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好。」那名頭目施禮道:「東哥,您怎麼來了,我是玄武堂分堂主黃成,請東哥先進內堂。」「恩。」謝文東攜一干心腹走了進去。「分堂口內有些冷清,很多幹部和兄弟都被抽調走,去支援攻打神咒據點了。
「東哥,剛才兄弟們傳來訊息,已經和神咒交上手了。」那名叫黃成的頭目遞過一杯茶。
「黃兄,請坐。」謝文東抽出一支菸,又遞過去一支菸。
黃成端坐在沙發上,雙手小心翼翼接過煙來,兩腳微微顫動,緊張道:「東哥叫我小黃就行了。」
這名叫做黃成的分堂主見過謝文東,那是在即年前的洪門峰會上,他作為陪行人員,和黃坤一起去的中國。他對謝文東峰會上的表現深感折服。所以一見到他就特別激動。連話都說不自然。
「黃兄,現在據點大概有多少人?「謝文東問道。
「大約兩百人吧。」其他的兄弟都去支援了,就留下這些弟兄看家。
"如果這是敵人來進攻就點,你守得做嗎?"謝文東問道。
黃成很茫然地說道:"不會吧,東哥,他們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精力來進攻我們的堂口?除非他們是瘋了。」
謝文東聽了他的話,有點想笑,他問道:「如果這是來攻,你想得到嗎?」黃成老老實實地回答:「想不到。。。他們應該不敢這麼做吧。
「呵呵,如果他們這都不能想到,那就太讓我失望了。「謝文東自言自語的說道。
幾分鐘後,劉波打來電話,說有四輛轎車和十二輛大貨車朝葉尼商業街的洪門堂口駛來,保守估計有五百人。
謝文東搖了搖手機,對黃成說道:"通知下面弟兄,做好戰鬥準備
。""東哥,出什麼事了?"黃成疑惑地問道。「老劉的情報,有大約五百人朝堂口這過來了。「
"什麼,他們還真的來了。黃成大叫道:"這群瘋子,兄弟們。。。抄傢伙。。。敵人殺過來了。。」說完,他自己也從後腰掏出一把大號的開山刀。「他懇請道:「東哥,敵人就快殺過來了,您先避一避。」
謝文東不緊不慢地掏出一把銀晃晃的手槍,悠悠地說道:「我不是個坐享其成的人,我不會看著弟兄們在前方流血,而偷偷躲在後面享福。今天,你有危險,所以我來了。」
謝文東的話不多,可是句句震撼人心,黃成哽咽道:「東哥,放心,我黃成就是流乾最後一滴血,也誓死保護東哥的安全。」
「好兄弟。」謝文東拍了拍黃成的肩膀。
大聲說道:「兄弟們,今天如果我們可以走過這個坎,明天的慶功宴上就絕對有大家的一席之地,如果我們走不過,那就來世再做兄弟。」
一番話,說的大家是熱淚盈眶。俗話說,哀兵必勝。謝文東的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和從未見過面的美洪門弟兄聯絡在一起,這就是謝文東的御人之道。
「轟轟。。。」汽車馬達的轟鳴聲越來越響,觸動著每個人的神經。
「關燈。」謝文東喊道。
燈火通明的小樓一下變得黑漆嗎黑的。四輛轎車和十二輛貨車停在了據點門口,帶隊的就是烏德的親弟弟韋德。韋德走下車,看了看那棟小樓,大門緊閉,樓內鴉雀無聲,靜得讓人可怕。他心想到不會有埋伏吧。
為了慎重起見,他並未下令草率進攻。而是把一個人叫道身邊,問道:「這個據點是不是來了援軍?」(英)
那人很確切地回答,絕對沒有。
說話的是神咒情報部門的頭目,他回答說:"我親自盯守在這兒,除了半小時前,來了九個人,就再也沒來過。(英)"
"很好,他們的人都派出去了,還想和我們故弄玄虛,哼哼,上。(英)
韋德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
上百人同時拿出武器,什麼開山刀啊,軍刺啊,鐵棍啊,五花八門,怒吼著衝向美洪門堂口。由於是在商業鬧市繁華地段,他們都沒敢動槍。
幾個神咒大漢,三下五除二用斧頭就把門前的玻璃門砸了個細碎,在大號的鐵鉗面前,捲簾門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唰的一聲,捲簾門就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一名手持大號鐵鉗的神咒大漢,還想把口子剪大點。
這時,從門裡伸出一把刀,一把把那名大漢的手被刺穿,那名大漢吃痛,捂住血流如注的手,倒了下去。撲撲撲。。。
「幾名最靠近門的神咒大漢都捱了幾刀,一名手拿鐵鉗的大漢倒是勇猛,他雖然被刺了兩刀,但是並沒有退卻,仍然用力去剪開已經開了一些口子的捲簾門,開口又進一步加大了。
一柄長長的軍刺刺進了那名大漢的胸膛,力道過大,帶著血滴的刀尖從他的後背探出,當場一命嗚呼。
接著那名大漢以死換來的機會,幾名大漢抬來了一根大約四米的大鐵棒。
鐵棒的前端鋒利無比,他們把它伸進那個口子裡,一陣亂捅亂刺,兩名洪門兄弟來不及躲閃,被一下同時刺穿,兩具屍體連在了一起。
洪門兄弟無人敢靠近那扇門,藉著這個空擋,神咒大漢把卷簾門徹底剪開了。
"他們扔掉那根鐵棒,拿出刀和洪門弟子混戰在一起,場面及其混亂。死亡人數也在急劇攀升,鮮血很快流程了小河。燈被開啟了。
黃成一把大砍刀,虎虎生威,所到之處不是短胳膊,就是斷腿,砍道的人不計其數。神咒的普通小弟根本不敢近其身。兩名小頭目對視了一眼,前後夾擊,提刀迎上。
兩把大砍刀分劈黃成的前胸和後背後面,黃成感到惡風不善,身體向側面一傾,身體隨勢而轉,一記飛刀,射向偷襲他身後的那名小頭目。
那名小頭目很明顯料想不到會有這種情況,只是本能的避讓,鋒利的尖刀把他的腹部劃出一條口子。
鮮血直流
。失去了刀的黃成在地上打了個滾,起身就逃。
兩名小頭目那肯放過這個好時機,現在就是棒打落水狗的好時候啊。
急忙追了上去。黃成被逼到一個角落裡,兩名頭目冷笑著抬起刀,想要一刀結果他。還沒等那兩名小頭目高興多久,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原來,他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緩緩上升,就像被吊車的纜繩綁住,向上拉一樣。他們還沒看清身後的是什麼東西,身體就像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兩個人體沙包像箭一樣,射向牆壁。
「咚咚,」一個小頭目的前胸撞上了牆壁,他的四根肋骨被撞斷,像落葉一樣,飄了下來。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