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但不十分確定。
「看啥呢。」一隻手在我眼前擺了擺,是林絹。
「嗯,沒啥,走吧。」我回答。
[]
說完掩嘴開開心心地走了,完全漠視我的存在。
狐狸踢了踢梯子:「寶珠,你剛才說啥。」
「我說……」
沒來得及開口,邊上的窗一開,探出只光光的腦門:「狐狸啊,還沒幹完哪?」
「就快啦,老爺子。」
「慢慢幹啊,小心別摔著了。」
「放心啦老爺子。」
「回頭上我家來洗個澡吹個空調吧,大熱天的,寶珠也不肯裝個空調。」
「寶珠要持家呢。」
「多好的孩子啊……哎,我家小勇要有你一半乖就好了……」
我都聽見了林絹嚥唾沫的聲音。
狐狸大概沒聽見她的話,因為釘廣告牌的聲音在這當口把啥都能掩蓋了。
「寶珠,」等了半晌,看狐狸還在忙著,林絹一邊看著他的身體,一邊把我的肩膀搭住:「聽說你很缺錢。」
我看了看她:「是啊。」
「缺多少。」
「大姐,你是不是最近做什麼虧心事了要靠捐獻來讓心裡平衡一下。」
「嘁!說啥呢!」用力推了我一把。隨即又把我拉回來,目光轉向我,笑得一臉曖昧:「胡小弟給我,城南那套別墅給你。」
我看了看她:「真的?」
「當然。」
「成。」
「啊!」她一聲尖叫。
正要叫她跟我進屋,冷不防她的手機響了,是她「老公」的御用召喚。當下也不再繼續逗留,同狐狸左一聲帥哥右一聲美女了半天,林絹匆匆離開。直到狐狸釘完了廣告牌從梯子上爬下來,我瞥了他一眼:「你怎麼逢女人就叫美女,狐狸。」
「對我來說女人的名字只有一個——美女。」狐狸回答,兩隻眼睛笑咪咪。
「那你怎麼從來不叫我美女!」
「哦呀,因為我不想過分地欺騙自己。」
「狐狸你想死啊!!」
「啊——啊——!!殺人啦!!!」
追著狐狸衝到客廳樓梯口,身子一閃,狐狸沒影了,用他屢試不爽的招數。我只能站在原地捏著掃把吐氣。
站了會兒,也不見狐狸繼續出現,沒意思了,轉身走到門邊去關門。剛關了一半,眼前一閃而過什麼東西,我用力把門推開。
沒有,什麼都沒有。
正對著門的那條馬路上空蕩蕩的,對面一排打了烊的店面,零星保留著幾盞廣告燈,時不時發出些細微的交流電聲響。有野貓從人行道上晃晃悠悠經過,意識到我的視線,回頭若無其事衝我喵了一聲。
沒有任何異樣的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