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既然問題不大,方醒就想回去了,可正好有人來傳朱瞻基,所以方醒只得在梁中的陪同下出宮。
隨著皇帝回京,宮中的人腳步都加快了幾分,看到方醒兩人都紛紛避讓。
梁中把方醒送到宮外,低聲道:「剛才紀綱在陛下的面前告了你一狀,說是你跋扈縱馬皇城,還把阻攔的莊敬差點抽瞎了眼睛。」
方醒恨道:「當時我心急,那廝居然滿臉通紅的伸刀攔截我,要是驚馬了怎麼辦?就算是沒摔到我,可要是撞到別人算誰的?」
梁中點點頭,「這事在陛下那裡已經過了。」
過了的意思就是朱棣已經處理完畢了。
方醒好奇地問道:「既然我沒事,那莊敬怎麼樣?」
梁中忍笑道:「莊敬我不知道,不過等你回去的路上就能看到陛下是怎麼處分紀綱的了。」
方醒心癢癢的就想走,可臨走前他又問了一句:「老梁,咱大明的官員上衙時間喝酒沒人管嗎?」
梁中想了想也不得要領:「不知道,不過應該是不能喝的吧。」
方醒大笑著上馬,打馬而去。
「可這不成啊!」
梁中知道方醒的意思,可他卻不敢去散播莊敬「上班」時間喝酒的事。
想想大明這麼多的官吏,誰還沒個應酬啊!要是來個禁酒令,梁中覺得自己的小身板還真是扛不住。
回過身,梁中看著乾清宮方向,嘴角微微翹起。
到了他這個地步,在宮中必須要有盟友。但盟友之間卻只能是利益交換,不能交心,也不敢交心。
想起今天傳來的訊息,梁中不禁為那位的立場轉變感到有些奇怪。
不過管他呢!只要雙方都存在著彼此需要的利益,那麼這層關係就顛覆不破。
方醒抱著疑惑,一路慢悠悠的到了正陽門外,左右掃了幾眼,可卻沒看到梁中所說的「處分」。
可等方醒放棄尋找,決定回家時,卻在城門那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醒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等看清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那人聽到了方醒的笑聲,就把身體側轉,避開了和方醒對視。
方醒驅馬過去,繞著那人轉了半圈,板著臉道:「居然能在這裡看到紀大人,讓我對大人的忠心佩服不已。」
兩邊的軍士都低下頭,只是身體在微顫著,顯然是在忍笑。
紀綱羞憤欲死,先前他還以為方醒會倒霉,可沒想到才出來不遠,就被朱棣的侍衞追上了。
「陛下令紀大人在正陽門看守一個時辰,不得有誤。」
既然被發現了,紀綱也就無所謂的抬起頭來,仔細打量著方醒。
衣服正常,身體正常,一切都正常。
陛下為何會放過他呢?
那太子現在怎麼樣了?
方醒看到紀綱在沉思,就搖搖頭道:「紀大人,這錦衣衞你得好好的管管了,大白天的就酗酒,要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難道就迷迷瞪瞪的去辦?」
「你在教本官如何掌管錦衣衞?」
紀綱不屑的看著方醒,「就你這樣的,到了我錦衣衞,紀某敢擔保,一個時辰之內就能讓你乖乖吐實!」
方醒哈哈一笑:「紀大人,嘴硬沒好處,那莊敬就是酗酒了,我親眼所見,走路都和螃蟹一樣的橫。」
紀綱心中大怒:你這是把我錦衣衞的人比做是螃蟹嗎?
「且看此物橫行到幾時……我們走!紀大人,今日可是要記得領兩份俸祿!」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