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醒來已經是五點鐘了,這一覺算是到美國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了。
謝文東走出臥室,木子就迎了過來。說道:「東哥,剛才劉哥打電話來說,他已經查道了那盤錄影帶的下落,是在一個叫堪薩斯平的福克斯廣告公司的編輯手裡,這是他的住址,木子說完,遞過了一張紙條到謝文東。
「哦,」謝文東看完後,又把紙條還給木子說道:「木子,把長風叫過來,我要我他辦件事。」
「是,東哥,木子應道,東哥,還有件事,鄒加強已經在外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
「哦?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啊。」
謝文東有點責怪道。「東哥,木子撓了撓頭,說道:「是他不讓我叫醒東哥的,他說東哥這段時間來,夠勞累了,就讓東哥多休息休息。」
「哦,是這樣啊。」謝文東疾步來到客廳,看見鄒加強這是正半躺著睡在沙發上,謝文東並未做聲,示意金眼去房間拿件毛毯過來。
金眼點了點頭
。謝文東在沙發上坐了大約十五分鐘,鄒加強醒來,看見自己身上的毛毯,感到很疑惑,又一抬頭,看見謝文東正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眯眼看著自己。他騰地一下站起來,忙施禮道:「東哥。」
「坐」,謝文東應道:「有什麼收穫嗎?」
「恩,」鄒加強緩緩地坐下,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韋德和烏德確實是親兄弟,不過在六七年前,烏德和韋德因為仇恨,大吵了一架。剛入道的烏德由於手下兄弟的背叛,在一次毒品交易中,被警察趕到,烏德幸運地跑掉了,可是,他的幾個心腹手下被抓了個正著。全部被判了重刑,而那個背叛他的人就是他的親兄弟韋德。後來雖然那些兄弟被烏德重金保了出來,但兄弟兩反目怨恨並未結束。從此,他們兩個走上了兩條不同的路。他們自己也不承認自己有過什麼兄弟。」
「呵呵,這麼說這個韋德還是個好人啊。」站在一旁的金眼說道。
謝文東笑道:「這個世界,好人是鬥不過壞蛋的。「恩,要怪只能怪他有一個擋我們路的大哥,而他不自量力地介入進來。」鄒加強說道。「對了,東哥,我們的人發現韋德出沒神咒總部,估計神咒還是接納他了。」
謝文東說道:「要是我也會這麼做,現在的神咒是蝦兵蟹將多,領頭的骨幹少。來了個有些能力的,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
東哥,那我們該怎麼辦?「鄒加強問道。」
謝文東看了看鄒加強,說道:「明晚,我親自會會他。阿強,傳出訊息,明晚,我在福滿樓酒店,開慶功會,慶賀我們的首戰告捷。(福滿樓是洛杉磯一家中國人開辦的酒店,菜的味道純正,謝文東在洛杉磯的這幾個星期,還就在這吃的習慣)」
「是,東哥。」鄒加強施禮,後轉身離去。
一會兒後,任長風和李爽走了進來。見了謝文東,兩人紛紛施禮。
「長風,小爽來了,過來。我有事交代給你們兩,這件事不像平時,得現在去做,你們快去快回。」
「東哥,有什麼事?」任長風和李爽不約而同地問道。
「這是哪個叫堪薩斯平編輯的地址,你們這樣做
。。。」
「好,我們馬上去辦這件事。」說完,兩人齊聲告辭。
「金眼,通知小研,給我準備五百套服裝和找五百個乞丐。」
....................
「五百套服裝和找五百個乞丐?要這些東西做什麼?」黃研兒聽到金眼的這些話,感到疑惑不解。
「東哥沒說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嗎?」
「他是他自有妙用。」
「好,你告訴東哥,我明天就去準備。」
金眼說道「不,東哥的意識是現在。」
「現在?」黃研兒頓了頓:「好,你告訴東哥,我馬上辦。」
晚上六點,謝文東召集洪門骨幹,商討進攻神咒方案。
謝文東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洪門四堂繼續進攻神咒,並且是用盡全力,必須給神咒施加足夠的壓力,迫使他們在明晚的美洪門慶功會上,挺而走險,用盡全力打殺我們的兄弟。而我們的兄弟在進入福滿樓時,要大大方方地進去,而後儘快從後門悄悄出來。一小部分兄弟留下來,埋伏在去往福滿樓的路上,趁那批神咒殺手無功而之際,在半路阻擊幹掉他們。」
「東哥,要是那批殺手發現福滿樓中沒有我們一個兄弟,他們就會意識到中計了,可能根本不會照原路返回,那我們的擊殺行動就沒有意義了.」姜森問道。
謝文東笑道「老森,這個問題提的好,我已經要小研去找五百套服裝和找五百個乞丐了,到時我們把他們安排在福滿樓的一樓,明晚我們給他來個偷天換日."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讚道「東哥好計謀啊。」
一旁的戰浪也笑了,不過他笑的很詭異."明晚,我在羅斯福大街的那家波爾酒店,等候大家功成痛飲.謝文東說道。」
估計他們到死都不會知道,我們明天會在他們剛剛撲空的地方隔著幾條街的地方慶功
。「鄒加強笑著說道。散會後,謝文東又感覺有些不妥,出了會議室,他又向黃研兒打去電話。
晚上九點,任長風和李爽帶著兩人走了進來,然後大大咧咧的坐下,很有默契地吼道:「怎麼沒個人給我來杯水啊。」
說完,他倆對視了一眼,笑了。
在房子震動了十秒後,終於有人才敢過去給他們倒水。謝文東從樓上走了下來,笑道:「回來了,事情辦得怎樣?」
「事情辦好了,照東哥你的意識,東西拿到手了,還把這兩個洋鬼子帶過來了。這鬼地方,辦個事還得清翻譯,麻煩。」任長風埋怨道。
「呵呵,做的好。他們人呢?"謝文東問道。李爽摸了摸嘴,然後放下杯子,說道「在外面,我要人把他們帶過來。」
「好。」謝文東坐下說道。兩個小弟押著兩個人進來了。
「還沒扥謝文東說話,其中的那個男人就罵道:「你們這群土匪,強盜,為什麼要拿我們的東西。為什麼要把我們抓到這兒來?我要去告你們。。。。」還沒等那個男人說完,一名小弟一揮拳,把他剩下的話打進了肚子裡。
謝文東坐在沙發上,說道:「你是堪薩斯平編輯吧,請原諒我們的冒犯,我們找你,有事。」
「我勸你們把握放了,要不然我保證,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們這群流氓的。」那名叫堪薩斯平的編輯大聲說道。
謝文東沒有說話,但是目光越來越冷,冷的都可以凍死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