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理解,都怪那個於予玉。我家就住在前面那條街的寶和浴場,你們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找我幫忙,只管來找我。」壯漢理解的點頭對寧平說道。
「多謝。」寧平向壯漢道了聲謝,帶著韓夢馨離開了人群,向著於予玉所在的鎮東回春堂走去。
「老大,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有小弟走過來對壯漢低聲問道。壯漢聞言看了看左右,發現圍觀的人都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這才鬆了口氣。瞪了問話的小弟一眼後說道:「少廢話,人家是有主的。沒聽說過有主的乾糧不能動嗎?走啦,我們回去。」小弟聽完壯漢的話,張嘴欲言,卻見壯漢已經轉身而去。只能無趣的癟癟嘴,跟著壯漢的後面回自家所開的寶和浴場。
不說壯漢帶著一眾小弟回浴場。但說寧平和韓夢馨。兩個人走走停停,一路上問了一些人,總算是找到了他們要找的回春堂。只是和周圍的店家不同,回春堂大門緊閉,裡面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去叫門。」韓夢馨對寧平說了一聲,邁步上前,抬手剛要敲門,就聽回春堂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緊跟著回春堂的大門開啟,先前見過的於予玉此刻已經換了一聲衣服。一見韓夢馨,於予玉眼睛一亮,當即笑容滿面的對韓夢馨問道:「小娘子,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呀?」說著,於予玉的兩隻手就想去摸韓夢馨的手。只是還沒等於予玉的爪子碰到韓夢馨,站在韓夢馨身邊的寧平就將韓夢馨向身後一拉,看著於予玉說道:「於大夫,我們有病人要求請你醫治。」
「啊?」於予玉的臉色一變,不耐煩的看著寧平問道:「你有什麼病?不孕不育嗎?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費用要多一些。」
寧平聞言也不生氣,面無表情的看著於予玉說道:「於大夫,生病的不是我,是我的同伴。我想要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以我同伴此時的狀況,我們恐怕不能把他抬到這來。」
「嘁我從來不出診,再說了,我可沒說要治你的同伴。我現在有些困了,你們明天再來吧。」說著,於予玉向後一退,伸手準備關門。韓夢馨見狀急忙說道:「請等一下於大夫,請你幫我救救我哥哥。」
「不要,我不治男人。」於予玉搖頭答道。
「為,為什麼?」韓夢馨一臉失望的問道。
「因為,我是個婦科大夫。」於予玉一臉認真的答道。
寧平、韓夢馨:「……」
隨著「砰」的一聲,回春堂的大門關上了。韓夢馨輕聲問寧平道:「寧平,現在怎麼辦?」
寧平聞言微微皺眉,低聲答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既然有意推脫,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商量出個對策再來吧。請他給韓宇醫治必須讓他心甘情願。要不然我擔心他會在治療的時候使壞。」
「嗯。那我們先回去吧,林珂他們可能也等急了。」韓夢馨聞言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
從回春堂的門縫向外看,看到來求醫的韓夢馨和寧平離開,躲在回春堂裡的於予玉低聲說道:「你來讓我看,我就去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顯不出我神醫的架子來。反正他們有病人,著急的是他們,再難為難為他們。」
韓夢馨和寧平回到暫時落腳的客棧。按照聯盟所規定的律法,擁有高度文明技術的人在進入尚未進行開發的星球時必須掩飾好自己的身份。以免影響未開發星球**發展的自然程式,雖說這裡是死亡星域的一顆小星球,但是寧平等人也不想知法犯法,而且如果強勢出場。恐怕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既來之,則安之,在抵達這顆星球以後,在將勇氣號藏在一座無人問津的深山密林中以後,韓夢馨、林珂、寧平三人帶著昏迷中的韓宇來到了有於予玉的玄月鎮,先前韓夢馨和寧平離開落腳的客棧去探路,林珂則留在客棧內照顧昏迷中的韓宇。所以當寧平和韓夢馨回到客棧的時候,林珂很是希冀的看著韓夢馨,希望可以聽到一些好訊息。
