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了?」
「這誰知道去?沿著這條街跑的,一拐彎就沒影了。」韓宇指著自己左手邊的街道對問話的人說道。
「那你又是誰?」
韓宇聞言答道:「我跟牛大一起過來的送柴的。剛才我把送過來的柴禾給搬了進去,結果一出來就碰到打人的事情了。」
問話的人聽到這裡轉頭問牛大道:「牛大,他跟你是一起過來的嗎?」
被問話的牛大似乎回過神來了,一看問自己話的人,當即就跟遇到了救星似的,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叫道:「大掌櫃的,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被稱為大掌櫃的不由一愣,隨即就聽牛大將三掌櫃夥同馬三欺負自己的經過跟牛大說了一遍。牛大是老實人,在三掌櫃跟馬三這種人的眼裡就是個傻人。但傻人總是有傻福,這家酒樓的大掌櫃有次獨自外出的時候遇到了狼,正好被路過的牛大給救了。為了報答牛大的救命之恩。大掌櫃的給牛大找了這麼一個送柴的事情幹。現在一聽牛大把事情這麼一說,看向三掌櫃跟馬三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馬三多麼希望自己現在也跟三掌櫃一樣暈過去呀。自家人知自家事。馬三很清楚自家的大掌櫃那是個狠角色,一旦讓他惦記上。
「大掌櫃的,我錯了。」馬三很識時務的在大掌櫃開口之前承認錯誤道。邊說還邊向牛大一個勁的道歉,說自己也是沒辦法,一切都是三掌櫃逼著自己乾的。
牛大是個老實人,馬三這麼一道歉,再一見馬三淚流滿面的樣子,心也就軟了。張嘴想要替馬三求情。可惜卻被韓宇給攔住了。
「牛大,每個人都要有為自己行為負責的覺悟。這不是一句我也沒有辦法就可以說得過去的。要是這樣,我動手宰了這個馬三,然後說我也沒有辦法,那是不是就沒人找我麻煩了?」
「這,這個不一樣。」牛大聞言答道。
「有什麼不一樣?他是成年人,那就必須學會為自己的言行負責。」韓宇淡淡的答道。聽著韓宇的話。大掌櫃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韓宇,隨後對馬三說道:「聽到了嗎馬三,你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從今天開始,你不在是這裡的夥計。滾吧。」
馬三如蒙大赦,當即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剩下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三掌櫃,大掌櫃皺眉想了想,對身邊的人吩咐道:「送三爺會鄉下祖宅靜養一段日子,酒樓的事情就不勞煩他老人家費心了。」
「是。」身邊的人立刻答道,酒樓的兩個夥計立刻過來將三掌櫃給摻走。隨後僱車把人送走。
處理完這一切,大掌櫃的看著韓宇問道:「怎麼樣?我這樣處理你還滿意嗎?」
「將將說得過去。」韓宇隨口答道。
「呵呵……處理完了我自家的事。下面是不是應該處理一下你這個來我這裡搗亂的人的事了?」大掌櫃說著右手一揮,十幾個拿著傢伙的酒樓夥計就把韓宇給包圍了。牛大見狀急道:「哎呀~別動手,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呢?」
牛大著急上火,可被包圍的韓宇卻一臉無所謂,看著大掌櫃嘆了口氣,問道:「玩這套有意思嗎?」說完韓宇搖了搖頭,徑自推開兩個夥計,伸手拿過放在驢車上的皮毛,對牛大說道:「牛大,我去城西把這東西賣了,你在東門等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買點村裡需要的東西。這破酒樓,一扯柴禾就給兩百文,這他媽的黑。」
聽到韓宇最後一句話,大掌櫃的臉色頓時有點發紅,他總算是明白了韓宇說將將過得去是什麼意思。
酒樓夥計們看著韓宇揚長而去,紛紛拿眼神去看大掌櫃,就見大掌櫃的眼神猶豫不定,最後忍不住長嘆一聲,對一旁著急的牛大說道:「牛大,今天的事是哥哥對不起你,來,跟哥哥上去,哥哥要給你擺酒賠罪。」
「這個,大掌櫃,你是大忙人,偶爾有點疏忽也是難免的,我不怪你。那個,韓宇他不是故意針對你,他就是那個性子。」
「他是叫韓宇嗎?」大掌櫃聞言笑道。
「對對,他是叫韓宇。我跟你說,他可厲害了,第一天到村子裡的時候就碰上有野豬進村,結果你猜怎麼著,四百來斤的大野豬,就被他赤手空拳得給幹掉了。」牛大有些興奮的對大掌櫃說道。
「嘁~吹牛。」有夥計聽見以後小聲嘀咕道。
牛大聽到這話剛想要解釋,就聽大掌櫃瞪了小嘀咕的夥計一眼,沉聲說道:「牛大是個老實人,他不會說謊,所以他說的,基本上都是真的。他說那個韓宇赤手空拳的打死了一頭四百來斤的野豬,那就是真的。你,明白了沒?」
「明,明白了。」酒樓夥計被嚇得夠嗆,結結巴巴的答道。一旁的牛大有些不忍的說道:「大掌櫃的,你不要嚇唬你的夥計,我說的的確是真的。這次他跟我來縣城並不是幫我送柴,而是他前兩天的晚上進山裡打了一隻老虎跟其他幾隻獵物,今天他是過來賣老虎皮的。」
要是別人說這話,大掌櫃估計已經一巴掌扇過去了。胡說八道啊。一個人,夜裡跑山裡打了一隻老虎回來。可能嗎?但以大掌櫃對牛大的瞭解。牛大不是一個說謊的人。但他說的實在是讓人不能相信。
牛大也知道自己的話難以取信別人,便對大掌櫃的說道:「大掌櫃的要是不信,那就派人去跟著看看好了,反正韓宇要在城西賣虎皮,到時候自然明白了。」原本大掌櫃就有派人去證實一下的想法,只是擔心牛大知道了面子上抹不開,但現在牛大主動提出來了,大掌櫃自然從善如流。打發酒樓裡的兩個小夥計去一趟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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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為縣城西
