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爆喝自院中傳來,嚇得貴婦人們恨不得掉頭就跑,可一想到這次來的使命,由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走在最前面的兩個貴婦人此刻心裡可以說是一個勁的後悔,不該耳根子軟,聽了別人幾句攛掇就帶著姐妹們來這裡。
正後悔呢,突然一個不明飛行物就飛了過來,從貴婦人的頭上飛過,順便灑下了一點東西。貴婦人們信手一摸,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再定睛一瞧,頓時被嚇得大驚失色,竟然是血!
貴婦人們回頭看去。就見先前飛過她們頭頂的那個不明飛行物,也就是一具屍體躺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地方,胸口一個大洞,還沒有流乾淨的血還在往外冒。
「啊~~~」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的貴婦人裡終於有貴婦人發出一聲尖叫。就在這時,河東獅一聲戎裝的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隻還在滴血的金瓜錘。一見貴婦人的面,先是「哈哈」大笑,隨後邁步就走了過來。
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不過貴婦人們不敢跟走過來的河東獅發怒,只能將那股由恐懼轉化而得來的憤怒二次轉化成逃跑的動力。也不跟河東獅說話。貴婦人們不約而同的轉身,以比來時更加快捷的速度,撒丫子逃跑了。只留下一地的香帕繡鞋在提醒著別人,這裡曾經有貴婦人出沒過。
河東獅見狀哈哈大笑,說實話。她根本就瞧不上那些一天到晚除了東家長李家短就不知道說別的弱智女流。更何況那些女人來這的目的不純,而自己礙於臉面,又不能將她們盡數滅殺,這樣的結果最好,將這幫人統統嚇跑,省得她們再來煩人。至於那具被扔出來的屍體,自然有人會來處理。這幾天飛賊來了不少,有被生擒活捉的,自然也就有頑抗被殺的。這一次只能算是廢物利用了而已。
那些對漢尼頓的莊園心懷叵測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這一次的失敗就低頭認輸。於是。第二撥來試探的人到了。而且這一撥來試探的人來頭不小,嚇唬貴婦人的法子這回算是不能再用。
一幫聖堂祭司出現在了漢尼頓莊園的大門口。河東獅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大開中門相迎。
「眾位祭司,不知你們光臨寒舍,有何貴幹?」等雙方分賓主落座以後。河東獅開口問道。
眾祭司中的主祭聞言答道:「最近聽聞貴府總是有不尋常的情況出現,我們來看看。」
「不尋常的情況?」河東獅一臉納悶的問道:「主祭先生,能不能請你把話說清楚,什麼不尋常的情況。我一直住在這裡怎麼從來不覺得?」
「夫人不用隱瞞,昨天我們聽有些來聖堂禱告的人說。貴府最近正在鬧鬼,不知道可有此事?」
「沒有,絕對沒有。主祭先生,是哪個在亂嚼舌頭,還請你告訴我,我要親自跟她談談。」說到最後的時候,河東獅已經一臉的猙獰。主祭見狀心裡暗道:「就你這樣,讓你見到人家還不把人家給活劈了?」不過這話主祭可不敢說,因為河東獅當年那也是響噹噹的沙場悍將,真要是動起手來,主祭知道自己的這把老骨頭恐怕禁不起折騰。
見河東獅矢口否認,來這裡的祭司也沒有了主意。當然關鍵還是祭司們畏懼河東獅的武力,擔心惹惱了河東獅以後自己會面臨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這種悲慘下場。雙方哼哼唧唧的說了一通廢話之後,祭司們也是鎩羽而歸。
連續兩次的失禮似乎快要磨盡那些人的耐心,自祭司們離開以後的當晚,漢尼頓的莊園迎來了一場惡戰。好在對於這場惡戰河東獅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再加上莊園裡的人基本上都是百戰老兵,那些來襲的人別說進入內院,也就是在外院待了一會就被趕了出去。
