的年代倒和第一幅一樣,筆畫也是一樣,看來倒是一個人畫的。」
「這上面畫的是個傳說。」林逸飛低聲說道:「看畫上僧人的特徵神態,極似西方的白教,他們有個傳說,二祖米拉日巴弟子中有很多得道大成,可以肉身飛往淨土,而這些弟子中,有一個就是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