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最後長長吐了口氣,陳惜憐再次柳眉深皺,苦惱不已地說道!
「哎……錢之一字,困死天下世人啊!我方賣船,也是無奈之舉,益州偏僻,山窮水惡,再加上如今涼、雍、交三州戰事,連年大戰,我方如今連招募、補充軍隊都沒錢,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邪影大大嘆了口氣,滿臉苦惱地說道,這倒是發自真心的,確實很窮!
陳惜憐這下是徹底無語了,看漢中王說得比真的還真,感情別說賒賬,價格也便宜不到哪去了!不是剛搶了洛陽天文數字般的財富嗎?真不知道漢中王要那麼多錢幹嘛,整就一個死要錢的典型!不過陳惜憐畢竟不是常人,邪影把話說得這麼白了,如果她還繼續糾纏下去,猶如市場大媽一樣,到最後肯定連優惠和優先權力都沒,畢竟孫家如今仰仗漢中王的地方還很多,還惹不起漢中王!
「恩!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陳惜憐不知道真情流露還是虛偽敷衍地點頭應了聲,頓了下,沉思片刻便接道:
「對了,此次前來,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因為大小喬與伯符、公瑾一見鍾情,相見恨晚!而如今文臺已去,家中並無長輩,難得叔叔正好到來,所以妾身想請叔叔充當月老和證婚人!未知叔叔可否方便?」
「如此喜事啊!自然可以,不過我只能充當證婚人,月老之事,我卻是做不來的,也沒做過!呵呵……恭喜!恭喜!」
乍一聽說,邪影不由一愣,不過立刻便反應了過來,甫一看到大小喬出現在長沙城,邪影早就想過這個可能了,如今陳惜憐說起,邪影倒也不是很意外,便也爽快答應,能見識下如此盛事,也是不錯!但卻拒絕了月老的身份,主要是邪影嫌太麻煩,如今對於大小喬,邪影確實沒什麼齷齪心理,畢竟是玩家,都知道大小喬和孫策、周瑜的韻事!郎才女貌,倒也相配!
「恩!如此也好!那一等長沙安定下來,便舉行婚禮吧!剛好藉助喜事沖沖孫家近段時間來的晦氣!」
陳惜憐眼神怪異地看著邪影,應了聲微笑說道,如今才又恢復了點親切的語氣!畢竟能請得漢中王當證婚人,也是其他人請都請不到的榮幸!
不過這卻不是陳惜憐的初衷,以陳惜憐的精明,自然知道大小喬的份量,特別是兩人在此次長沙攻防戰中的突出表現,臨危不懼,能力超絕,更難得的是才貌雙絕,確實非常難得,陳惜憐自然也想把她們留在孫家,而且會千方百計去實現!不過日前看到大小喬看向漢中王的眼神,同為女人,自然也能理解點,所以更讓陳惜憐焦急,才會如此急著舉行婚禮!而她剛才所說,最要還是試探漢中王本意!
可如今難題來了,在陳惜憐看來,孫策、周瑜喜歡大小喬,可大小喬似乎更中意漢中王,而漢中王似乎並不知情。剛才她故意說大小喬和孫策、周瑜一見鍾情,相見恨晚,就是想看漢中王的反應,現在漢中王答應了,那該如何去圓這個謊?說動大小喬?畢竟大小喬如今還只是客人,而且還算對孫家有恩,並不是孫傢什麼人,也不是陳惜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大小喬答應不答應還很難說!
之後,邪影又和陳惜憐隨便扯談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算是培養感情,加深雙方的關係,陳惜憐便匆匆告辭了!
而陳惜憐一走,邪影立刻讓侍衞把郭嘉叫來,甫一見面,立刻狠狠訓斥了一頓,發洩自己剛才的鬱悶。而後把自己和陳惜憐見面所說之話眾述了一遍,想聽聽郭嘉的看法!
「前面主公並未做錯,人在情在,人走茶涼!如今孫堅不在,主事是孫策,將來若是孫權的話,主公的恩情,他們不一定會記住,所以我方也無需客氣!不過後面嘛……」
被邪影訓斥了一頓,郭嘉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看得出邪影並非真的生氣,只是有點惱羞成怒而已,很快便會忘記了!聽完邪影述說之後,郭嘉不由遲疑著緩緩分析道!
「後面怎麼了?」
看到郭嘉如此,邪影不由瞪了他一眼追問道!
「沒怎麼樣,可能是屬下多心了!不過主公如此輕易答應做證婚人,卻是魯莽了點。雖然大小喬歷史上確實和孫策、周瑜感情不錯,但那是歷史,如今的歷史,因為玩家的變數,已經被改得面目全非了,如果真照歷史記載,大小喬現在還在廬江呢,根本就不認識孫策、周瑜!」
郭嘉皺眉沉思了會,便搖了搖頭疑惑說道,心中隱約感到主公似乎被陳惜憐給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