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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被詛咒的黑刃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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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我有話說。」寧平擋住裸男的進攻後叫道。

「現在才想起來求饒,不覺得晚了一些嗎?」裸男冷冷的看著寧平問道。

「誰說我要求饒了?只是我忽然想要和你認真的打一場。」

裸男聞言冷笑著對寧平說道:「難道你現在就不是認真的了?」

「哼!你以為我現在已經使出全力了嗎?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寧平冷哼一聲說道。

聽了寧平的話,裸男停下了自己的攻擊,退後一步對寧平說道:「那就讓我聽聽你到底想要怎麼死吧?我會盡量滿足你臨死前的最後一個要求。畢竟就算是死刑犯,死前也是可以吃頓好的。」

「……」寧平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我剛發現,你的嘴巴還真毒啊。」

「受了某人的影響而已。」裸男慢悠悠的說道。

第一時間寧平感覺裸男說的受某人影響的那個某人是韓宇,不過隨即寧平將這個念頭給趕出了腦海。看著裸男說道:「廢話少說,我在地下發現了一個古代競技場。你要是有膽,就跟我去那裡決一生死,你敢嗎?」

「這有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地下競技場?在地下?」裸男話說到一半,突然回過神來,向寧平確認道。

「怎麼?難道你怕黑?不會吧,這麼一個大老爺們,不會跟那些沒長大的小屁孩一樣,不跟父母睡或者不開燈睡就睡不著吧?你多大了?」寧平一臉怪異的看著裸男問道。

「誰。誰說我怕黑啦。我只是不想要佔你太多的便宜。你看看我的樣子,如果我蹲在黑暗中,你可以找到我嗎?」裸男瞪著寧平問道。

寧平見狀說道:「不用你讓著我,我不怕被你佔這種便宜,既然你同意,那就跟我來吧。」說完寧平轉身要走,裸男見狀急忙叫道:「等會。我還沒答應跟你去那個古代競技場一決生死呢。喂,你倒是給我站住啊!你這傢伙怎麼這麼不禮貌?不聽人家把話說完呢?」

「不來是小狗!我鄙視你!」寧平回頭衝裸男比劃了一下中指叫道。

「……你這種激將法實在是太老套了。」裸男沉默了半天,到最後憋出一句話來。而寧平卻沒有絲毫被看破心思的樣子,只是看著裸男笑道:「原來你這傢伙怕黑,哈哈,真有意思。你這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傢伙竟然怕黑。快來看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裡有個怕黑的小屁孩,大家快要看啊~」

雖然知道這裡不會有人來看,但是聽到寧平的叫喊,裸男還是有種想要撕爛寧平嘴的想法。

見裸男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寧平繼續刺激裸男道:「哎呀~沒想到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竟然會怕黑,這說出去誰信啊?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哦……」

「閉嘴!」裸男終於忍不住衝寧平吼道。

寧平聞言衝裸男做了個鬼臉,繼續嘲諷道:「我就是不住嘴,你能把我怎麼樣?氣不過就來打我呀?哦,對了,我忘了你怕黑,不敢來這裡打我。那要不我上去?呸~其實我怕亮哦。」

「……」裸男就感到額頭的青筋直冒。雖然已經是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但在心性上,裸男其實也就和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孩一樣,受不得刺激。在寧平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下,裸男畏懼黑暗的心理終於被噌噌往上冒的怒火給克服了。就聽裸男怒吼一聲,猛底縱身跳下了大坑,雙手高舉手裡的黑刃劍,直奔寧平的腦門劈了下來。

寧平知道裸男含憤出手的一劍不能接,立刻轉身就往通道里跑去。眼見寧平逃跑,裸男拔腿便追,殺氣騰騰的跟著寧平衝進了通道。

見成功將裸男給引進了通道,寧平一邊在前面跑著,一邊繼續用語言嘲諷著裸男,刺激著裸男跟在寧平的後面窮追不捨。直到寧平跑到了目的地,裸男依然沒有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喂,你幹嘛穿著這樣?」已經到達目的地的寧平有些呆滯的看著站在競技場中央,身上就穿著一層薄紗,身上各個部位全都肉隱肉現的安潔麗,不解的問道。

安潔麗臉色通紅,一邊動作略帶僵硬的跳著帶有異域風情的舞蹈,一邊恨恨的瞪了寧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該死的話給公主大人提供了靈感。」

「……所以你就打扮成這樣?」寧平閃身躲過追上來的裸男劈過來的一劍後問安潔麗道。

「廢話!」

「……可你覺得那個裸男被你吸引了嗎?」寧平又問道。

安潔麗聞言看了一眼此時「我的眼裡只有你」的裸男,無奈的承認了一個現實,那個裸男的眼裡,壓根就沒有自己。

「既然知道了,那就趕緊躲開,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寧平一邊躲避裸男的攻擊一邊對因為自身沒有吸引力而一臉沮喪的安潔麗道。

