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大牛終於找到了破綻,「嫣然你這個夢不對。」
眾人都有些訝然,不知道粗心的大牛竟能發現哪裡不對。
「首先,那個小男孩找到了小女孩。」大牛滔滔不絕,絲毫不覺得拗口,「你的夢結束了,蕭大俠並沒有出現,既然他沒有出現,你又怎麼知道蕭大俠很年輕?」
「當然有第一個夢,還有第二個夢。」阿水嘴一扁,「能夠讓小女孩傾心的男人,怎麼會就是一個夢,嫣然,我說的對不對。」
蘇嫣然幽幽嘆息一聲,「阿水說的不錯,你們還想聽下去。」
「當然要聽,不願聽的可以回去睡覺。」阿水瞪了大牛一眼。
大牛訕訕一笑,「我怎麼不願意聽,你沒有看到我在嫣然講,講夢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嗎?」
「那我就接著說下去,逸飛,好不好?」蘇嫣然又望向了林逸飛,眼中的深意或許只有少年知道。
「你說出來,多半會好過一些。」林逸飛微笑道,只是怎麼看來都有些苦意,「若是總是憋在心裡面,可別像那小女孩一樣,生出病來。」
「小飛,你說什麼?」阿水的口氣中帶著不解和埋怨。
林逸飛緩緩道:「阿水,難道你剛才沒有聽到過,嫣然說那小女孩的時候,說她多次心痛,甚至是絞痛,你又說過,意識可以影響情緒,我實在很怕那個小女孩的心思,影響到嫣然的心思,那就不好,夢境畢竟是夢境,無論怎麼真實,不過是場夢而已!」
蘇嫣然靜靜的聽著,眼中一絲詫異,眾人一看她的神情,就已知道他說的不錯,不由更加愕然,蘇嫣然說的夢境就已經離奇,林逸飛竟能夠猜出小女孩會得病,那就是更加難以想象的事情,轉念一想,逸飛開製藥廠的,對這方面關心,也是正常的事情。
「多謝你。」蘇嫣然低聲回了一句,「第二個夢卻是那個小女孩拿著那個短笛,怔怔的在一個房間出神,那房間很是雅緻,紅幔白絹,珠簾瀑布般的垂下來,風聲一吹,‘叮噹’的響個不停,彷彿擊玉一般的清脆。」
「那小女孩多半家境不錯吧。」阿水接道:「首先她家有個大院子,而且海棠梨樹到處都是,而且聽第一個夢,她家還能宴請很多人,尋常人家不能做到。」
「家境很重要?」蘇嫣然抬頭望向阿水,目光錯綜複雜。
「我們現在當然不重要。」阿水苦笑道:「但是古代大戶人家最注重這個,你說的那個顏大哥喜歡你的,喜歡小姑娘的姨娘,想必她的姨娘歲數不小,且不說什麼真情真心的,只是這年齡輩分就已經有些差距。」
「門當戶對?」蘇嫣然笑容中有些揶揄,「門當戶對?」她喃喃唸了兩遍,聲調中竟然有了痛恨之意!
阿水嚇了一跳,「嫣然,這些都是夢,做不得真的。」
「不錯,都是夢。」蘇嫣然低聲說道:「那小女孩拿著那個短笛,我想應該是顏大哥掉下來,忘記取的那個,支頤望著窗外,時不時的嘆息一聲,看她的表情,竟然很是傷感,突然珠簾亂響,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還是那個小男孩,手中一柄木劍,喜悅叫道,表妹,表妹,蕭大俠昨天晚上傳給我一套劍法,你要不要看看。」
「又是蕭大俠。」大牛嘟囔了一句,「無趣!」
蘇嫣然彷彿沒有聽到,只是說,「小女孩搖搖頭,務觀表哥,我不喜歡耍劍什麼的,大家和和氣氣的,該有多好,沒有想到那小男孩眉頭一軒,有著說不出的傲氣,表妹,你懂得什麼,如今不是我們要不要和氣,而是別人不和我們講道理,姨娘每次都是讚我有志氣,又總是鼓勵我,要像嶽元帥一樣,盡忠報國,長大後,把金狗打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