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禁足,這個能讓正常人發狂。
百姓被禁錮在土地上不得遷徙,可他們只求存活,也就是人類最低需求的那個階段。
而權貴和有錢人卻不一樣,被禁錮在一個地方就是煎熬。
漢王府的小王爺們還好,起碼跟著朱高煦能在北平廝混。
可北平有什麼?
北平是大明的政治中心,北方的商業中心,以及……娛樂中心。
從宣德年開始,朝中對「娛樂」產業的管理就有些鬆懈了,只是對買賣女人、誘拐女人孩子、武力控制女人孩子的事加大了打擊力度。
於是那些專門向半掩門收保護費的青皮地痞們就倒霉了,被鐵鏈一鎖,直接就往海外去。
而且隨著經濟的不斷發展,大明周邊不少地區的女人紛紛湧來,大多是用了嫁人的名頭。
大明鼓勵外藩的女人嫁進來,可這些女人有不少是被「嫁」進了那些娛樂場所。
……
等得知薯仔是菜鳥後,趁著朱高煦不在家,他的幾個兒子就裹挾著薯仔去了一家酒樓。
一到酒樓裡,薯仔愕然發現身邊只剩下了一個朱瞻坪,其他人都輕車熟路的跑了。
朱瞻坪有些難為情的道:「他們找樂子去了。」
這家酒樓有三樓,而他們此刻在二樓。
朱瞻坪熟練的叫了酒菜,稍後上菜的同時,外面來了兩個女人。
「過來過來!」
朱瞻坪隨意的招招手,然後兩個女人各自分邊坐下。
薯仔很緊張,但卻不知怎麼的忘記了拒絕。
他感覺身體裡的血液在奔湧,那種說不出的悸動……
「客人的臉都紅了!」
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女人,身材豐盈。
這個女人操著有些生疏的大明話,指著薯仔的側臉,驚訝而歡喜地問道:「是第一次嗎?」
薯仔急忙低頭,那女人捂著嘴就笑了,就像是發現食物的一隻小母雞。
朱瞻坪摟著另一個女人打趣道:「薯仔,你這樣可不成,別人家的在你這個年紀,不說旁的,身邊少說得有兩個女人教導這些事,免得年少懵懂傷了腎。」
大戶人家的男孩子在這方面多有注意,特別是家中女僕多的,那更是要盯好,否則男孩子一旦開了葷就不知道節制,最後到了成親的年紀來個不舉。
薯仔只覺得大腦發矇,身體有些發軟。
他條件反射就準備起身,卻被身邊的女人一個摟抱給抱住了。
「小哥哥……」
這女人在薯仔的耳邊呵了一口熱氣,再軟軟的喊了一聲小哥哥,薯仔頓時就覺得連骨頭都軟了。
這是誘惑!
如果方醒看到這一幕,估摸著要狠抽自己幾耳光,懊惱自己未曾給兒子這方面的教導。
朱瞻坪想起自己年少破身的經歷,就問那個女人:「可懂節制?」
抱著薯仔的女人一聽就急忙鬆開了手,然後規規矩矩的道:「懂,不敢肆意。」
朱瞻坪摟著那個女人起身道:「那我這個弟弟就交給你了,回頭若是過了,砸了這裡!」
那女人馬上就歡喜的應了。
不只是男人喜歡年輕的女人,女人也同樣喜歡年輕的男人,特別是菜鳥。
等朱瞻坪一走,這女人就倒了酒哄薯仔喝。
薯仔呆呆的喝酒,呆呆的被她喂菜。
等那女人伸手摸了一把,然後吃吃的笑著說想歇息時,薯仔已經完全懵了。就像是一個木偶,跟著這個女人起身,然後跟著她出去,順著樓梯上了三樓。
他覺得心跳已經連成了一串,分不清節奏。
那女人牽著他走到一個房間的外面,周圍傳來了一些曖昧的聲音,薯仔更加的慌亂了。
「小哥哥,進來吧。」女人推開了房門,一股子不知道什麼味道的香味傳了出來,讓人心跳加速。
「嘭!」
就在此時,下面傳來了一聲巨響,接著朱高煦的粗嗓門響徹整座酒樓。
「都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