安潔麗恨恨的瞪了寧平一眼,轉身消失在原地。

沒有了礙手礙腳的人,寧平總算是可以放開手腳了。一邊抵擋裸男此時有失水準的進攻,一邊提醒坐在貴賓席觀戰的公主大人道:「人已經引來了。你倒是趕緊行動起來呀。」

「哦。」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公主大人答應一聲,扭頭對回到她身邊的安潔麗說道:「安潔麗。我們開始吧。」

「是。」安潔麗悶悶的答道。

公主大人見狀安慰道:「別傷心了安潔麗,下面那兩個傢伙都是沒眼光的笨蛋,不是你自己沒有吸引力。」

「……公主大人,我能求你別說了嗎?」安潔麗聞言一臉無奈的對公主大人請求道。

「好吧。」

……

黑暗令人感到畏懼,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黑暗帶給人未知,而未知,總是會讓人緊張。從而引發對未知的恐懼。裸男實力強大,但是不管實力多強大,總是有軟肋的。裸男的軟肋就是怕黑,倒不是裸男畏懼黑暗,而是置身黑暗中,會讓裸男失去一種存在感。存在感,對裸男來說是很重要的。身處這個世界中。唯一讓裸男在意的就是自身的存在感,可如果置身黑暗,那種唯一讓自己感覺還存在著的存在感就是消失,這是裸男不想要面對的。

當地下競技場的光線變得昏暗,原本處於憤怒中的裸男逐漸恢復了清醒,可此時才恢復清醒。難免有點為時已晚。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驚恐,裸男感到心裡有些發慌,右手更加攥緊了手裡的黑刃劍,這是此時裸男唯一可以感覺到的東西了,裸男不想要連這點感覺也失去。

「出來!有種就給我出來!你不是要和我在這裡一決生死嗎?那你就趕緊給我出來。」裸男睜大雙眼衝著自己四周圍大喊道。不過就算此刻裸男把眼睛睜得再大。他也瞧不見眼前到底有什麼。此刻的裸男,跟瞎子沒有區別。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寧平的聲音傳到了裸男的耳朵裡。裸男立刻毫不猶豫的舉手亂揮,卻什麼也沒有碰到。可就在裸男停手的時候,裸男突然感到右手手臂一疼,自己中招了。裸男連忙向著攻擊自己右手手臂的方向揮劍,卻依然什麼也沒有碰到。

寧平此時雖然跟裸男一樣什麼也看不見,但有一點寧平對裸男要強,寧平會感知,與裸男一置身黑暗中就失去存在感不同,寧平可以通到四周圍的動靜,哪怕是一丁點的聲響來判斷裸男的方位。剛才就是一次試探,從結果上來看,寧平能贏的機會很大。

裸男不想要坐以待斃,開始想要憑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離開這個鬼地方。可寧平又怎麼可能讓裸男順利離開。好不容易才把你騙到這個地方來,怎麼可以讓你輕易離開。

腳步聲讓寧平很順利的就確認了裸男此時的方位,快速移動身形,寧平向著自己的前方揮出一劍,可讓寧平沒想到的是,裸男其實也挺狡猾的。在手臂受了傷以後,裸男就想到了引寧平上當的辦法。雖說看不到你,但只要你進攻,那我就有反擊的機會。

這回寧平的身上掛了彩,雙方又陷入了沉默。正在貴賓席的公主大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眼珠轉了轉,對身後的安潔麗低聲說道:「安潔麗,咱們幫那個寧平一把吧。」

「怎麼幫?」安潔麗不由問道。

「嘿嘿……附耳過來。哦,對了,你現在看不到我,你別動啊,我伸手來摸你。」

安潔麗:「……」

……

不管是什麼動物,只要是身處黑暗之中,當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亮的時候,總是會本能的向著有光亮的地方靠近。裸男就是這樣,在跟寧平陷入僵持之後,無意中看到了距離自己很遠的地方,有一點亮光。

幾乎就是下意識的,裸男邁步向發出光亮的地方走去。才一邁步,寧平的攻擊就到了,裸男一邊抵擋寧平的攻擊一邊繼續向著有光亮的地方移動。在裸男想來,只要自己可以看到那個寧平,那自己就非要宰了他。

