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他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女人的親密接觸。
那時候他比現在的薯仔大一些,第一次親密接觸時很是懵懂,差不多和傻子一個樣。
薯仔……
而張輔也得知了訊息,他捂額嘆息著,然後叫人去吩咐吳氏準備一下,趕緊去方家莊安撫張淑慧。
大戶人家對自己孩子的規劃都很早,甚至連多少歲開葷都有規矩在。
張淑慧是從英國公府出去的,雖然那時她是深閨少女,可一些規矩也是懂的。
這妹子怕是要哭了吧!
……
張淑慧沒哭,只是在發呆。
小白在邊上勸道:「夫人,薯仔不是沒那個嗎,再說……」
她想起了自己當年給方醒做陪床丫頭的事,然後就陷入了回憶之中。
張淑慧的心情差到了極點,等看到小白一臉甜蜜的模樣,不禁就掐了她一把,說道:「盯緊了平安。」
小白哎喲一聲,然後雙眼一瞪,說道:「誰敢勾引平安,打死!」
張淑慧只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誰給剜了一刀,她隨後召集了家裡幾個年輕的丫鬟,還是那句話,誰敢勾引家裡的少爺,打死!
平安還在懵懂的年紀,自然不知道這些。
而無憂只是掛念著自己在涿州的小姐妹什麼時候再來,然後又拿著那些肉乾,愁眉苦臉的計劃著哪些現在可以吃,哪些要留給小姐妹。
最倒霉的就是薯仔。
回到漢王府之後,漢王趕走了那些兒子,單獨把他留在了書房裡。
說是書房,可最多的卻是兵法的書籍,然後就是掛滿牆壁的地圖。
這些地圖薯仔在自家老爹的書房裡見到過,而且有幾張好像這裡都沒有。
他現在算是徹底的清醒了,羞愧難當。
朱高煦喝了一杯熱茶,依舊還有些氣咻咻的。
他把馬鞭隨手放在桌子上,說道:「懂不懂?」
薯仔一怔,就點點頭。
朱高煦有些尷尬,想了一下,說道:「方醒不在,他要是在,今日他敢和本王拼命……」
他撓了一下後腦勺,說道:「當年本王還小,母后就叫人交代了,不許早早的和女人親近,說長大會拉不得弓,騎不得馬,所以本王就聽了,後來果然力大無窮……」
薯仔已經醒悟了過來,聽到朱高煦的話後就說道:「多謝殿下教誨,小子知道了。」
朱高煦那時候自然不知道什麼腎水,什麼腎虛,可他對自己母親徐皇后的話卻很是尊崇。
「你還小,以後敢去和女人廝混……打斷腿!」
朱高煦不適合教導孩子,最後還是轉為了威脅。
薯仔面紅耳赤的應了,心中感動。
朱高煦是有名的粗魯,連自家的兒子都懶得管教,最多就是喝罵和責打。
可對他,朱高煦卻難得的說了道理。
薯仔一路出去,想起當年方醒說過朱高煦適合做朋友的話,不禁暗自同意。
還沒到住處,就有人追了上來,叫他趕緊去演武場。
演武場裡,常建勳拿著一柄火槍,熟知火槍的薯仔一看就知道是燧發槍。
朱高煦問道:「可會這個?聽說你們書院裡每日都有操練,本王怕是多問了。」
薯仔點頭道:「殿下,小子還打過不少次。」
「拿去!」
朱高煦隨手就把火槍扔了過來,見薯仔穩穩地接住,就罵道:「都學著些,整日就知道走馬章臺,以後就是火器的天下了,要學!」
一群兒子都唯唯諾諾的應了,朱高煦卻又開始了罵人。
「看好了,然後你等還得練齊射。」
於是一群人圍在薯仔的身邊,聽他介紹火槍各個部位的情況,看他操作火槍。
「嘭!」
薯仔發射了一槍,然後介紹道:「這是燧石打火,然後火星引燃藥池裡的火藥,一路引燃進去,就是定裝的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