「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正宗老虎皮一張了啊,保證原版,如假包換了啊。買不買瞧個新鮮也是好的啊。」隨著一陣叫賣聲,走在街上的人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就見街邊的一處高臺上,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張五彩斑斕的皮毛正在大聲叫賣。
韓宇這次出來就帶了一張虎皮。剩下的則是都交給牛老爹處理了。在韓宇看來,有這張虎皮就夠了,其他的皮毛帶著也費事,倒不如留給牛老爹用那些皮做個襖子什麼的。
虎皮這玩意難得一見的,一聽有人賣老虎皮,立馬就圍上來的一大群人。有人想要伸手摸摸。韓宇連忙阻止道:「哎哎,各位客官,不買莫伸手啊,這是老虎皮,可不是你家裡的婆娘想摸就摸。這虎皮可是很貴重的。這要是你摸一把我摸一把,摸壞了怎麼辦?」
「不摸我們怎麼知道這虎皮的真假?」有個穿著短褂的人叫道。
韓宇上下打量了說話的人一眼。說道:「我說這位兄弟,你知道一張虎皮能賣多少錢嗎?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幅打扮,這虎皮就不是你消費得起的。」
「你敢瞧不起老子!」
韓宇聞言沒有說話,右腳一勾,將地上的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挑了起來,右手一把抓住,隨後一用力,石頭被捏了個粉碎。隨後韓宇冷笑著對那人說道:「老子連老虎都能打死,還怕你這個潑皮無賴?」
露一手的後果很明顯,想要趁機起鬨找事的縮了縮脖子,老實了。而買不起虎皮的也不管再一個勁的超前擠,跟拿著虎皮的韓宇保持著一定距離,做到了對虎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地步。
「小兄弟,這隻老虎真是你打的?」等了好一會,才有人出聲問韓宇道。韓宇一見來人的樣子,心裡明白這應該是個財主。遂點頭答道:「沒錯,是我打的。」
「能說說你是怎麼打的嗎?」
「唔……你買虎皮嗎?」韓宇問道。
「買,我是開皮貨店的,你的虎皮只要是真的,那我就收。」來人很肯定的對韓宇說道。韓宇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道:「要說打虎也挺簡單的。我是晚上進山,帶著一把鬼頭刀,在一條河邊遇上了這個大傢伙,趁著這傢伙撲我的時候,我衝到了這傢伙的腹下,然後用手裡的鬼頭刀劃開了這傢伙的肚子。你可以找人來看看,這張虎皮上面要是有其他的傷口,這張虎皮我就白送給你。」
聽完韓宇的話,圍觀的眾人紛紛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韓宇。照他這麼說,打老虎是挺簡單,可這世上有幾個能有這傢伙膽大的?
皮貨店的老闆衝著韓宇連連點頭,對身後的一名乾瘦老頭說道:「陳叔,你去鑑定一下,記住,不要玩花樣。」
「是。」乾瘦老頭的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二左右,換句話說就是一個侏儒。
看著乾瘦老頭走到近前,韓宇隨即蹲下身子,將虎皮捧在了手裡,好方便老頭驗貨。這個舉動讓乾瘦老頭微微一愣,而皮貨店主也是有些欣賞的看著韓宇。
可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叫聲,「讓開,讓開!」
一聽那個聲音,老頭的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對韓宇低聲說道:「小夥子,趕緊帶著你的虎皮離開這裡,要不然一會你的虎皮就不是你的了。」
「唔?難道來的人是惡霸?」韓宇感興趣的問道。此刻韓宇的腦海裡閃現出四個大字,「劫富濟貧」。
見韓宇一臉感興趣的樣子,老頭不由一愣,剛想要再勸,就聽身背後傳來一聲叫罵:「老不死的!撅在這裡等雷吶?」說著抬腿就向老頭踢了過來。韓宇一見手指一彈,剛才閒著無聊撿在手裡的石子飛了出去,正中準備抬腿踢人的那位的要害。
「哦~」被擊中的那人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身子慢慢的癱在了地上。四周圍的人看了頓時強忍笑意。
「誰?誰幹的?」打狗需要看主人,走狗被打了,狗主就要跳出來汪汪了。
乾瘦老頭感激的看了韓宇一眼,在韓宇的眼神示意下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家主的身邊。韓宇看到了正在汪汪汪的狗主。
相由心生,這狗主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在找不到兇手的情況下,狗主只能訕訕作罷,轉而將目標瞄準了拿著虎皮的韓宇。在狗主的身後,韓宇看到了一個熟面孔,就是先前那個想要起鬨,穿著短褂卻想要伸手摸虎皮的潑皮無賴。
看著那傢伙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韓宇微微一笑,手指一彈,一枚石子頓時擊中了那傢伙的額頭。頓時那傢伙的額頭腫了起來,就跟家養的大鵝一樣。
「你,你敢打人?」潑皮無賴指著韓宇叫道。
韓宇冷冷一笑,說道:「沒辦法,我這人眼裡不揉沙子,對待小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心慈手軟。」
「說得好,有前途,睚眥必報,小子,以後跟我混,我罩著你。」狗主在一旁叫好道。
韓宇瞥了對方一眼,淡淡的問道:「你誰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