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是切磋,那就難免有受傷的。」那名局長連忙打著圓場。他自然知道這個二號審訊室是個什麼地方,要是謝文東追究起來還真不好辦了。
「把他們送去醫院。」那名局長招了招手,幾名警察走了進來,把躺在地下的幾位帶走。「謝先生,這絕對市場誤會,你說對不對。」
「對你媽,要是我把你拷起來,在打一頓,最後說,先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說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嗎?」任長風可以聽得一點英語懂,但是不會說,只得又學李爽一樣,用中文罵了一頓
。
一旁的靈敏和高強心裡同時生出一個詞:「兩個笨蛋。」
謝文東見李爽和任長風好像還有動作,連忙用眼神這制止。
二人看到謝文東好像生氣了,頭不約而同地轉向別處。
一旁的大使館助理看見謝文東還帶著手銬。對那位局長說道:「局長先生,既然是誤會,何不開啟謝上校的手銬呢。」
「對對,來人,把謝先生的手銬開啟。」謝文東對著局長說道:「快到中午了,不知助理先生局長先生,分局長先生可不可以賞個臉,一起吃個飯呢?」
「那名助理抱歉道:「謝中校,還得向大使先生做報告,就不去了。」
謝文東一拱手,感激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挽留了,幫我向大使先生問好,就說我到時一定登門拜訪。」「一定。」大使助理說完就轉身而去。
「謝文東,你真的很聰明。」分局長斯洛克暗暗舒了口氣,甩袖而去。
這句把在場的人說的一愣一愣的,只有謝文東明白那是什麼意識。謝文東之所以不追究事情的責令,一是自己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仰仗警察的庇護。
這樣做可以給當地的警方一個好印象,二是這樣可以不打草驚蛇,秘密做掉分局長斯洛克,儘管謝文東對分局長斯洛克恨得牙癢癢,但還是不得不裝著很大度。
謝文東不是大度之人,有仇必報一直是他所信守的,不管是誰,只要是有人敢動他的朋友和自己身邊的弟兄,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在這個世界消失。
「既然分局長先生有事,那我就不強求了。局長先生,我已在希爾頓大酒店定好了座位,「請。」謝文東說道。
「請」。局長伸手道。
在他們走出房間時,謝文東趁警察局長轉身之際,向旁邊的姜森甩了甩頭,目光瞄向剛走的斯洛克,然後用手在脖子下面比劃了一下
。
他這個動作很隱蔽,連一旁的五行兄弟都沒有注意到,但是姜森卻注意到了。和謝文東常年呆在一起,對於謝文東的每個眼神和動作都很清楚。
他點了點頭,默默的帶著幾位血殺兄弟走了出去。
謝文東和警察局長笑嘻嘻的走了出去,開車駛向希爾頓,在路上,謝文東給姜森發去簡訊,在做掉斯洛克的同時,做掉今天帶隊的那個警察組長,儘管姜森很困惑,為什麼要麻煩做掉一個小小的警察組長。
但是他沒有問,他知道謝文東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在他的字典裡,只有執行這兩個字,沒有為什麼。
來到了早已定好的豪華套間。
警察局四周看了看,暗道謝文東有錢,他整整包下了一層餐廳,偌大的餐廳只有一張桌子擺放在那。謝文東和警察局長分別落座。「局長先生今天的事麻煩你了,來我敬你一杯。」謝文東拿起一杯就說道。
「不,謝先生你是東亞銀行總裁,到美國來考察投資,是我們的榮幸啊,這一杯我為今天的誤會向你抱歉。」說完舉起了酒杯。他這幾句話說的鏗鏘大氣。「哦對了我叫萊恩。卡魯德。今天認識你真的很高興」「哈哈,好,萊恩局長乾杯。」
兩人在一起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談天說地,喝的紅光滿面,場面氣氛融洽,可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各自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酒足飯飽後,萊恩。卡魯德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重重的嘆了口氣。「萊恩局長好想有什麼心事。」謝文東沒有放過這一細節,問道。「呵呵,不說也罷。」
「我的原則,只要是朋友的事,我一定盡全力幫。如果萊恩局長把我當朋友的話。」謝文東端起一杯紅酒,悠悠道。
「嗯。」卡魯德露出一副假笑。大部分美國人都看不起中國人,這個卡魯德也不例外。不過,他知道謝文東的身份和實力,既然有求於人家,姿態自然是要作低一點。
(ps:三少的新書《極品公子闖天下》正在連載,筆名:虎鯨。講的是古代的幫派鬥爭,和壞蛋性質差不多,就是環境換成了古代。新書求點選,求支援,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