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這幾天大多數時間都在宮中,倒是讓朱棣歡快了許多,可在婉婉出現後,他就發現自己在朱棣心目中的地位變低了。
朱棣正在朱高燧和朱高煦的陪同下看著歌舞,喝著小酒,父子三人倒是自得其樂。
至於朱高熾,不好意思,老子要休息,這幾天的事情你就兜底吧。
辦得好沒獎勵,辦不好就把臉湊過來挨噴。
朱高煦打心眼裡不喜歡這等歌舞,只是他記得出門時世子朱瞻壑懇求他莫要觸怒朱棣,所以才強忍著,如坐針氈。
說起來他的這個大兒子真是不錯,頗有些賢名,經常幫他這個老子擦屁股。
想起早上自己抽了大兒子一鞭子,朱高煦有些後悔了,更加坐不住。
「陛下,婉婉郡主來了。」
朱棣的一口酒被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他急忙揮手,大太監就低喝道:「趕緊的,都從後面走。」
「咳咳咳……」
當婉婉進來的時候,就只能聞到一些香風,以及看到朱棣在咳嗽。
「皇爺爺生病了!」
「沒!沒有!」
婉婉小跑著過去,揮舞著小拳頭使勁的捶打著朱棣的脊背。上次方醒哄她捶過,還總說她的力氣小,所以她今天使足了勁,就怕沒效果。
朱棣一臉愜意的享受,朱高燧嫉妒的看著婉婉,心中為自己剛才反應慢了半拍而懊惱。
朱高煦早就不待見自己的這個弟弟了,看到這個眼神就喝道:「你恨婉婉幹嘛?偌大的人了,還跟婉婉爭寵,有意思嗎?!」
朱高燧急忙說道:「哪有的事,二哥總是喜歡開玩笑。」
朱高煦沒少在朱棣的面前噴朱高燧,所以朱棣只是擺擺手道:「你們回去吧,且少些酒樂。」
可你剛才也在看跳舞、聽歌,還喝酒呢!
朱高煦和朱高燧腹誹著,起身告辭。
等兩人一走,婉婉就拿出了寶貝。
「皇爺爺,這是大哥給的,說是叫做糖官人,可甜了。」
朱棣滿臉嫌棄的被逼著吃糖人,而朱高煦兩兄弟也在宮外各自分手。
冷哼一聲之後,朱高燧上了馬車,晃晃蕩蕩的往外走。
「王爺,咱們回去嗎?」
新任的侍衞統領張楚在車邊問道。
「在街上看看。」
剛才他喝了點酒,大白天的覺得有些躁動,想起家裡的那些女人就沒趣。
……
方家莊的前院柴房中,方五坐在高凳子上扭頭不願意就範。手中拿著一套化妝品,正準備給他化妝的木花為難的看著方醒。
方五哀求道:「老爺,小的不成,走路都是邁胯的,一看就不是女人。」
方醒摩挲著下巴,糾結的道:「那……誰來?」
方五隻要他同意就好,急忙就出賣了隊友:「老爺,小刀,小刀的身材裝女人最合適。」
小刀急忙擺手道:「老爺,小的不成的,小的不喜歡男人。」
嘖!
方醒看看小刀,覺得沒開叫的小公雞看著確實是陽剛之氣不足,就說道:「那也可以,不過老爺我覺得一個女人還不夠妥當,畢竟單身女人容易引人懷疑嘛!這樣,方五也去,你們倆就裝成兩口子。」
「老爺……」
方五和小刀幾乎是同時反對,辛老七見狀就冷哼一聲:「老爺的吩咐還能商量嗎?」
這時門口有家丁冒頭道:「老爺,出來了。」
「快點快點!」
從那天畫畫的天分被老爺發現之後,木花就覺得自己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一套化妝品被她用的恰到好處,沒過多久,屋子裡就多了一位美女。
「我的娘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