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眼光幽深,他對越南人還是顧慮頗多的,特別是越南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不要命的瘋子,要是這次打交道的是越南人,他下決心一定要一個不留。
說話彈指間,兩把飛刀從血殺的兩位副組長劉輝,王根生手上飛出,刀鋒檫過兩人的脖子牢牢地釘在後面的牆上,足見兩人力道的可怕之處。
背槍的兩人想發出聲音,但是他們每吐出一口氣,就連帶著噴出大量的鮮血,不到五秒就只剩下在地上抽搐了。謝文東走上前,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人,他知道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他們了。
一群人悄悄地向那棟房子的玄關走去,爛尾樓的面積實在是大的出奇,但是相當空曠,這給他們的營救帶來甚大的困難,要是這時被敵人發現,雙方發生槍戰,那麼到時就只能是兩敗俱傷
。
看來敵人也是這樣考慮的,美洪門在洛杉磯的勢力不用說,數一數二,被發現的機率很大,那麼他就選了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地方,地方這麼空曠,自己手上只要有黃研兒這張王牌,美洪門方面就絕對不敢動槍,敵人不敢動槍,但是自己這邊可以啊,此消彼長,場面就絕對穩穩佔上風了。
而要是地方相對狹窄,在對峙時,美洪門的人完全可以靈敏回過頭,不解地看著任長風。
只見任長風刀出鞘,一個躍起把掛在門上方的紅外線探測器劈掉。
靈敏心中一怔,暗道:「好險啊。」這時他看到在寒風中屹立的任長風,感覺他有時要是別那麼狂妄,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任靈兩人走到門口,拿出手機給謝文東發出訊號。
謝文東看到任長風的簡訊,暗暗笑道,希望任長風沒辜負他的良苦用心啊。
謝文東可以看的出任長風在這些日子裡,漸漸對靈敏有些意思,可能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姜森心想現在己方的優勢就是能起到出奇制勝的作用了。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在兄弟們都小心翼翼通過玄關時,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呵呵,朋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說話人用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語,雖然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但可以聽的出低氣明顯有些不足。
一群人都是一愣,鄒加強帶來的一名小弟說道:」東哥,這是越語隨之解釋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大傢伙聽完那名小弟的翻譯意識到被發現了,鄒加強倒吸一口氣,要是這樣兄弟們就危險了。謝文東暗暗皺眉,看來鄒加強說的沒錯,對方果然不簡單。
到了這個地步,只有開誠佈公的和對方正面較量了,現在拼的就是哪方更加有魄力,謝文東和五行等弟兄說道,要是他做出手勢,就一起開槍。
劉波姜森等弟兄點頭示意。謝文東一起身,準備走出去看看這綁匪到底是什麼人。
姜森等人當然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多麼的危險,勸導他還是不要去了,坐鎮後方。
由幾名弟兄先去探探情況。謝文東聽了姜森的話,忙搖頭,道:「我去有危險,兄弟們去就沒危險了,你們知道我的性格,不會躲在後面坐享其成
。」
聽完了東哥的話,姜森老臉一紅,「可是,東哥你現在不單單是一個或兩個地方的大哥了,你身後還有上十萬的兄弟,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們可就是罪人了。(姜森說的只是正式會員,要是加上各地的預備會員,人數何止十萬,如此多的人員在謝文東的領導下,不再只是黑社會那麼簡單,他們後來有了一個讓世界更加聞風喪膽的名字——黑軍,當然這還很遠。)
看到謝文東想要親自涉險,鄒加強一拉他說道:「東哥,我先去探探情況。」
還沒等謝文東反應過來,鄒加強提著槍就一個人跑了過去。
沒隔上十秒,就傳來了密集的槍聲,接著只聽見鄒加強有些虛弱的聲音:「東哥人跑了,小心。」
謝文東一馬當先,衝了出去。同行的任長風等人不敢怠慢,也跟上了。沒跑幾步,就看見鄒加強躺在地上,身上滿是血,也不知道他還活的活不了。
謝文東心裡一緊,急道:「快送醫院,我們追。」
謝文東跑了不遠,就看到前面有人影晃動,還沒等他下令,有人的槍就響了。
「撲通」奔跑著的兩人立馬停了下來,倒了下去。
又是幾聲槍響,謝文東又看到有人中彈。
直到追到了一個閣樓上,再也追不下去了,謝文東才停下來。就看到小閣樓的窗戶被開啟了,看來敵人就是從這逃走的,這片爛尾樓樓連著樓,巷道縱深,要是個把人逃了進去,就是你用幾百人進去搜也未必搜的出來。謝文東一個拳頭打在閣樓的窗戶上,破碎的玻璃和碎木條掉了一地,」該死的,這都讓他們跑了。「
謝文東收起槍,回過頭去看那幾個中彈的人,
「希望他們別那麼快死,」他握了握拳頭。
總共有六個人被打中,其中四個全是一槍斃命,有兩個很「幸運」,被打中了後肩,血流了不少,但是死是死不了。
「你們把黃研兒帶到哪裡去了
。」謝文東的銀槍頂著一個人的腦袋,說道。
一旁的兄弟翻譯出越語給他聽。那個人看到謝文東的槍,不害怕,反而有一絲高興的意思,笑道:「你是謝文東吧,我告訴你,隊長已經把她帶走了,就在剛才,你的眼皮底下。哈哈哈。(英)」
果然是越南人,他聽得懂越語。聽完了那名兄弟的翻譯,謝文東的嘴角上翹,道:「你怎麼知道我叫謝文東?」(以下均是翻譯對話,物件就略了)
「你們告訴我們的啊。哈哈」
「我們?什麼意思。」謝文東問道。
可是那名越南人把頭一歪,不再吐一個字。任長風看到他這個樣子相當搓火,他甩出唐刀,刺中了他的手指,十指連心那種痛苦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可是那麼越南人倒是很骨氣,愣是忍著沒吭一聲。
任長風沒折了,他轉過頭,看了看謝文東。
謝文東點點頭,任長風乾脆的一刀,直接把那個越南人的心臟刺穿。
帶著血的唐刀在另一個越南人德面前晃悠,血的教訓就在眼前。
那個越南人可沒有他的同伴那麼硬氣,還沒等謝文東問話就著急忙慌的表態:「我說,我都說,你們問什麼我都說。」
謝文東和任長風的眼睛同時一亮。通過那個越南人的交代,這群人的來歷果然不簡單。他們都是退役軍人,而且還參加對中越戰。
算的上是一個正規戰鬥小隊。在戰場上雖然他們打不過正規的中**隊,但是對付一般的人絕對是綽綽有餘。後來在他們的隊長,也就是一個叫樸亮的人的帶領下,開始了他們的綁架生涯。
這些年也做了不少買賣。這次是經過一個神秘人的邀請,來綁架黃研兒的,他說他提供情報,而且綁架得到的費用他分文不取,他們隊長聽到有這麼好的事,當然就下了狠心,提著腦袋幹一回。
「那麼,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謝文東問道。「我不知道,我的那些戰友應該都不知道,我們只是按照命令辦事,其他的隊長也沒有和我們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