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還要求一件事,那就是他說要我把謝先生帶來的東西交給他。()」安道生補充道:「不知謝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恐怖分子要你交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謝文東聽完後,也明白了個大概。
不管樸亮派誰過來都相當危險,美洪門完全可以通過來拿錢的小弟找到他們。
這點謝文東非常明白,所以他才有底氣和樸亮交涉,但是現在樸亮好像比謝文東要想想的要聰明的多,至少現在不知道這個計劃是不是他想出來的
。
樸亮劫持火車,一方面可以要求美國政府贖金,另一方面使得得到安全地得到謝文東手上那些個債券,在接近站臺時火車放慢速度,然後要求站長把裝滿債券的箱子從窗戶口扔進去,恐怕勒索贖金用的這個方法。
也是列車加速,走的乾乾淨淨,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謝文東只聽完那個站長的幾句話,就把整件事情想透了。
想到這,嘆道好高明的計策啊,看來這個樸亮不簡單啊,至少他身邊有一個相當厲害的智囊。和以往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越南人相比,這個對手更有意思。
想到這,謝文東嘴角上揚,他就是這樣一個人,遇強則強,要是碰到一個能讓他心動的對手,他絕對是會親自上場的。這就是他事必躬親的一個重要原因。
看到謝文東出神,安道生以為他是被嚇傻了,安慰道:」謝先生請放心,恐怖分子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的。「謝文東聽了他的話,差點笑出聲,放心?要是法律那麼有用,那世界上就沒那麼多的黑暗了。他一直以為法律是為少數人而設的,而他的目標就是建立屬於他的黑道法令。
「當然,我相信。」謝文東說道,隨後又在心裡加了倆個字「才怪」。
「那我可以知道你這箱子了裝的是什麼嗎?」安道生問道。
謝文東想了想,被他們知道也無所謂,就是相瞞也瞞不住。「當然,這裡面是十億美金的不記名債券。」
「什麼?十億?」安道生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謝文東看到他那副樣子,好氣又好笑,他拉開了拉鏈,箱子裡面裝滿了白花花的檔案,在常人看來沒什麼,只是一堆廢紙,但是在專業人士的眼裡,這就是一小座金山。
震驚之餘,安道生回過神來,有些顫抖地問道:「謝先生,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謝文東說道:「有人綁架了我的一個朋友,綁匪要求十億做贖金。」
安道生這下真的被嚇傻了,他那裡聽說有人綁架要求十億美金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甚至比恐怖分子劫持火車還不可思議
。
「謝先生,你等等。」
說完,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給他的上司打去電話。
安道生忙的夠嗆,謝文東也沒閒著。
他在思索到底哪裡不對,總感覺對手在這件事情上,除了膽大,手段高明之外,總有一絲不對。有恐怖分子劫持火車。這還了得,事情很快就被美國總統知道了,總統親自下令,要求各方儘快解救人質,逮捕劫匪。
總統下令,誰敢怠慢,很快,會議室就來了不少人一打聽,全是美國高層高官,有洛杉磯市長,警察局長,中鐵局長還有大大小小的隨行人員。
本來謝文東是沒有資格參加解救計劃的,但考慮到這件事多多少少和他也有些關係,何況有警察局長的說清,也就同意了。一群人來到車站總排程室,畫面上出現了火車站臺各個出入口的影片畫面。
離火車到站還有二十分鐘,影片內外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場面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就在大家都死死盯著熒屏時,電話突然響了。
市長頓了一下,接通了電話。按下了擴音。說話的是個很有磁性的聲音的男性,但這個時候眾人可沒興趣考慮對方的聲音是不是好聽。
「你們好,感謝你們的幫忙,幫我把東西帶過來了。」眾人都看向謝文東,他們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那名市長倒是很沉得住氣,等著對方說完,電話那頭接著傳來聲音,」我想你們把錢都準備好了吧,列車到站後,記住只能是站長一個人過來,帶好我要的東西等到列車旁邊。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們怎麼做。當然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為了表示誠意,我會在到達洛杉磯站前,把其他車廂的人放走。
就這樣。「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接電話的時候,fbi探員通過gps全球定位系統得到了一些資訊。
「恐怖分子使用的是一個叫書虎的中國人的電話,對方現在所在的位置是ts-99列車的第一車廂。」一名fbi道。
洛杉磯的市長聽完了他的話,點點頭,說道:「查出那個叫書虎的情況
。」那名fbi探員在電腦上噼裡啪啦的敲了幾下,電腦就顯示了書虎的訊息。「書虎,男,25歲,中國h省人。目前尚無任何犯罪前科。不屬於任何恐怖組織黨派。」
「中國人?」洛杉磯市長敲了敲腦袋,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