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黃老這麼信任我,那我定盡全力。路是他們選的,我們一定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謝文東下定決心道。黃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指的說道:「洪門的未來就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我們呢也老了。」
謝文東被這句話給搞糊塗了,怎麼黃老爺子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在謝文東還在推敲這句話什麼意思時,黃坤已經起身走向了陽臺,看向窗外的夕陽,謝文東看到他的背影,已經少了大幫之主的氣派,有的更多的是那種年邁老人的憔悴
。
「唉。。。」謝文東感到有些愧疚,今天的這種狀況多多少少和他有些干係。
謝文東毫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門,關好了房門讓他靜一靜。在他合上門的那一刻,黃坤轉過身,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文東,道:「文東,小心行事。」
看到老爺子彷彿一下子老了幾十歲,謝文東觸景生情的想到了當時的金鵬,那時的他因為和望月閣結怨,史文俊的兩個徒弟趁亂混進了訂婚慶典,想要刺殺他,但被金蓉擋掉了他們快劍,雖然最後當場解決掉了兩人,但是金蓉也因此昏迷成了植物人。
黃研兒雖然在謝文東的心裡的分量沒有金蓉重,但是黃坤對他來說可謂是恩情意重,當年的洪門六家聯盟,進軍荷蘭,幫助他偷渡出美國,逃脫美國特工的追殺。。。
要是沒有黃坤的威望和協助,謝文東不知道會多走多少彎路,會損失多少兄弟,所以謝文東欠黃坤的情,是值得他豁出命來還的。
當他走出房門時,美洪門的一些幹部圍了過來,他咬了咬嘴唇,對眾人道:「我們不要打擾老爺子了,有事出去談,我倒要會會這些綁架的人,看他們什麼貨色。」
謝文東為了得到綁匪的訊息灑下了大面積的情報網,劉波的暗組兄弟,靈敏從中國帶來的手下弟兄,加上鄒加強的獵鷹兄弟,聲勢可謂是浩瀚,實力也可算是超強了。
在能力方面,鄒加強的獵鷹是比不上劉波和靈敏的兄弟的,但是在洛杉磯,兩人是沒法和常年生活在這,根深蒂固的鄒加強相比的。
黃研兒被綁架的第三天,也就是謝文東他們到的當晚,鄒加強就從手下兄弟那得知,一個貌似黃研兒的人,在洛杉磯靠近貧民窟的一棟爛尾樓的門口出現過,得到這一訊息,他親自帶人去了那棟樓,果然發現那不正常,有不少奇怪的大漢出沒,那些人和逃回來的小弟描述的差不了多少。
鄒加強不敢耽擱,馬上把這個訊息報告給了謝文東。(黃坤已經知會了他們,在黃研兒被綁架的這件事上,全的聽謝文東的安排),謝文東聽完了鄒加強的話,叫金眼拿來一張地圖,思考起來,該怎麼營救,該從那下手,像電影一樣在他的腦中都過一遍,想好了對策,謝文東召集姜森的血殺前往那棟爛尾樓
。
之所以動用自己的力量,一是對方是殺手,一般的小弟不但幫不上什麼忙,還有可能讓血殺的兄弟畏手畏腳徒增傷亡,二是美洪門有奸細,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搗亂自己的大事,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就是樹立血殺暗組的威望,讓明裡暗裡的敵人見識見識噬魂黑帖的厲害。
基於這幾點,謝文東才肯動用自己最寶貝的兩把尖刀。謝文東記下鄒加強給他的地址,帶著鄒加強,五行,任長風,袁天仲,靈敏等人坐車趕了過去,姜森的血殺和劉波的暗組兄弟也隨後趕到。
謝文東沒有帶格桑,一是對方用的是槍,格桑在槍戰中的作用不大,而是他得配合李爽高強等人鎮守美洪門,防止叛徒勾結外人來打黃坤的注意,有他們在那,謝文東也安心一些。
鄒加強所說的地址是一片相對落後的區域,四周全是年久失修的老樓,地面坑坑窪窪全是積雪,馬路兩旁的垃圾堆成了一座小山,這個地方不要說是晚上了,就是白天也沒個鬼會來到這。美國不是像那些好萊塢大片描述的那麼美好,到處是高樓林立,熱鬧繁華。
那裡也有平房,有窮人,甚至他們那得貧富差距比我們這更加嚴重,抱歉跑題了啊。
在一個僻靜的地方,謝文東等人下了車,看了看那棟樓,那棟樓只有兩層,但是面積相當大,要是在這藏幾個人還是比較難發現的。
兩層小樓裡有一些光亮,隱隱約約還有一些聲音傳到了外面,看來那裡面真的有人。
就在這時,前面不遠的地方有兩條人影閃動,「什麼人?」金眼道,手中的槍也指向了來人。
「強哥,是我們。」兩個身影停住了,有些驚恐地說道。
鄒加強聽到是自家弟兄的聲音,把金眼抬槍的手按下,道:「自己人。」
謝文東問道:「兄弟,什麼情況?」
兩人向前走了幾步,這時眾人才看清來人的相貌,兩人中一個比較瘦高的小弟回到:「他們大部分都在er樓。一樓沒人,但應該有都有暗哨。」
「黃小姐在那嗎?」謝文東接著問道
。
「在,那名小弟很確定地說道,我親眼看到黃堂主被帶到了二樓。」
「恩,謝文東對姜森說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解決掉門外藏著的暗哨,老森,你派兩個弟兄清理一下。」
「是,」姜森回到。
一旁的劉波說道:「東哥,我幫幫老森吧。」謝文東點點頭,劉波和姜森是從小在一個地方長大的,兩人誰都不服誰,彼此之間往往會產生競爭,姜森的血殺在暗殺,破壞方面很在行,劉波為了超過他,不但把手下的弟兄訓練成一等一的高手,還精通偵查,盯梢。
兩人都想讓對方服氣,這樣就把隊伍的整體素質都提高了。
謝文東對這種良性競爭很是欣賞,有時就算知道也不點破。
不到五分鐘,四人就來到謝文東等人的面前,兩名弟兄還拖著一名被打昏了的大漢,身上都沾滿血跡。血殺的一名弟兄擦了擦額頭的血跡回到:「東哥,森哥,事情辦好了。」
姜森看了看那名弟兄,突然把他的手臂一拉,只見手上有一個小傷口正在流血,姜森驚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名弟兄把衣袖拉回來,笑了笑:「森哥,沒事不小心被他給傷到了。」
那名弟兄說的很是輕鬆,但謝文東感覺不是這樣,血殺的弟兄在暗殺方面絕對算得上是行家,在偷襲的情況下,還被敵人傷到了說明敵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人,很有可能是經過訓練了的,看來,這夥人不簡單啊。
解決了外圍的敵人,還沒有完全解決問題,守在一樓的暗哨絕對是個障礙,要是就這樣闖進去er樓的敵人一定會有所察覺的,該怎麼辦呢?謝文東陷入了沉思。
就在謝文東考慮時,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了任長風的身上,再看了看任長風右邊的靈敏,突然靈光一閃,暗道有了。謝文東笑著看著兩人,兩人都感到那種感覺很怪,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長風,小敏,」謝文東開了口,我給你交代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