韓夢馨見狀苦笑一聲,將自己和寧平遇到的事情和林珂說了一遍。林珂沉默了片刻。出聲問道:「這麼說,那個叫於予玉的大夫不願意出手救治韓宇。」
「嗯,為此他甚至說自己是個婦科大夫。」韓夢馨點頭答道。
林珂想了想,出聲說道:「這麼一說,那個於予玉應該是有什麼目的沒有達成,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一旁的寧平聞言點頭贊同道:「沒錯,不過那傢伙的人品不好,我估計他是想要趁機占夢馨的便宜。」
林珂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那個於予玉看重自己的名聲嗎?」
「好像不怎麼看中,我和寧平遇到那個於予玉的時候。他正在被人群毆,而被打的理由就是偷窺女澡堂。」韓夢馨搖頭說道。
「……不管怎麼說,明天我們再去試試。抬著韓宇去!」林珂想了想,出聲對韓夢馨和寧平說道。
寧平和韓夢馨此時也沒有想出什麼好主意,聽到林珂的提議以後想了想。同意了林珂的提議。反正暫時也沒有辦法,先試試再說吧。
次日。於予玉躺在床上看有關方面的書籍。昨天才剛被偷窺抓了個現行,這兩天需要安生一些,等別人放鬆警惕了,才能繼續開始自己的偷窺大計。對於這事,於予玉很有經驗。
正百無聊賴的翻著書頁,突然就聽回春堂外傳來一陣陣吵雜聲。於予玉一骨碌爬了起來,扭身就要外後院跑,他擔心是哪一家被偷窺的大姑娘小媳婦的家人來找事了。不過剛一齣門,就聽回春堂外傳來一陣陣喊聲:「於予玉,趕緊出來救人啦。」
於予玉心裡一陣納悶,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於予玉走到前堂,開門一看,就見回春堂的臺階下,站著三個人,哦,還有一個躺在一副擔架上不知死活的人。
一見於予玉露面,林珂上前一步,彎腰對於予玉行禮道:「請救救我夫君。」入鄉隨俗,林珂的稱呼是按照當地人的習慣稱呼的。
於予玉納悶的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的病人,一看是個男的,當即臉色一板,出聲拒絕道:「抱歉,我是婦科大夫,不治男人。」說著,於予玉後退一步,抬手準備關門。
這時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看不過去了,出聲叫道:「於予玉,你什麼時候改成婦科大夫了,咱們大傢伙怎麼不知道?」
「就在昨天。」於予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答了問話的人一聲,隨後剛準備關門,林珂出聲說道:「只要你願意出手救我哥哥,你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於予玉兩眼一亮,脫口問道:「真的?」
一句話,頓時就將於予玉的鬼心思給暴露了出來,四周圍觀的人頓時看不下去了,深為身邊有這樣的人為恥,有那脾氣暴躁的更是忍不住衝著於予玉破口大罵。而於予玉卻毫不在意,反而一臉得意的衝罵自己的人說道:「怎麼樣?羨慕啊?可惜你們沒有我有本事。」
林珂默默的站在那裡,於予玉和別人的叫罵絲毫沒有被林珂放在心上,她現在只關心,韓宇到底還有沒有救?
人至賤則無敵!換句話說就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從來不在乎自己臉面的於予玉得意洋洋的走到躺在擔架上的韓宇身邊,他奉行的是先交貨,後付款,不喜歡讓別人以為他是在趁人之危。
不過當於予玉的手搭在韓宇的手腕上的時候,於予玉原本得意洋洋的臉頓時一變。就見於予玉如同觸電一般的鬆開了韓宇的手腕,起身一個箭步就躥回了回春堂,動作之迅速令人大吃一驚。緊跟著回春堂的大門一關,於予玉在回春堂內衝著外面大叫道:「趕緊走,這個人我不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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