一夜百條人命,這種事情在第二天就被好事的人給傳進了溫達華城。負責溫達華城治安的治安官這幾天已經快要瘋了。如果是其他城的治安官,那這個治安官的位置應該是個美差,但在溫達華城,在治安官的上面還有聖堂跟霍雲大公的存在。尤其是霍雲大公,治安官可以跟聖堂狼狽為奸,但卻絕對不敢在霍雲大公的面前弄虛作假。再加上霍雲大公手下的龍騎士軍團就駐紮在城外的軍營裡。一想到出事的地方是龍騎士軍團軍團長漢尼頓的莊園,治安官就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在派人上門調查之前,治安官決定先來拜訪一下霍雲大公,最好是霍雲大公可以給他一個手令,那樣自己就不用擔心漢尼頓那個老愣頭青會找自己麻煩了。雖然這種可能極少,但治安官還是想要試一試。
正在書房裡待著的霍雲聽到治安官來拜訪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納悶。不過在聽明白了治安官的來意以後,霍雲知道自己應該按照計劃施行第二步的後半部分了。
治安官一臉興奮的拿著霍雲親自簽署的調查令去了漢尼頓的莊園,隨後霍雲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裡,誰也不見。這樣反常的舉動立刻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冒牌的憐月憐星更是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
在自己的房間裡轉了兩圈。憐月咬了咬牙,對同樣著急的憐星說道:「我去見那個人,而你就留在屋子裡,哪也不要去。如果我有什麼意外……」
正說著,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郡主。二夫人來了。」
憐月憐星聞言心裡一驚,不過隨即又是一喜。正打算去找她呢,沒想到她總算是找上門來了。不過這人還真是沉得住氣,既然直到現在才來找自己。
「請她稍候。我們一會就來。」憐月對外說了一聲,隨後低聲叮囑憐星道:「一會見面以後我來應付,你不要插嘴。記住了沒?」
「嗯。」憐星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
……
「見過二孃。」憐月帶著憐星對來訪的二夫人行禮道。
霍雲娶了兩個夫人,而來找憐月跟憐星的,就是霍雲取得第二個夫人。這個夫人長得可以說是千嬌百媚。比大夫人要知情識趣的多,也比大夫人要得寵得多。
「不用多禮。最近府裡的事情讓人心裡悶得慌,又不能去別的地方散心,就只好來你們這裡逛逛,來得突然也沒有事先通知,還請你們不要見怪啊。」二夫人微笑著對憐月憐星說道。
憐月連忙答道:「二孃嚴重了,這裡是你的家,你想來隨時都可以來的。來人,快去泡茶。我們要和二孃好好說會話。」
將礙事的下人打發走,二夫人的臉色不變,低聲問道:「你們這裡有什麼發現沒有?」
「前三天我跟憐星藉著送參湯為藉口進了書房,發現那人正在觀看溫達華城的城防圖,在我們進去以後。他還試圖遮掩。」憐月聞言連忙低聲答道。
聽了憐月的話,二夫人沉吟一會,問道:「你們有辦法離開嗎?」
「原先憐星可以從狗洞裡鑽出去,只是現在……」憐月說到這裡。衝二夫人搖了搖頭。
二夫人看了看憐星,又看了看憐月。低聲說道:「你們這段時間做得很好,沒有來主動找過我,這讓我很滿意。如何把訊息送出去這件事你們不要管,你們只需要專心蒐集情報,一旦有發現就來通知我,記住了嗎?」
「是,記住了。」憐月趕緊答道。
就在這時,出去泡茶的侍女端著茶走了進來。二夫人連忙笑著將手上帶著的玉鐲拿了下來,替憐月套上以後說道:「這個玉鐲不值什麼錢,你們姐妹倆拿去玩吧。」
「多謝二孃。」憐月憐星連忙乖巧的道謝道。
又說了一會閒話,二夫人起身告辭。等二夫人離開以後,憐星鬆了口氣,拍拍胸口說道:「哎呀媽呀,那個老女人總算是走了,每次見她我的心總是提到嗓子眼,就擔心她會隨時翻臉。」
「小聲點,要是被她聽見,你又免不了要吃苦頭。」憐月低聲提醒道。
「哼!那個提前進入中年期綜合症老變態女人,我才不怕她呢。」憐星說歸說,但說話的聲音卻比剛才要小上了許多。憐月見狀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憐星的腦袋說道:「好啦,知道你最勇敢。不過這種話以後儘量不要再說了,禍從口出這句話你還要我再教你一遍嗎?」
「嘿嘿……」憐星聞言不好意思的衝憐月笑了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