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滾下來!」
一聲暴喝驚醒了薯仔,他一愣,然後急忙就掙脫了這個女人的手,慌亂的道:「告辭了。」
「小哥哥……」
聲音纏綿,如果回身的話,薯仔會發現人更纏綿。
可他此刻全身都是冷汗,腳下都亂了。
……
大堂已經徹底的變成了垃圾堆,斷了胳膊腿的桌子板凳散落一地。
在大堂吃飯的客人早就認出了朱高煦,見是他來鬧事,不少人趁著掌櫃惶恐時跑了,算是吃了霸王餐。
朱高煦一人站在大堂中間,那些侍衞們都在門外候命。
掌櫃已經跪在了朱高煦的身前,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冤死了,壓根不知道怎麼惹到了這位跋扈王爺。
他的肩膀已經捱了一鞭,那種火辣辣的劇痛讓他不禁呻|吟了一聲,然後又止住了。
滿臉橫肉,鬚髮斑白的朱高煦就像是一個青皮般的站在大堂裡,他在看著樓梯口。
樓上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有的匆忙,有的緩慢。
當然,少不了叫罵聲!
「……正在緊要關頭居然……」
「看看是誰,弄死他!」
「肯定要弄死他,不,讓他在這邊為那些女人倒馬桶怎麼樣?」
「好啊!哈哈哈哈!」
……
率先跑下來的是朱瞻域,他衝到大堂裡,毫不猶豫的就跪了。
「父王……」
朱高煦冷冷的看著他,大步過去,一馬鞭就抽打在他的左臂上。
沒有慘叫,朱瞻域只是悶哼一聲,然後請罪。
朱高煦一腳踢翻了他,喝問道:「薯仔呢?」
朱瞻域身體一顫,抬頭道:「父王,他在樓上。」
朱高煦冷笑道:「你們乾的好事!」
稍後來了三人,他們罵罵咧咧的出現在樓梯口,等看到大堂的混亂模樣和朱高煦後,三人都懵了。
朱高煦惡名遠播,北平城中見過他的不少。
那三人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頓時腳一軟,就跪在了樓梯口邊上。
接著朱高煦的幾個兒子都下來了,一人一鞭,童叟無欺的朱高煦讓人感到膽寒。
「滾出去!」
朱高煦低喝一聲,鬚髮賁張的模樣嚇到了那三人。
他們連滾帶爬的往大門外而去,卻沒看到樓上又下來了一人。
薯仔有些茫然,他走下樓梯看到朱高煦站在那裡,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全是怒色。
「殿下……」
「回家!」
朱高煦一腳踹翻了掌櫃,然後帶著幾個兒子和薯仔上馬回府。
漢王又砸了一家酒樓,而且還是一傢俬下經營娛樂勾當的酒樓,這個訊息傳的很快,朱瞻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薯仔……」
朱瞻基臉上的陰霾之色瞬間就加重了幾分。
「是的陛下,漢王府的幾位殿下帶著興和伯家的長子去了那裡,然後漢王趕到,砸了那家酒樓。」
朱瞻基揮揮手,等人出去說道:「興和伯回來怕是要打人了。」
方醒揍過孩子,不過那只是懲戒性質的意思意思。
可朱瞻基記得當初他跟著方醒學習,方醒曾經說過年少和女人亂來,腎水會虧虛,所以少年人最好別開葷太早。
要是他知道薯仔差點開葷了,而且還是在那種地方,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