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只有隊長知道名字。」聽完了他的話,謝文東沒有說話,他拿出一根菸點燃,道:「這樣你對我們來說沒用了。」
看出了謝文東眼中的殺機,那麼越南人嚇的一哆嗦,忙補充道:「應該是你們內部的人。」
「哦?」見謝文東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他接著道:「剛才是有人打電話來,我們才知道來了敵人,本來是不打算那麼著急跑的。
畢竟我們手中的王牌絕對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但是對方說帶隊的是謝文東,還說謝文東不好對付還是暫時離開比較安全。
「我們隊長於是帶著黃研兒從窗戶逃走了,留下一些弟兄在這拖延時間。」謝文東這時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一切就是一場陰謀
。
而且對手非常狡猾也非常聰明,謝文東明白這一點,心中既感慨又高興,好久沒碰到這樣的對手了。
那名越南殺手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但是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他被帶到美洪門的總部,接替謝文東任長風審他的是姜森劉波這兩位刑訊專家。
當然,他們得到的訊息比謝文東問到的多,像參與這次行動的人數啊,計劃啊等等。謝文東到了總部的臥房,他沒有見任何人,而是洗了個澡睡下了,明天就是約定綁匪交換地點的時候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養精蓄銳,打好明天的一場仗。
第二天,八點。
謝文東接到樸亮的電話,令他有些吃驚的是樸亮一點也沒有提起昨晚發生的事,和謝文東噓話了幾句,就開始進入了正題。
「謝先生,今天還是你一個人來吧,我怕到時候你們的黃老爺子看到自己孫女的屍體會一下子受不了,我這是為了他老人家好,你說呢?哈哈」樸亮表面上笑的很開心,但是他心裡卻恨得牙咬切齒。
自出道以來,他哪有這麼狼狽過,損失兄弟不說,還沒交戰就等於輸了一步,這口惡氣怎麼著都得出,不過不是現在。
越南人生性兇狠,有仇必報是他們的原則,這點和謝文東很像,但是他們沒有謝文東的頭腦,這一點一開始就註定他們會輸。
「是啊,樸隊長大老遠的來美國,到時不小心出了點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世界上有聰明人,白痴兩種人,它們的區別就在於白痴總認為自己是聰明人而別人是白痴。不知道樸隊長會不會是聰明人呢?呵呵」謝文東幽幽的說道。
聽完謝文東的話,樸亮雖然感到極度不舒服,但還是忍了,道:「我絕對不是那個白痴,那就看看,到底誰比誰更聰明。九點,洛杉磯火車站。就你一個人。」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謝文東有預感,樸亮這次反常把交易的地點選在公共區,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為了保障不放走一個,謝文東把手下能派出去的人手都派出去了,暗組血殺作為機動隊,他認為火車站發生正面交火的機率很小,惡戰還得在別處,關鍵時候還得靠自己弟兄。謝文東拿著裝有價值十億美金的不記名債券的箱子,由一名兄弟開車獨自來到了火車站
。
到了車站,那名司機小弟關心的問道:「東哥,你一個人來這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要多叫一些弟兄啊。」「謝文東道:「我自有打算,兄弟你到這等我。」
「那名弟兄大點其頭說道:「是,東哥。」
謝文東一個人走進候車室,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還沒有樸亮的訊息,倒是火車站全面戒嚴了。
謝文東感到很困惑,這個樸亮在搞些什麼鬼?手機的鈴聲打斷了謝文東的思緒,謝文東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劉波打來的。
劉波說道:「東哥,事情有些不對?原來正在開往洛杉磯站的一列ts-99列車被劫持。綁匪要求美國中鐵(中部地區鐵路管理局)拿出二十億美金,否則就炸掉火車,殺死火車上所有的乘客。
謝文東苦笑,這什麼跟什麼啊,不過他轉眼間就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也許對手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