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請說。」兩人湊到謝文東的身邊,謝文東向他們耳語了一陣。
在聽完了謝文東的交代後,兩人同時愣了一會兒,然後同時道:「東哥,不是吧。」謝文東陰笑道:「什麼不是吧,這是命令,你們馬上執行。」
「可是,這。。。」靈敏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任長風清秀白皙的臉上也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無奈,謝文東的命令不可違背,他們兩人相互看了看,嘆了口氣,接著又把身上的傢伙檢查了一遍,朝那棟樓走去。袁天仲聽到了謝文東對他倆說的話,笑道:「東哥,你說長風能不能把握機會啊?」
謝文東一仰頭,道:「管他呢,不管怎樣,這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到謝文東的回答,袁天仲五行都笑了,要不是環境不允許,他們絕對得笑出聲來。
樓內。
黃研兒被抓到這已經三天了,那些綁匪倒是沒有難為她,對她也很敬佩,這多多少少和黃研兒開的那幾槍有關,槍法能達到這種地步的人不知道在世界上還找不找的到
。
帶隊的那個黑臉漢子這幾天過的一點都不踏實,一方面的防著美洪門瘋狂的全城警戒和追捕,另一方面他聽說了謝文東參與進來了,要是他一開始就知道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謝文東的勢力有多大他當然知道,惹上謝文東真不知道有命拿錢,是不是有命花。
可是當他發現後已經來不及了。
唉,這個世界也許就是富貴險中求吧,他自我安慰道。就在黑臉大漢想眯眼休息一下時,樓下傳來女子的救命聲。"helphelp。。「
黑臉頭目拿起槍,朝窗外看了看,可是已經是後半夜了,街道上除了黑夜就什麼也沒有了。
他不甘心,走到一張破爛的桌子旁,拿起夜視儀,向窗外望去。這時就發現,原來是一個很漂亮的東方女子在一邊跑一邊呼救,後面還有一名衣著不凡的男子追著她。
再看那名東方女子,衣衫凌亂,一看就可以讓人聯想在月黑風高,一個漂亮的女人獨自走在街上不幸發生的事。
黑臉大漢也沒太在意,在這種僻靜的地方發生這種事也不算是很奇怪的。
他收起了槍,幸災樂禍的想看看這個女人能不能逃脫這個厄運,那名男子還在不停地追著那名女子,這時,那名女子慌不擇路,「恰好」逃進了他們所在的那棟樓。當女子剛踏入門檻事,她頭上上方掛著的紅外線探測器發出了警報。
頓時,鈴聲大作。
黑臉頭目當然知道警報是怎麼回事,為了做好這次綁架,他花費巨資從黑市上購進一大批先進裝備,安在一樓的紅外線探測器就是其中之一。
可是這麼先進的裝備沒在謝文東的身上起到了作用,反而被兩個不知死活的「狗男女」而撞破了。
黑臉大漢沒了那種看熱鬧的閒心,氣急敗壞地拿出藍牙通訊器,給守在一樓的暗哨打去電話,「馬上把兩人趕出去,明天就要和謝文東那邊要求贖金和交換人質,今天晚上可不能出什麼亂子。」
守在一樓的暗哨總共有四人,全副武裝的躲在暗處。按理說趕兩個人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全部現身,但是警戒是個非常無聊的事,現在又活動活動的機會,他們也不想錯過
。
在得到上頭的命令後,四人都從自己的暗哨點出來,都想著乘機鬆鬆筋骨連帶著揍他們一頓。那個衣衫凌亂的女子好像也沒有意識到這座爛尾樓裡有這麼多的人,表情看起來相當驚訝。
「你們是誰?」她用的是英語,四人都聽不太懂,但是看她的樣子,也猜的**不離十。
那名穿著考究的青年正被兩人控制著,青年的身材並不算矮小,但是在兩人面前還是差了一大截。
一名大漢**笑著著,用不太熟練的英語道:「小姐,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要不要我教訓教訓著個小子啊?」
「好啊,」那名漂亮小姐驚恐的臉上突然被笑容取代,那名大漢一見到對方是這種態度,笑的很是燦爛,就在他想現殷勤教訓青年人時,突然對面的青年一振臂,甩開扣住他的兩人的手臂,怒道:「你的笑聲讓我感到很討厭,所以你得死。」
那名說話的大漢只感到突然一道光一閃,接著就是一把狹長的唐刀刺進他的喉嚨,一旁的三名大漢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砍到在地。當然下手的不單只是那個青年,還有那個很漂亮的小姐。
青年用的是一把烏黑狹長的唐刀,而那名漂亮小姐用的是一把薄的像紙一樣的刀片,亮的駭人。
不用說兩人一個是任長風,一個是靈敏。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要擱在好萊塢的那些電影裡面,表達的就是一個字「帥」。
任長風看了看靈敏,又看了看地下那名脖子被刺穿的大漢,笑道:「小敏,你說剛才他是用那隻手碰你了,咱得把它砸碎咯。」
靈敏白了他一眼,一把刀瞬時架在他的脖子上,說道:「要是你再多嘴,我就把你砸碎。」
任長風把脖子上的刀挪開,道:「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這該死的女人。」當然後面一句任長風沒有說出口,只是小聲嘟嚷道。
兩人走到門口,想要把謝文東等兄弟們迎進來。靈敏走在前面,突然感到任長風拉了她一下。靈敏回過頭,不解地看著任長風。
只見任長風刀出鞘,一個躍起把掛在門上方的紅外線探測器劈掉
。
靈敏心中一怔,暗道:「好險啊。」這時他看到在寒風中屹立的任長風,感覺他有時要是別那麼狂妄,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任靈兩人走到門口,拿出手機給謝文東發出訊號。
謝文東看到任長風的簡訊,暗暗笑道,希望任長風沒辜負他的良苦用心啊。
謝文東可以看的出任長風在這些日子裡,漸漸對靈敏有些意思,可能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
謝文東一招手,暗組血殺全副武裝,悄悄朝綁匪所在的地方靠攏。
謝文東也一馬當先,衝到最前面觀察情況,生怕謝文東有什麼閃失,五行袁天仲的那個人都圍到他的身邊。
就在謝文東考慮該怎麼辦時,突然不遠處有些動靜,謝文東定眼一看,有兩人背上揹著槍,朝他們這過來了,兩人還有說有笑,嘴裡嘰嘰咕咕的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也許是感到有什麼情況不對,他們下樓想看看情況。
任長風聽到聲音,一皺眉,小聲說道:「東哥,他們是什麼人啊,說的什麼話?」
謝文東一時也答不上來,一旁的劉波道:「好像是越南話。」
「越南人?」任長風問道。「管他什麼人,惹上我就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