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現在可以不說話,但你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有什麼想說的。跟審訊你們的法官說去吧。」不容惠林張嘴,軍官就直接拿話堵住了惠林和尚的嘴,同時命人將惠林和尚押走。
「這位大人,我和俞將軍可是舊識。」惠林和尚低聲對軍官說道。在惠林和尚想來,在中京,沒誰不知道皇帝最寵信的將軍就是俞將軍。不料軍官聽了惠林和尚的話以後勃然大怒,瞪著惠林和尚問道:「禿驢,你是在威脅我嗎?」
「老衲不敢,只是……」
軍官打斷了惠林和尚的話,喝道:「閉嘴!再敢說話先治你一個威脅執法人員的罪過,打你二十個耳光再說。拖下去!」
惠林和尚不敢再言語,從這名軍官的態度可以看出,俞將軍並不是他尊敬的物件,再強調和俞將軍有舊,說不定會弄巧成拙。想自己也是一教之主,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扇耳光,那臉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更何況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至少自己已經用行動告訴了那些還在觀望的眾教教主,不是自己不給力,實在是對方太蠻橫。事後面子上也算是說得過去了。
見惠林和尚被帶走了,剩下的人也就不敢再指望有人會出面,只能順從的被士兵一個個的押出了房間,關進了中京的大牢。
中京皇宮之內
得到眾教首腦被一網打盡以後,皇帝開口問自己的智囊,帝國的丞相道:「丞相,現在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將那些教派的頭頭全都抓了起來,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陛下。接下來自然就是請陛下移駕去見見那些人。教廷這次的行動很是得民心。如果讓除魔十字軍被教廷一家獨大,那說不定被我們派出去的軍團就不再是帝國的軍團了。也會讓教廷有了可以插手我國國政的機會。為了對抗教廷的野心,我們唯有扶植其他教派和教廷對抗,畢竟這個時候和教廷公開唱反調,是很不明智的舉動。」
丞相的話讓皇帝連連點頭,等丞相說完以後,皇帝起身說道:「好吧,那就按照丞相的計劃,我去見見那些教派人士。俞愛卿,這次率軍前往除魔十字軍的軍團就由你指揮好了。不要讓朕失望。」
「陛下請放心,末將就是死,也不會讓我**團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俞將軍大聲對皇帝保證道。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什麼也沒說的拍了拍俞將軍的肩膀。隨後離開御書房,換上便服前往中京的大牢。
被關進大牢以後,平時在人前人五人六的各派頭頭立刻便開始埋怨起了組織這次大會的惠林和尚,一致認為要不是惠林和尚,他們還在過著自己的逍遙日子,不會有今天的牢獄之災。
惠林和尚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似地,一臉可憐相的任由其他人數落。那些人說得興起的時候,甚至還想要來揍惠林和尚幾下好出出氣,所幸有牢門擋著,讓這幫人不能在大牢裡展開生死鬥。
「都吵吵什麼?嫌命長了是吧?啊!」牢頭一發威。被關在牢裡的眾人鴉雀無聲,頓時老實了。
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一吼之後的效果,牢頭大聲問道:「哪個叫惠林?」眾人齊齊看向坐在角落的惠林和尚。牢頭見狀衝惠林和尚說道:「你就是惠林?跟我走。」說著自有獄卒上前將牢門開啟,讓惠林和尚出來。
眼見惠林和尚被放了出來,還被關在牢裡的眾人頓時不幹了。憑啥呀?憑啥一個禿驢就能被放出去,而他們就要被繼續關著。
「都給老子閉嘴!一會就到你們了,老實待著!」牢頭大喝一聲,帶著惠林和尚離開了大牢。
惠林和尚老實的跟在牢頭的後面,一言不發,直到牢頭帶著他來到一座花園的門口。將他交給了守在花園門口計程車兵,惠林才明白,要見自己的人,恐怕就是當今聖上。因為守衛在花園門口計程車兵是隻有皇帝才配擁有的虎衛軍。雖然戰力可能不如帝國的精銳士兵,但論起忠心來。那就是帝國最強了。
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妥舉動,惠林和尚相信。在花園內的暗處,一定埋伏著帝國供養的好手,一旦自己出現讓人誤會的舉動,就是被殺了都沒出說理去。
老老實實的跟著士兵來到花園中的涼亭內,惠林和尚見到了身穿一身常服,但一看就和普通人氣質不同的一箇中年人。
「大師,委屈你了。」中年人一臉溫和的看著惠林和尚說道。
雖說是一教之主,但真的面對手掌數千萬人命運的帝國皇帝時,惠林和尚還是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低頭對中年人說道:「貧,貧僧惠林,見過皇,皇帝陛下。」
「唔?你認出我了?」皇帝聞言微微一皺眉,溫和的問道。
「是,是。帝國虎衛軍,是隻有陛下才可以指揮的。而在見到陛下以後,貧僧,貧僧就知道陛下就是帝國的皇帝,因為貧僧,貧僧曾經在帝國舉行大典的見過陛下。」
聽著惠林和尚結結巴巴的解釋,皇帝的神色緩和了下來,揮手讓埋伏在暗處的高手退下,繼續溫和的對惠林和尚說道:「惠林大師,請起吧。我既然這次便裝來訪,就沒有讓人知道我身份的打算,一切禮儀就免了吧。坐!」
「謝,謝陛下賜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惠林和尚聞言慢慢的爬了起來,半個屁股坐在了皇帝指給他坐的椅子上。
見惠林和尚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皇帝的心裡很滿意,緩緩的說道:「惠林大師,知道朕請你來是什麼事嗎?」
「貧僧不知,還請陛下明示。」心情經過了一段激動已經平靜下來的惠林和尚現在說話終於不再結巴了。
「請你來這裡,就是想要問問你,為什麼你要非法召集帝國境內的各派首腦私下聚會,難道你們想要趁著這個時期圖謀不軌嗎?」
惠林和尚聽到這裡兩腿一軟,「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連聲對皇帝說道:「貧僧,貧僧不敢,貧僧這些人只是這段時間被教廷那幫傢伙給擠兌的沒活路了,不得不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以後的出路。」
「那麼,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皇帝對於惠林和尚的解釋不置可否,緩緩的問道。
「沒,沒有。」惠林和尚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這的確不是什麼露面的事情,可為了消除皇帝的誤會,惠林和尚也只能實話實說。
「嗯,還算誠實。那朕現在給你們指出一條明路,不知道你願意去走?」皇帝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惠林和尚連忙點頭答道:「請陛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