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不為什麼」
「我們以前並無恩怨,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很簡單,尋求發展。」
「我今天會死?」
「會!」
「東哥,和這洋鬼子多說什麼,讓我殺了他!」說話的這位正是土山。
烏德看都沒看他,對謝文東說道:「可不可以放我一條生路。」(英)
「不行!」謝文東冷峻地說道
。這回他用的是中文。
烏德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也猜到了。
「哈哈…」烏德突然大笑,「謝文東,你相不相信,今天,我會和你一起去見耶穌。」(英)
「閣下恐怕沒那個本錢。」(英)謝文東揹著的手指勾了勾,那意思就是讓金眼準備。
「不知謝先生是否聽說過我手下的戰魂死士。(英)烏德說道。「是的,就在幾個鐘頭前,我剛殺了他們,是全部!(英)
謝文東特意加重後面幾個字的發音。「不,你錯了,他們並沒有全死…」烏德笑了,眼中散發精光,謝文東看的出來,那是臨死前的喜悅。
一個黑影突然從烏德後面高高的貨物堆中躍出,直衝向謝文東。速度極快。一旁的金眼和木子率先反應過來,
「砰砰…」兩顆呼嘯而來的話子彈怒吼著射向那個黑衣人的胸膛。
可是,那個黑衣人只是倒退了一步,又衝了過來。
這大出預料五行兄弟的預料,按理說,那兩顆子彈足夠要他命了,可是那個黑衣人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不好,東哥,有炸彈,快跑!」眼尖的木子隱約看到殺手身上的導火索。
可是,這時,殺手已經離謝文東只有幾步遠了。謝文東想跑也跑不了了。這時,三名血殺兄弟急忙擋在謝文東面前,攔住那名殺手。這為謝文東和他的兄弟們贏的了寶貴的幾秒鐘。
「兄弟,放開,快跑…」謝文東的話音還未落,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血殺的三名兄弟被炸開,斷手斷腳被分散的滿地都是。
強大的氣浪把謝文東掀出幾米。在場的所有人都震趴在地上,由於大部分的彈片射進了血殺兄弟的身體裡,其他人只是有些輕微的刮傷,並無大礙。
只是耳朵脹的厲害,金眼首先適應了這種感覺。他掙扎著起身,一拳把傷痕累累、苟延殘喘的烏德打暈。過了好一會兒,謝文東和其他人的聽力才恢復、他們慢慢站了起來,走到烏德的面前
。土山甩了甩痠痛發脹的手臂,罵道:「這就是神咒的死士?真他~媽變~態。」
幾位血殺兄弟走上前去,看到被炸的不成人形的兄弟,差點哭出來。他們是一起從中國來的,沒想到卻再也不能一起回家。
謝文東拍了拍血殺兄弟的肩膀,輕聲地說道:「兄弟們的榮耀,要用敵人的血來見證,烏德會為他的愚蠢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要讓整個神咒給殉葬。」
金眼走到那名奄奄一息的殺手面前,感到很奇怪,殺手竟然沒死。
他用開山刀挑來他的衣服,原來,那名殺手穿了防彈衣。怪不得子彈殺不死他。不過,這時防彈衣都被炸開了,殺手的腸子都流出來了,看起來活不了多久了。
土山走到謝文東的跟前,說道:「東哥,他們怎麼辦?」
「發帖,收命!」
「是!東哥。」黑帖和子彈同時落下,烏德--堂堂的洛杉機第一大幫神咒的教父,就這樣死在謝文東的手下。
一行人絕塵而去。烏德的援軍在十幾分鍾後就到了,不過他們找到的不過是烏德的屍首,還有一張沾滿血跡的黑色卡片。
第二天,謝文東從夢中醒來,已經到中午了。他摸了摸正在打鼓的肚子,招呼五行下樓吃飯。下了樓,客廳裡早已人滿為患了。
看見謝文東下來,眾人紛紛施禮。「各位兄弟,大家都餓了吧,我們去吃頓好的,走。」謝文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