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會還沒有到時間,謝文東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他面前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其他人,就是馬戈伊。此時兩人在下棋,棋是中國象棋。
「謝先生,你輸了。」馬戈伊一把把「炮」幹掉了前面的「卒」,紅色的棋子架在架在謝文東「將」的面前。和謝文東對弈了十幾盤,輸的總是自己,這下可好,終於被他扳回了一句。
「真的?」謝文東敲打著手中的棋子,笑著問道。「當然了。你的小卒都被我幹掉了。謝先生,你太大意了,剛才我的「炮」明明可以被你的「車」吃掉的,可是你沒有看到。」馬戈伊高興的手舞足蹈。
「呵呵,」謝文東一落下他的‘炮’把馬戈伊的‘炮’幹掉,‘將軍’
。「什麼,」馬戈伊死死的瞪著棋盤,嘴裡唸叨著:「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哈哈,馬戈伊。你很精通中國的文化,但是你不懂中國的古代軍事,這招叫。」
「哦。」馬戈伊應了一句,但是他的目光還是留在棋盤上,他不懂什麼叫欲擒故縱,只知道自己不知道輸在哪裡。
「別看了,死局。」謝文東拿過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讚道:「好茶。」「東哥,你個珠寶商來了,他們說要見你。」金眼走進門,說道。
「告訴他們,我沒空。要談就讓他們等幾天。」謝文東把玩著手中漂亮的手槍,對著還在苦思冥想的馬戈伊,「啪」了一聲。「呵呵,謝先生,我真的輸了。」馬戈伊站起身,搖搖頭道。
晚上八點。希爾頓大酒店。
謝文東身著一件褐色的中山裝,袖口和領口都有著代表著神秘的黑色釦子,一雙龍鳳眼下是長長的睫毛,半眯著的眼睛上是一對彎而濃密的眉毛。
謝文東準時出現在希爾頓的頂樓,而作為客人的費爾南多卻比他這個主人還早到了。
雖然安哥拉的經濟不算發達,甚至可以說落後,但是希爾頓的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很多來這裡消費的人都是像謝文東這樣來這裡投資的老闆,財團。在這種地方,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謝先生,你好啊。」看見謝文東進來,費爾南多站起身,快步走到謝文東的面前,黑黑的大嘴唇咧開著,一雙和他的皮膚相呼應的大手也伸了過來。
「你好啊,總理先生。」謝文東笑著也伸出了手。兩人的樣子絕對會被人以為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可是事實的情況誰又知道呢。「請坐。」謝文東張開手,指著椅子的方向道。「請。」費爾南多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謝文東在離費爾南多幾米遠的桌子另一邊,坐了下來。
「啪啪啪」謝文東拍了拍手,七八名漂亮的女服務員把酒菜端了上來。菜是好菜,酒是好酒。不過兩人絲毫沒有動叉的意思,謝文東看著滿桌的菜,玩笑道:「總理先生,不要光看著啊,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費爾南多此時也在猶豫不決,謝文東的話,他也沒有聽到。
「恩
。。。好。謝先生,我們還是先談談事情吧。」謝文東遲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紅酒,看著費爾南多道;「總理先生,請說。」
「安哥拉政府想把謝先生手中的國家銀行股份買過來。」費爾南多定了定氣,決絕道。聽了費爾南多的話,謝文東和他身後的兄弟們臉色同時一變。
費爾南多的這番話簡直是痴人說夢,暫且不說這些股份對於謝文東來說,可以賺到多少錢,光是它在安哥拉政府的影響力就無可估量。
有這些股份在手裡,就是安哥拉政府都得乖乖聽話,假以時日,安哥拉就有可能徹底掌握在他的手裡。
別說是一個正常人,就是一個傻子,也明白這些股份動不得。謝文東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冷得可以凍死一頭大象。
緊握著的右手壓在椅子上,發出咯咯的響聲。也許知道謝文東的反應應該是這個樣子的,費爾南多的表情很不自然,雖然他是在笑,但是大家是怎麼笑不出來。
「總理先生,你要是把別人都當做傻子的話,那今天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謝文東站起身,一點也不給費爾南多面子道。
「這個,謝先生你先別那麼快做出決定,等我說出我的條件,我想你會考慮的。」費爾南多幹笑道。
他還沒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不過,今天和往常一樣,要是收回了安哥拉國家銀行的那百分子三十五的股份,那麼在不久之後的大選,他的執政黨,將會繼續掌權,不但如此,在席位上安盟將會輸的一敗塗地。
他們也就更加有了在安盟面前耀武揚威的資本。
"恩?什麼條件?「謝文東問道。
「在和尚比亞交戰時,我們得到了在贊境內的一座油田,雖然這還是做尚未開發的油田,但是它的產量應該不會低,所以,我們打算用這座油田換你手裡的那百分子三十五的股份。」
聽了費爾南多的話,特別是聽到油田這倆個字,謝文東真的有點心動了。
但是謝文東不會就這樣答應的,他故作沉凝,略微思考了片刻,悠悠說道:「總理先生,你也太會做生意了吧,一個還沒有探明儲存量的油田就想換我的那些股份,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
費爾南多也有點理解謝文東,要說真的想就這樣拿到股份,這也不太現實。「那謝先生,你的意思呢?」費爾南多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總理先生還沒有足夠的誠意,至少你因該把那個油田所在的位置告訴我麼吧。」
「這個。。」費爾南多壓低了聲音,道:「在卡隆達地區。」
油田的所在地,是他們的最高機密。自己說出說出這個地方,在他看來,已經是有足夠的誠意了。
謝文東對安哥拉都不熟悉,哪裡還對一個尚比亞的地方認識,他打了個響指,馬戈伊示意,「附耳小聲道:「謝先生,李小姐曾經秘密派人對這一帶做過簡單的勘察,結果證實確實有油田的存在。」(中)
「那這口油田的儲量如何。」謝文東聽到果然有油田的存在,有些激動的問道。(中)
「這個不太好說,他們的儀器不是很先進,只是簡單的勘探。(中)」
「不過,當時的專家估計,油田的價值在兩百億美金上下(時值),確實是個小油田。」「謝先生,你們商量好了嗎?(英)」費爾南多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總理先生,據我所知,這一點確實有油田,但是其儲存量並不是很大,可以說沒有開採的必要。」聽了謝文東的話,費爾南多臉色一變,懷疑道:「謝先生,你是在試探我吧,油田哪有什麼儲存量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