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那名小頭目就沒這麼幸運了,他的頭和牆來了個親密接觸,堅硬的頭蓋骨被撞裂,腦漿和血混合在一起,噴了出來。屍體趴在地上。被兩人以為是纜車的東西,其實就是格桑。
他像玩似的解決神咒的小弟,感到實在是興趣缺缺。在他看來這哪是交戰啊,跟鍛鍊似的。
恰好這時,看見兩名神咒人員正拼命追著己方一名滿身是血,手上沒有兵器的兄弟。他不動聲色地來到兩名小頭目的身後,把他們的腰抱起,然後扔了出去。
他走到黃成面前,仔細看了看,笑道:「原來是你啊。」格桑笑的很開心,露出幾顆小白牙。站在面前的黃成可沒笑,他還在震驚之中。
這哪是人啊,剛才的那一下,不是親眼看見,他絕對不會相信。
一個人竟然可以輕易地抱起兩個成年人,還把他們扔出去,釘死在牆上。
他算是見到什麼叫天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平時他還覺得自己還是個人物,可是和眼前的這位比起來,自己和他差得不是一個兩個檔次。
「謝謝。」黃成過了良久才回過神來。
「哈哈,沒關係。」格桑笑道。
說完又加入了戰團
。格桑的這一舉動,可謂是動驚四座,不用他招呼,就有十數二十位神咒弟子,揮舞著片刀來想他表達江湖情誼了。
瘋狂的大漢為了報仇,也不管什麼生死了。都衝了過來。格桑這是才感到有點意識了。看來這洛杉磯第一黑幫還是有點實力的。
什麼一人拼命,十人不敵。這也是相對而言的,像格桑這樣的高手,你就是十人拼命又能怎樣。
(ps聽到了一首好歌《farawayfromhome》,大家可以聽聽的)格桑迎上幾位大漢,一名大漢揮刀砍向格桑,格桑揮手就擋,那名大罵道:「那這個笨蛋。。。(英)」還沒等他罵完,只聽見「璫」的一聲聲響,那名大漢的片刀被震飛。
格桑一把扯住他的手,大腳提上,堅硬的膝蓋骨撞上了堅硬的手肘,這兩個人體最堅硬的部位撞在了一起,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那名大漢的關節被撐開,雪白的骨頭支了出來。
啊。。。那名大漢當場痛昏過去。格桑在神咒弟子震驚之際,單手握住一名大漢的開山刀刀背,用力一推,那名大漢吃力不起,一刀砍向身旁的一名兄弟,刀砍進了那名小弟的身體裡。失去了刀的那名神咒小弟,被格桑的一計鐵拳打中了面門,栽倒在地上。
格桑依照他的大拳,左右開弓,抓起一個桌面,掄了起來,堅硬的桌角擊中人體,想想都讓人心驚。一名中層頭目看到這,也不管什麼能不能開槍了,格桑對己方的打擊太大了,單單一人就擋住了己方三四十人的進攻,這臺可怕了。
他左手拿刀,右手伸進衣內,對準格桑。
"彭「的一聲槍響,那名中年頭目的衣服上出現了一個大洞,要是仔細看,可以看見一個烏黑的槍口,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再看格桑,格桑手中厚厚的桌面被打出了一個洞,幸運地是子彈並沒有打中他的要害,只是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那名中年頭目見一擊不中,乾脆掏出搶來,對準格桑準備開第二槍。
這時,一旁的黃成看到這種情況,一個箭步衝到他的面前,手起刀落,鋒利的刀鋒把手腕斬斷。一隻還握住手槍的斷手落了下來。斷手之痛誰能忍受啊,那名中年頭目立馬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格桑瞪著牛眼,衝到那名受傷的頭目面前,舉起桌面,將並不鋒利的桌角對準他的頭,狠狠地刺了下去
。
嘴裡還罵道:」小人,偷襲我。「
雖然說桌角並不像刀那樣鋒利,可是它有力道啊,只見那名頭目的腦袋被刺穿,紅的白的流了一地。血的刺激,讓格桑的獵性爆發出來。
他扔掉那個血跡斑斑的大桌面,赤手空拳,殺進敵方陣營,如無人之境地穿來穿去,所到之處,神咒弟子紛紛避讓。
如果說格桑是讓人膽顫的野獸,那任長風和袁天仲兩人就是倆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他們沒有格桑的力道,但和他們拼殺的神咒弟子一點不比其他人輕鬆,甚至更加恐懼。
