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令打電話給列車上的司機,這下他下了決心,不過這麼做可是有風險的,要是搞不好綁匪就在他們的身邊,那他們即使不性命難保,也少不了皮肉受苦,但是如果真的安照謝文東所說,不能早點確認綁匪是不是真的還在火車上,那麼等到事情自然發展,到時去找他們可就難上加難了。
電話接通了,剛開始並沒有聲音,史密斯心中一怔,難道謝文東說錯了?不過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出了聲音,洛杉磯站長接過電話,說道:「我是站長馬克,你們那裡什麼情況?」司機壓低聲音,說道:馬克站長,快點來救我們。」
馬克問道:「你身邊沒有綁匪?」沒有,他們到車廂去了,不過他們把守這車廂間的過道,我不知道其他車廂的情況。「」那十分鐘前的電話你們知道是誰打的嗎?「馬克說道。
「是,我們打的,他們給的錄音,他們威脅我們說要是我們不照辦就開槍打死我們。」
馬克拿著電話,沒有說話,原來謝文東說的一點不差,綁匪早就在圖森站就下車了,這幾個小時他們一直在和綁匪設的圈套打交道。眾人得到這個結果,都看著螢幕上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司機們無語。ts-99列車,載著兩車廂心驚膽戰的乘客和幾位身體還在哆嗦的司機,乘著微風,飛馳在美國最先進的磁懸浮鐵軌上,不知無奈。
史密斯看了看門,剛才謝文東出去的那扇門,暗道:「好一個聰明的年輕人。」謝文東走出中控室,馬上有十幾號人圍了上來,這些人就是謝文東的兄弟們,五行還有李爽高強.
「東哥,怎麼樣了?該死的要不是強子拉著我,我早就衝進去了。「李爽說道。
他的大嗓門們可是出來名的
。
一齣聲把大家嚇了一跳,謝文東看李爽,不由得有些奇怪,不是說要他呆在美洪門保護黃坤的安全嗎?「李爽看到謝文東有些冷冷的表情,他笑著搓搓手,乾笑道:」東哥,有格桑還有暗組的弟兄暗中保護黃坤,應該沒事。
黃老爺子說東哥這裡需要人手,叫我們過來幫忙。「謝文東瞪了他一眼,說道:「小爽,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好的,李爽連忙點頭,」我是擔心東哥嘛。呵呵,東哥,事情到底怎麼樣了「邊走邊說。」謝文東道。「李爽識趣的閉上了嘴低著頭跟謝文東上了同一輛車。
謝文東指了指急忙跑出的一對警察。說道:「跟上他們。」
金眼道:「東哥,我們現在是去哪?」
「圖森。」謝文東道。
「圖森?」
東哥,「這些人也是去那?那是什麼地方?」高強問道。
謝文東看到兄弟們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於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眾人聽聞,都暗道好一個高深的金蟬脫殼之際啊。
連一向傲氣的任長風都有些服氣,說道:「恩,這些越南人還有些頭腦。」
李爽道:「要是書虎真的對東哥,對文東會不懷好意,我一定親自清理門戶。」書虎是李爽在美國招的第一個小弟,要是真是個i奸細,那三眼他們一定會笑話死他,謝文東剛說完,就忙強調自己的立場。
高強沒有李爽那名義憤填膺,只是邊聽邊想,從謝文東說話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謝文東感到好奇,訊問道:「強子,想些什麼呢?你對這件事由什麼看法?」
很明顯高強對謝文東會問他感到有些意外,他撓了撓頭,說道:「哦,沒什麼。我在想我們該怎樣找到書虎呢?東哥說了,我們的對手在圖森就下車了,要是我們現在趕過去,他們早沒影了。」
謝文東笑道:「強子,這點你放心,我已經知會老森了。相信他們逃不了。」
高強聽到姜森這個名字,放下心來,他可是極少會出錯的
。
轎車行駛到聖迭戈,姜森打來電話,說書虎和八名身份可疑的人住進了一家牧場主的一棟小別墅裡。謝文東聽到這個訊息,大喜,回到:「密切監視他們,我們馬上趕到。「姜森問道:「東哥,出什麼事了?」
謝文東說道:「這個一時半刻還說不清,只不過書虎有可能和綁架黃研兒的那群越南人有關。」「東哥,我知道了。」姜森回到。
汽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兩邊掠過的是無邊無際的草場,雖然這時已經是冬天,草已經不是那麼翠綠,但卻別有一種風味。
藍天白雲,慢吞吞轉動的大號風車。。。。真個不錯的對方。
李爽的一雙眼睛都不夠用了,他一邊看看這,一邊看看那,高興的好像個小孩子。
謝文東不由的感嘆,這麼好的一個地方,也許不久就會染上罪惡的鮮血,不知道是對手的悲哀還是這個美好的對方的悲哀。
謝文東當然不是一直跟著那一隊警察,在到達圖森市後就找了個位置停下了。
不久,就看見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朝他們開了過來。車門開啟,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正是姜森和兩名血殺兄弟。
謝文東也下了車,走了過去。
「東哥。姜森和兩名血殺弟兄施禮道。
謝文東一扶姜森的手,說道:「老森,不必拘禮。人在哪?」
「東哥,跟我來。書虎和幾個奇怪的人在離圖森市較遠處的一個牧場裡,那個牧場不大,但是還是比較難找的。」
平時這個地方除了一些牧民,做生意的人會來,其他人很少踏到這個地方來。
袁天仲有些奇怪,老森他們坐的是汽車,他們怎呢追上速度飛快的火車呢?
於是他用手捅了捅姜森問道:「老森,你是怎麼追上他們的?」
「當然,要是直走,我們當然沒有火車跑的快,但是要是有好的嚮導和先進的高科技就不同了
。看到袁天仲面露疑色,姜森補充道:」我在那些不記名債券的裡面放了一個定位裝置,讓幾位弟兄坐上直升機,這樣他們就插翅難飛了。
「恩,老森,乾的好。」袁天仲讚道。
有姜森劉波的地方。做起事來就是一個字「爽」在姜森的帶領下,很輕鬆就來到那。謝文東環視書虎他們藏身的地方,那是個小別墅,不大但是相當幽靜。
小別墅附近是一人多高的蒿草,微風吹過,還真有點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味道。謝文東看到那些蒿草,不由的眉頭大皺。現在是傍晚五點,由於現在是冬天,到了晚上六點就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入夜人一旦逃進這裡,不要說憑自己這些人,就是你派一個裝甲軍隊來都不一定能找到人,也就是說現在他根本沒多少時間。
時間不等人,必須儘快解決。突然謝文東看到小別墅院內的蒿草堆得高高的,他靈光一閃,讓姜森挑個弟兄把那一大堆的蒿草點燃,一高瘦的血殺弟兄,從車座的後備箱裡拿出一些汽油,裝進一個玻璃瓶內,再撕下一些衣物,綁在瓶子上澆上汽油點燃。這樣一個簡單的燃燒瓶就做好了。
著了火的衣服被高個弟兄一把扔進院內。乾燥的草有了汽油的助燃,燒的特別快。火焰馬上就有人那麼高了,屋內的人不知道情況,派出來兩個人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