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的右腿受過傷,行動不便。任長風正是看到了這點,這才攻擊其薄弱部分。哪知道,蒼狼的變態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只見蒼狼凌空幾個翻身,踩過任長風的肩膀,從他的頭上垮了過去。這一重擊,差點把任長風踩跪到地上。任長風甚至有這樣的錯覺,踩在他肩膀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
遭遇如此奇恥大辱,任長風怪叫一聲,大叫道:「死瘸子,我要跺了你。」
唐刀的進攻更加瘋狂了,兩人的拼殺像跑馬燈一樣,剎是好看。這種好看只不過是對旁人來說,但對交戰的雙方來說,卻是致命的。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用錯一招沒準就要丟掉性命。
遠處的謝文東看到這一幕,感到大為吃驚。沒想到,蒼狼在受了那麼重的傷之後,武功非但沒有廢掉,反而更加精進了。他眯了眯眼睛,萬道精光從眼睛裡射了出來。
「天仲,格桑,你們去幫幫長風。」
袁天仲和格桑相互看了看,前者為難道:「東哥,我們幫忙沒問題,就怕長風他不答應。而且,我看長風也沒有落下風。」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早心癢難耐了。能殺掉大名鼎鼎的蒼狼,絕對能大出風頭一把。
格桑撓撓頭,憨笑道:「東哥,長風不喜歡我們幫忙,他會不高興的。」
謝文東笑了,笑的燦爛:「困獸之鬥,狗急了還咬人呢。我不能讓我的兄弟冒生命之險,你們三人合力殺掉蒼狼,我都給你們記大功。」
「好。」
「好咧!」
軟劍咻得一聲出鞘,格桑也咧著牙齒,握緊了兩個砂鍋般大的拳頭。
「長風,東哥讓我來助你。」袁天仲生怕任長風說,搶先搬出了謝文東這個大靠山。
格桑大吼一聲:「格桑到。」
兩位戰神殺到,氣氛更加緊張了。
任長風暗暗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道:「你們怎麼來了,我一個人能搞定。你們走,快走開。」
袁天仲難能離開,右臂挽動三朵劍花,直衝蒼狼面門而去。太快了,快的連蒼狼都為之一震。後者內心咯噔一下,只能選擇放棄進攻任長風,抽身而退。
袁天仲撞了撞任長風的腰眼,笑著道:「這是東哥的命令,東哥說了,我們用不著講江湖道義,此人不簡單,今天必須除之
。」
任長風眉頭未展,有了這兩個傢伙,反而難辦了。不行,必須搶在他們的前頭,把蒼狼給跺了。他正要說什麼,格桑悶聲發大財,反而突步上前進攻。
格桑手上空空如也,武器只有兩條肉臂。蒼狼心生輕視,一劍刺向赤手空拳,看起來傻乎乎的格桑。格桑也不避讓,把砂鍋大的拳頭圓了,朝蒼狼的面門打擊。即使蒼狼可以一劍刺傷格桑,格桑掛著勁風的拳頭也可以把蒼狼的面門打碎。,這人是不是瘋了,一上來就要和自己拼命。意識到情況不對,蒼狼忙避讓。身體下意識地向一邊傾倒。
他的反應力本是極快,但剛剛和任長風大戰了一場,消耗了他不少體力,更讓他的速度也變慢了不少。他的頭是避讓了,可是他的那隻被砍掉手的肩膀就沒那麼幸運了,格桑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蒼狼的肩上。
啪地一聲,骨頭碎了。蒼狼咬了咬牙,趁被打飛之際,把袖劍往前一遞,格桑躲閃不及,被刺中了肩膀。好在蒼狼出手倉促,對於皮粗肉厚的格桑來說,這算不了什麼大傷。
否則,憑蒼狼的身手,這一劍足可把肩膀刺穿。
「格桑,好東西可不能一個人享受,我也來了。」這時兩位殺神任長風,袁天仲趕到。
看到受了傷的格桑,連心高氣傲的任長風也感嘆到這蒼狼果然不一般。在那種情況下,竟然可以傷到東哥手下排名靠前的戰將格桑。其武功簡直到了駭人的地步。
「格桑,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收拾他。」任長風揮舞唐刀,說道。
「沒事,我沒事」,說完還故意甩了甩手臂,證明他真的沒事。格桑人憨但不傻,跟在謝文東身邊久了,也變「機靈」了。
「唉,真拿你沒辦法。」
袁天仲看了看蒼狼,說到:「蒼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們三個一起上,把本事都使出來吧。我倒想看看,謝文東手底下都是些什麼人。」蒼狼對他們一笑,不過笑得有些無奈。
任長風大吼:「可以要你命的人
。」話音未落,三人已開始聯手圍攻蒼狼。
蒼狼不僅要應對格桑的拳頭,還要防著任長風的唐刀和袁天仲的劍。不一會兒,蒼狼的額頭上就見了汗,一個不留神就被任長鳳的唐刀刺穿了手臂,可蒼狼也算是個漢子,連吭都沒吭一聲,硬生生地握住了唐刀,把它從血肉裡拔出來了,失去了兵器的任長風只得抽身而退。
袁天仲、格桑、蒼狼三人戰作一處。蒼狼的武器是從任長風的手裡奪過來的,他這人是個天生的練武奇才,任何武器在他手裡,都好像用了幾十年的尿壺一樣的熟悉。他的變招完全無蹤跡、套路可循,完全是隨心所欲。有時候看起來平淡武器的一刀,卻暗藏無盡的殺機。袁、格兩人一剛一柔,配合得當可抵十個一等一的高手。
但就是這樣一對天地組合,居然也不能在幾十招之內,殺掉受傷、瘸腿、斷臂的蒼狼。蒼狼的動作實在太過鬼魅,再厲害的招式都能被他輕鬆躲過或擋開。
旁邊的任長風看的是心如火燎,他也不顧什麼兵器順不順手了,隨手從旁邊的一位美洪門兄弟手裡躲過一把砍刀,鼻翼煽動,縱身一躍,隨後重重落下。
這刀勁力極大,在空中發出尖銳的嘶鳴,就算蒼狼能一劍把他刺死,不過他的半個腦袋也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