寧平的攻擊有點不顧一切,這反而讓裸男更加堅定的向著有光亮的地方移動。十步、九步、八步……眼瞧著自己距離光亮越來越近,那種已經失去的存在感也逐漸回到了裸男的身上。裸男不由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眼看著距離有光亮的地方只剩下三步了。當裸男抬起的右腳一落地,裸男頓時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往前一傾。裸男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一頭栽進了陷進裡。

就聽「噗通」一聲,裸男頭朝下的栽進了陷阱裡。隨著裸男掉進陷阱,地下競技場再次恢復了光亮。寧平一看裸男此刻的慘狀,心裡不由一陣唏噓。

「你,卑鄙!」掉進陷阱動彈不得的裸男看到站在陷阱邊寧平,不由怒聲罵道。

寧平聞言聳聳肩,一臉同情的狡辯道:「這怎麼能說我卑鄙呢?是你自己掉進陷阱的,又不是我踹你下去的。」

裸男的臉色一僵。隨後怒視著寧平叫道:「我不服。」

「我管你服不服?」寧平白了裸男一眼,扭頭對走過來的公主大人說道:「現在裸男也抓住了,要不要幹掉他?就由你來決定吧。」

「好呀。」公主大人答應一聲,蹲在陷阱邊看著陷阱裡的裸男說道:「嗨~咱們可有好長時間沒見了。」

「是啊,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難看。」裸男介面說道。

寧平聽到這話,心裡暗道裸男這下玩完了。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即便是已經掛掉的。對自己的外貌應該也是很注重的。

果然不出寧平所料,聽到裸男說自己長得難看,公主大人的臉色一僵,扭頭對安潔麗說道:「安潔麗,去燒點開水,我覺得這個裸男長得太黑了。用開水燙燙,說不定會變得白一點。」

「嘶~」寧平和陷阱裡的裸男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一臉陽光的公主大人會這樣的腹黑。用開水美白,還真虧她想得出來。

「你想怎麼樣?」裸男趁著安潔麗去燒開水的工夫,衝著公主大人叫道。

「哼哼。你覺得呢?」公主大人哼哼兩聲反問道,一旁的安潔麗煞有介事的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個爐子。上面的水壺沒有一會的工夫,開始冒出熱氣。

「喂喂,你們不會來真的吧?會死人的。」寧平見狀問道。

「……你傻呀,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公主大人聞言白了寧平一眼後說道。得到提醒的寧平頓時醒悟過來,不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指著安潔麗手裡拿著的水壺問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世界,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你放心,我這個能力對你是不起作用的。不信你瞧……」公主大人說著,伸手接過安潔麗手裡的水壺,將壺中冒著的開水倒在了寧平的腳面上。

「哇~你怎麼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動手。」寧平驚叫一聲,連忙跳開。公主大人一臉鄙視的看著寧平說道:「你鬼叫什麼呢?燙到了嗎?」

「怎麼會沒燙……咦?還真沒感覺。」寧平話說到一半突然醒悟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腳面,別說被燙傷,就連一點水漬都沒有。

「明白了嗎?你和我們是身處兩個世界的存在,你雖然現在身處這個世界,但如果我不想讓你和這個世界有什麼接觸,你是不可能和這個世界有所接觸的。當然,對於和我一樣身處這個世界的這個裸男來說,這壺開水就是真的了。」話鋒一轉,公主大人手中的水壺略微一傾斜,就聽陷阱裡的裸男傳來陣陣慘叫。

「哇~你這個瘋女人,醜女人,沒人要的萬年老處女,你還真倒呀。」聽到陷阱裡裸男的叫罵聲,寧平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這個裸男純粹就是自己找虐呀,活該!

一壺開水倒完,寧平湊到陷阱前看了看陷阱裡的裸男。就見裸男此刻比剛才要老實了許多,一壺開水的效果是明顯的,至少讓裸男明白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不敢再繼續挑釁公主大人。

「喂,死了沒有?」寧平出聲問陷阱裡的裸男道。

「你死我都沒死!」裸男一見不是那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瘋女人,當即瞪眼衝寧平叫道。

寧平眨巴眨巴眼,扭頭對公主大人問道:「那個開水還有沒有?借我一點。」

裸男:「……」

……

兩壺開水搞定了之前難以搞定的裸男,讓寧平很有成就感,看著被公主大人收服以後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的裸男,哦,已經被命令穿上衣服的男子,寧平突然對這傢伙感到有點同情。伺候這麼一個主,值得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用自己伺候就行。寧平很快就將心裡那點同情心給拋到腦後,看著公主大人問道:「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

「嗯,再不走的話,你的同伴恐怕又要發飆了。」

「發飆?為什麼要說又?」寧平不解的問道。

公主大人聞言搖了搖頭,「這個你自己回去問吧。記住,我的名字,叫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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