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田野看著一片蕭瑟,幾人騎馬路過華家的莊子時,正好遇到回來的華小小。
華小小坐的是馬車,而在馬車旁,管家曾毅看到方醒後,行禮如儀。
「小女見過興和伯。」
華小小的一雙長腿福身時特別好看,方醒瞟了一眼,寒暄幾句之後就準備離去,可華小小卻突然問道:「興和伯,引雷電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眾目睽睽之下,難道還能作假嗎?」
方醒當然不允許別人懷疑自己的能力,哪怕她是長腿妹子也不行。
看著方醒打馬遠去,華小小哼道:「很了不起嗎,哪天我也到山頂引雷去。」
曾毅急忙就勸道:「小姐不可,那日引雷聽說打死了兩人,興和伯沒死就算是萬幸了,咱們千萬別摻和。」
華小小的眼中有些疲憊的道:「若是大哥能有這般本領就好了,我也不用拋頭露面去掙錢。」
曾毅一臉心痛的道:「小姐也該歇息歇息了,讓老爺託請個媒人,好好相看一戶人家。」
「誰敢娶我?」
華小小自嘲道:「這金陵城誰不知道華小小是個粗俗的,而且家中還有這麼一個大哥,倒貼錢也沒人娶!」
曾毅心痛的想再勸勸,可華小小的臉上全是堅毅的道:「這日子過得好不好只有自己才知道,回家,父親指不定又沒喝藥……」
方醒一路到了金家,受到了金忠夫人的熱情歡迎。
「老爺還沒回來,興和伯快坐。」
金忠的夫人白髮參半,前廳又有丫鬟在,所以接待方醒倒也合適。
方醒坐下後,看著四周的裝修簡陋,就想起了外間對金忠的看法。
金忠雖然不是正途為官,可他為官剛正,敢於發聲,從不和稀泥。而且他為人和善,經常推讓功勞,俸祿有餘就拿去接濟別人。
至少在人格上,這位兵部尚書可算的上是大半個完人,能把那些所謂的君子甩出幾條街。
兩人聊了幾句後,金忠的夫人就熱心地問道:「興和伯可有子女了?若是有,那老身倒想做個媒。」
方醒愕然,窘迫的道:「說來慚愧,方某膝下至今依然無人。」
金忠的夫人面色一怔,然後就皺眉道:「可是有疾?老身認識一位御醫,據說在生育上是國手。」
呃……
這是方醒第三次來金忠家,前兩次這位夫人給他的印象就是堅強,可沒想到第三次卻變成了居委會大媽般的熱情。
可這是隱私啊大媽!
「那啥,主要是……」
就在方醒糾結的時候,金忠回來了。
一進來看到方醒面紅耳赤的模樣,金忠一點都沒感到驚訝。
「德華來的正好,本來老夫正說著派人去給你報個信。夫人去整治些酒菜吧,今晚我和德華喝一杯。」
等金忠的夫人去後,他才苦笑道:「拙荊喜歡管些閒事,德華可是被說的頭痛了?」
可不是頭痛嗎!
方醒笑道:「尊夫人古道熱腸,怪不得外面有些人說金大人伉儷心慈,原來根底是在尊夫人的身上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
金忠沒想到方醒居然會打趣自己,不禁也大笑起來。
閒話幾句後,金忠就問了方醒的來意。
「金大人,兵部果真願意幫我印製字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