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藻宮,中殿。
賈薔將寶玉、迎春、探春、惜春甚至還有李紈、賈環、賈蘭等寫的信,交給了面色動容的賈元春,道:「皇貴妃雖等閒難出宮,卻可常與家裡書信來往。等下回我立下大功,就同皇后娘娘請道恩旨,看能不能尋機會,帶二姑姑她們進宮來見見你,說會兒話。」
賈元春拿著那一疊書信,如拿珍寶,感動不已,再聽此言,卻搖頭道:「薔兒不必如此,宮中自有宮中規矩。再者,她們姊妹才多大點,也不好拋頭露面。能常見見你,讀幾封家書,便心滿意足矣。薔兒,家裡,可還好?」
此刻尹皇后不在,只李暄陪賈薔前來,所以賈元春也敢多說幾句話。
賈薔笑道:「好著呢啊,昨兒晚上老太太還做了東道,請客吃飯。一人說了個笑話,昨兒晚上榮慶堂上的笑聲差點沒把屋頂給掀翻。」
賈元春聞言心底又安生幾分,連連點頭道:「這就好,這就好!一家人,總該和和睦睦的才好。」
賈薔呵呵笑道:「大姑姑這就儘管放心便是,滿神京那麼多高門,如今數咱們賈家最安生。外面人看不過去,充滿嫉妒羨慕恨,就拼命的造謠抹黑。想來也傳進宮裡了罷?不理會就是。若是有人在宮裡欺負你,你一定記得同我說。宮裡面沒法子,宮外面保管叫她們家半夜房子著火!」
李暄在一旁嘎嘎笑道:「賈薔,放火的時候記得叫上爺。」
賈薔鄙夷:「你會放火麼?」
李暄「嘖」了聲,道:「你傻啊!放火不得有人放風?爺遠遠站著,幫你放風。」
賈薔笑罵道:「你放屁還差不多,本來沒事,你一笑,保管把人驚來!」
元春並端妃茹氏、周貴人、雲貴人等紛紛大驚。
李暄果然大怒出手,賈薔一邊防禦,一邊同賈元春道:「大姑姑不用擔心家裡,我會讓她們常寫信給你的。」
賈元春應下後著急勸道:「快別打了!快別打了!」
李暄不聽此言還好,一聽此言?愈發囂張:「賈薔賊子,你就算告了家大人,爺今兒也不饒你!看爺霸王在世無敵大拳頭!!」
賈薔覺著有些不對?這忘八犢子平日裡都以此招式為羞恥?總被他取笑?今兒怎麼還主動現眼起來了?
再看此子賊眉鼠眼的眼神,不時飄向雲貴人……
賈薔有些心驚,不再一味的被動防禦?一記「鳳凰單展翅」?將他摔了個馬大哈後,在其暴怒下,先一步逃出了中殿。
「好球攮的?別跑!」
「這一次?爺再不會叫你落荒而逃了!」
「賈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怒罵三句後?李暄一瘸一拐的追上前去。
……
「好你個下流種子?怎下如此重手?爺不是同你說過?單打獨鬥時只能使一成力麼?你這個飯桶誰比得過?」
李暄追到偏殿,見賈薔正倚在偏殿外的欄杆上,不由上去一通怒噴。
賈薔斜眼覷他,問道:「你剛在瞄哪個?不要命了是不是?王爺,那可是你母妃。」
李暄聞言?這才明白過來?氣罵道:「你他孃的!你以為誰都跟你賈家一樣?」
罵了一半?又「嘖」的一聲愁眉苦臉起來?道:「賈薔,此事還真有些麻煩,我又非禽獸?怎會生出那樣的心思?只是這雲貴人有個姐姐,嚯,生的比她好看多了。上回雲家太夫人帶進宮來,爺瞧見一眼,很是乖巧。可這輩分……」
賈薔聞言,鬆了口氣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這若是雲家侄女兒甚麼的,倒還有些可能。
可雲貴人的姐姐,勉強也算得上隆安帝的大姨姐了罷?
李暄敢碰這女人,估計第三條腿都能被削去一半……
「笑個屁啊!」
李暄大怒喝罵後,又小聲央求道:「幫爺想想法子!賈薔,不瞞你說,爺從來沒這樣惦記過一個女人,夜裡睡覺都在想……」
賈薔奇道:「你不是最喜歡王妃的麼?」
李暄聞言臉上有些不自在,道:「別提那婆娘了,這幾天快把爺煩死了,沒見爺都不怎麼回王府了?就在宮裡對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