他們沒有看他們是怎麼出刀的,但實際情況是身體會無緣無故地多出幾個血窟窿,特別是那個手拿軟劍的白衣青年,他打鬥的姿勢煞是好看,像跳舞一樣。可是和他交過戰的神咒弟子就知道,這種好看是要命的。
那兵器就像毒蛇,粘上就逃不掉。戰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神咒弟子別說佔領據點了,就是打不打的進都困難。又過了十幾分鍾,神咒弟子開始出現潰逃,一旦出現大規模的潰逃現象,那就不是韋德可以控制的了。
「你們給我衝,誰要是逃,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英)
韋德對著幾個逃兵,大聲吼道。誰知那名小弟並未聽他的話,還一邊走,一邊罵道:」你是什麼東西,婊*子養的,不就是個條子嗎,有什麼資格命令我。「韋德聽完了這句話,氣的直哆嗦,他對著旁邊的一個堂主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英)」
可是那名堂主併為聽他的話,而是把頭扭向一邊。
韋德見到這種情況,有些吃驚地說:「你還在為當年的那件事,耿耿於懷?」(英)
只見那名堂主轉過頭,厲聲說道:「當年,我們是多麼好地朋友,因為你,因為你,我的多少好兄弟在那場交易中,被警察打死。要不是教父,要不是社團現在有危險,我早就殺了你了。(英)」
「我答應你們,如果我們可以度過這次危急,我一定給大家一個答覆,即使你們要殺我,我也無話可說。"(英)韋德說道
。
又有幾個神咒弟子逃了出來,他拿出槍,厲聲說道:「給我回去。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英)
可是,韋德並沒有他哥哥烏德的威望,那幾名逃出來的神咒弟子並沒有理會他,仍然拖著捲了刃,滿是血跡的刀片從韋德面前走過。
「砰砰」兩聲槍響,子彈從韋德的手槍中射出,打在兩名逃跑的弟子身上。那兩名小弟被當場打死。
這一槍,可以說是開的很及時,它及時地穩住了潰敗的場面。
不少從洪門據點逃出來的小弟,看見門口不遠處的那兩具屍體,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呆呆地停了下來。韋德拿著手槍,說道:「都給我衝,老子今天殺紅了眼,誰不給我拼命,我活不了,你們也得死。」(英)
那些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已又返回了戰團,不過他們臉上是一個比一個的苦,誰知道回去會不會比這更好呢。
韋德感到奇怪的很,己方明明就有五百多人,而敵方的據點的人員早就被派出去了,現在正瘋搶己方的地盤呢。那麼據點就剩下了一個空架子了,他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兒。沒辦法,看來只有出動王牌了。
他一招手,叫來那名情報頭目。「出動我們的後備力量,現在快。(英)」韋德急切的說道。
那名頭目遲疑了以會兒,說道:「韋德兄弟,現在動用我們的戰魂兄弟不太好吧,昨天的那場偷襲,已經損失了我們大多的死士,看現在這種戰況,敵方來了極為精銳的幫手,如果這些兄弟有些什麼意外,教會里那些本來就對你有敵意的人,就會藉機除掉你的。」(英)
韋德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沒有退路,謝文東也不會給我退路,就像今天,逼我回到幫會。沒有選擇,只有決一死戰。」
「唉,好吧。」那頭目答應道。韋德拿出一把軍用匕首,聽走到據點門口,這時大約二十名身穿迷彩裝的漢子跟了過來。
這些人是神咒的死士,不過他們和昨晚謝文東消滅的那批不同,這群死士是蒼狼最早訓練長達兩年的那一批,在神咒吞併洛杉磯大小幫會時,那些差得都被淘汰掉了,可想而知這群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