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殺得好!就該把這些雜碎殺光!」
「方伯爺,可需要行刑的,小的祖傳五代殺豬,包管把這幾人變成雜碎!」
「……」
等林群安下去時,那幾人已經癱軟在地上,身下臭味難聞,原來是失禁了。
當著圍觀百姓和倭寇俘虜的面,幾把大刀一揮,那鮮血飆出老遠。
等林群安再次上來時,跟著的幾個軍士手中端著托盤,血腥味刺鼻。
「嘔!」
跟著何雄來的十多人,全都轉過頭去,乾嘔著不敢看那木盤上的人頭。
「伯爺,人頭如何處置?」
方醒淡淡的道:「傳首臺州府全境,讓那些心懷僥倖者看看,若是誰敢勾結倭寇,此輩就是他們的前車!」
「遵命!」
何雄的咽喉在湧動著,可他是知府,不能不看。
方醒轉頭道:「何知府可是覺得方某逾越了?」
何雄的臉色煞白道:「興和伯此舉甚為英明,下官不敢。」
方醒冷哼道:「你大概是聽過方某的封爵吧?」
何雄點點頭,不敢張嘴,他怕一張嘴就會當場出醜。
「方某的興和伯並未冠以宣力武臣!」
轟!
這話彷彿是一記炸雷,炸的何雄懵逼了。
我大明的武勳不都是要冠以宣力武臣號的嗎?
難道文臣也能封爵了嗎?
何雄當然聽說過方醒封興和伯的事,可他在臺州府,訊息沒有那麼靈通,並不知道冠號的事。
方醒看到幾匹馬衝出了人群,才矜持的道:「方某是武功封爵。」
既然那幫子文官都想給自己戴上個武臣的帽子,方醒覺得就不該遮遮掩掩的,直接來懟。
老子就是武功封爵,還特麼的沒冠武臣號!
咋滴!
不服來片!
何雄臉色慘白,低頭道:「伯爺,下官失禮了。」
如果方醒冠有武臣號,那麼何雄還能以文武殊途的理由稱呼他為興和伯。
可現在被方醒驀地揭開這個怪事,他只得低頭認錯。
方醒點頭道:「陛下讓方某來此,為的就是倭寇,何知府此後當全力配合才是,你說呢?」
何雄急忙點頭道:「是,下官當全力配合。」
方醒這才問方五:「可都審訊過了?」
方五躬身道:「老爺,除去倭寇頭領之外,其他人都審過了。」
方醒揉揉因為一夜未睡而有些發澀的眼角,就在何雄以為他會下令斬首小頭目,把剩下的倭寇都關進大牢,送回金陵獻俘時,方醒放下手,雙眼看著天空,有些神遊物外的道:
「既然他們敢來我大明,那就別回去了。」
方醒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倭寇,朗聲道:「倭人兇殘,傷我手足,其罪當誅!」
「來人!」
「伯爺!」
方醒指著下方的俘虜道:「拿了去,梟首,鑄京觀於江邊!」
「伯爺饒命……」
下面有懂漢話的倭寇急忙就高喊起來,可那些接令的軍士一排排的上前,敢反抗的就是一棍。
椒江邊上,江水緩緩朝著大海而去。
而就在江邊,此時跪著一長排的俘虜。
黃鐘自告奮勇的來監刑,看到日頭老高,他就喊道:「行刑!」
刀光閃過,血柱飛起,江邊瞬間就成了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