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恐怖分子又打來電話,市長又接下了電話。不過這時是市長先開口,洛杉磯市長急切的說道:「我們已經把錢給你們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把人質放了?」
電話那頭乾笑了兩聲,一開口是四句奇怪的話:「文東黑帖,血殺無邊。號令群雄,誰敢不從。(中文)」
謝文東聽到這句話,心中咯噔一下。暗道果然。
光憑几個人,幾句話是沒法在根本上打倒謝文東的,但是對於希望來說,在美國的名聲就徹底壞掉了
。
那樣謝文東覬覦的美國這個全球最大的市場可就與他永遠無緣了。
謝文東想了想,能這麼做的只有美洪門的那幾個堂主了,謝文東一被逼會中國,那樣黃坤就沒法把幫主之位傳給他了。怪不得那些越南人能做出這麼一件事,原來後面是有人出主意謀劃的滴水不漏。
市長聽的稀裡糊塗,他不明白對方突然冒出兩句中文是什麼意思。
疑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對方回到:「第一次合作,雙方都很愉快,我會在途中放下二十個人,在下一站,我們還要一億不連號的美鈔,如果得到錢,再放二十人,依此類推,每到一站,用一億美金換二十個人,還有五站。」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對方的話驚得舌頭都快咬掉,洛杉磯市長死死地抓住話筒,大聲道:「你們在耍我?不是說好只要二十億的嗎?」
對方聽到洛杉磯市長的話,語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道:「話我只說一遍,到底做不做你看著辦。」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洛杉磯市長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把手中的電話摔了出去,還罵道:」該死的人渣,要是被我抓到,我非扒了你們的皮。「生氣歸生氣,但是事還得做,洛杉磯市長一面下令馬上去湊集資金,一方面下令fbi跟上列車,把恐怖分子鎖定在己方的視野裡。
半小時後,對方打過電話來,開口是:「文東黑帖,血殺無邊,號令群雄,誰敢不從。(中文)錢都準備好了嗎?」洛杉磯市長回到:「錢不少,又需要不是連號的,所以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方說道:「不用急,我們還有時間。呵呵」
洛杉磯站的下一站是圖森,圖森是美國西部的一個城市,沒有洛杉磯那麼的繁華,四周是大片大片的莊園,這個地方主要生產葡萄酒,是美國葡萄酒出口的重要供應地。
圖森,天堂一樣的地方。
ts-99是美國最先進的磁懸浮列車,速度相當的快,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圖森
。列車快要到達圖森站開始減速,進到站裡面時就已經是和一般的慢跑一樣的了,由於事情鬧得太大,把總統都驚動了。
美國總統下令國防部部長聯合洛杉磯市長等人務必把事情解決好。
國防部部長史密斯接到總統的命令,心急火燎的趕到洛杉磯車站的總排程室,陪行的還有相當多的高官。洛杉磯市長把現在的情況和國防部部長史密斯詳細介紹了一下。
史密斯敲了敲腦袋,思考現在該怎麼做。
當然,對方不會給史密斯多想的時間,在史密斯到排程室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圖森站長打來電話,說火車快要進站了,問是不是把錢給恐怖分子送去。
史密斯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錢可以送,但是在錢裡面放上一個gps定位儀,要體積最小的那種。「好的,我馬上叫人辦。」圖森站長回到。
圖森站長把裝滿錢的三個大袋子遞給了綁匪,由於錢太多了,拿錢的那個綁匪把窗戶開啟的大了點,這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綁匪。綁匪有一臉的絡腮鬍子,帶著口罩和大大的黑色眼鏡,還留著一頭長長的頭髮。
綁匪把錢袋子接過,又關上了窗戶。這時列車並沒有像在洛杉磯站那樣馬上離開,而是繼續保持慢行的速度。圖森站的站長沒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他跟著列車小跑了一段距離,這才明白,原來車上下來了一些人,看他們的表情,肯定死嚇壞了。圖森站的站長一數人數,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個。
他馬上把這個訊息報告給洛杉磯總排程室的史密斯。不用他說,史密斯當然也知道,圖森站那麼多的攝像頭可不是吃乾飯的。但是人數他還是不太清楚,畢竟列車快要出站才從上面下來人,史密斯只能憑藉攝像頭遠看著。
不管怎麼說,對方還是有點信用的,史密斯自我安慰道。列車上下完了二十個人後,又重新啟動了,它的目標是下一站,艾爾帕所。跟車的fbi本來想把下車的二十人安排在酒店裡,畢竟這和政府的執政能力,打擊恐怖分子的力度多多少少有點關係的,政府也有必要這麼做。
但是其中還有不少的人不願呆在那,他們都想早點回到自己的家中,遠離這個該死的地方。看到對手老練而狡猾,史密斯真是很頭痛,他拆下了耳朵上的耳機扶著椅子坐了下來
。
突然他看到坐在一邊的謝文東。他感到很好奇,這個對方怎麼可能出現中國人。
雖然美國也有很多的華裔美籍人士,但是他對謝文東完全沒有影響,不由的感到很好奇,他一招手,說道:「你過來。」謝文東抬起頭,看了看他,根本沒有想起來的意思。
史密斯何時見到這種態度,頓時有些不悅。
身為國防部部長的他身份是何其尊貴,手下的那個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就是總統見到他都得禮讓三分。
他加大了聲調,說道:「我叫你過來,你沒聽到。」謝文東挑起眉,說道:「部長先生平時難道就是這樣說話的?」
「恩?史密斯來了興趣,還沒有那個人和他這樣說話,他也是政壇的高手,喜怒不形於色,應變能力也是相當的快的。
再史密斯他也是一個很豪爽的人,不會由於一點小事就跟耿於懷,他推開椅子,走到謝文東的面前,坐下。說道:」請問這位先生是?「謝文東回到:」我叫謝文東。「史密斯有點疑惑,他還真沒聽過這個名字,一邊的警察局局長提醒道:」他的朋友被現在這夥恐怖分子綁架,對方勒索十億美金。「」「十億?這麼多。年輕人你的那個朋友是什麼人?你又到底是什麼人?我想對方找上你們,那麼你們的身份應該不簡單把。
「呵呵,」謝文東笑道」我們只是普通的生意人。
「就這麼簡單。警察局局長笑了笑:「你們中國人太謙虛了,你難道不是這段時間風頭正勁的東亞銀行總裁嗎。」
史密斯謝文東的名字他沒聽過,但是東,亞銀行他倒是有所耳聞,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銀行的總裁,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他來,謝文東太年輕了,只有二十五六歲,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質,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史密斯問道:」那你對你朋友的這次綁架怎麼看?「謝文東回到:」有些事該發生事總會發生,我們要做的就是當事情發生時,最大限度地減少麻煩。「
「你是個很怕麻煩的人?」謝文東說道:「我們都是個怕麻煩的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