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眼眉一動,橫起唐刀招架。
「噹啷啷!」火星四射,金屬的強烈撞擊聲讓人耳鼓欲裂。左右大漢無不遮耳後退。任長風連退五步,半個身子都在發麻,握刀的手掌微微顫動,血從他的虎口一直滑落至刀身,再從刀身滴落在地。
一旁的袁天仲抓住這個難得的時機,身形閃動飄到蒼狼的後面,之後提劍一撩蒼狼的腋下。
蒼狼感受到了劍氣帶來的涼意,可他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軟劍雖柔,但如果用力得當,依然可以削金斷銀。
袁天仲以其霸道的力量硬生生砍掉蒼狼另一隻手臂。
「啊~」蒼狼發出悽慘的叫聲。
蒼狼就是個打不死的蟑螂,雖然雙臂都沒有了,但仍然不能保證他不會跳起來反咬你一口。格桑深深體會到了這種可怕,他想都沒想,掄圓了手臂,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
這一拳,勢如流星,竟然把蒼狼的天靈蓋砸碎。蒼狼的死魚眼睛往上一翻,身體轟然倒下。
任長風、袁天仲、格桑三人氣喘吁吁、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蒼狼。確認他真的不會再爬起來了,任長風這才舒了口氣,走到謝文東面前,問道,「東哥,是不是留下他?」
謝文東悠悠地笑了,「蒼狼對於神咒來說,確實很重要,不過,他現在已經成了廢人,想必烏德不會為了一個廢人而輕易上當,留著他也無用。長風,送他上路吧。」
「是,東哥,」任長鳳又走回蒼狼身邊,低頭豪氣道:「記住,老子叫任長風,到閻王那兒,就說是老子送過來的。」
接著,便是鋒利的一刀,蒼狼的頭被一刀砍掉。在場的血殺兄弟和神咒人員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幾名神咒人員最先反應過來,怒喊著衝向謝文東。
「砰砰砰」。幾名神咒人員的腦袋突然炸開來了。紅的,黃的,綠的,白的灑了一地,在場的人員雖然殺過不少人,可還沒見過這麼噁心的場面。
「哇——」一個人吐了,接著就傳來大片嘔吐聲。謝文東有些奇怪地轉過來,剛才和神咒交戰時,兄弟們的子彈都用光了,現在唯一的手槍裡還有子彈的只有自己的銀槍了。難道有兄弟剩了子彈。謝文東看了看來人。
一雙藍色的眼睛,金黃色的頭髮還有高挺的鼻子,這是典型的美國人嘛!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自己。
看出了謝文東的疑惑,黃妍兒笑了笑說:「這是我的屬下,青龍堂的堂主傑克瓊斯,這群兄弟剛完成了幹掉其餘戰魂人員的任務。」
「哦」。謝文東釋然點了點頭,轉身用流利的英語說道:「投降者活,反抗者死。」
看到對方又來了上百人,還攜有槍支,神咒人員嚇得差點尿褲子。這仗還怎麼打,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降了,紀律一向嚴明的神咒人員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保命要緊,一個個扔掉武器,大喊投降。
想不到堂堂洛杉磯一大黑幫神咒,居然養了一群貪生怕死的鼠輩
。謝文東不禁有些失望。
黃妍兒看到如此狼狽的神咒人員,心裡特別高興說道:「文東東,既然他們說投降,我們就回總部吧」
「不,還有件事沒做。」
「什麼事?」黃妍兒有些好奇。
「那就是——殺了他們。」謝文東揉了揉下巴,眼中殺機頓現。
「什麼,為什麼?」黃妍兒大感意外。
「為了確定洪門的威望,要讓洛杉磯大小幫派都知道,我們才是王者。」
「文東東……這…辭行命令吧。別忘了,我現在是代理幫主!」謝文東說這話時,目光堅定,容不得半點商量。
「是~瘟東…東哥。」黃研兒還想叫他瘟東東,還沒說出口又生生嚥了下去。
接著傳來一連串的機槍掃射聲和慘叫聲。這不是戰鬥,而是**裸的槍決。
「謝文東啊,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黃妍兒心裡疑問道。
結束了一晚的戰鬥,謝文東留下姜森和部分血殺人員配和青龍堂副堂主傑克瓊斯及其手下人員打掃戰場。其他人先行回堂口。說是打掃戰場,實際上就是把死了的,沒死的神咒人員通通拉到一個大坑裡就地掩埋。
再在別墅的裡裡外外澆上汽油,在一把火燒個乾淨。姜森做這種事得心應手,謝文東還是很放心的。
謝文東一行人踏著夜色,緩緩向總部駛去。
車上,黃研兒忍不住問道:「東哥(由於黃研兒見識到了謝文東的做事風格,再也不敢對他不敬了,倒不是因為怕他,而是敬佩,她相信謝文東對於洪們來說決對是個契機。)你為什麼要滅掉神咒呢?
雖然神咒於我們素來不合,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有必要倘這趟混水嗎?黃研兒問的也是美洪們內部關心的問題,這關係著美洪們的發展趨勢,也影響著洛杉機的整個黑道,這不得不讓黃研兒想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