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說道:「今天的兩戰,韓洪門都以勝利告終,藏到了甜頭的韓洪門,明天一定會故技重施,到時我們就可以好好的陪他們玩玩了。」
謝文東說的輕鬆。開始大家還是感覺不太到,自己能不能玩過他們。
不過,看到謝文東胸有成竹的樣子,大家也不再懷疑。一直以來,謝文東說過的話,基本上都成了現實。
在他們的眼中,東哥說出的話,就是真理
。「你們看,這是韓洪門在首爾的勢力範圍,以遠離市中心為主的城市邊緣。謝文東順著地圖的走勢,指了指地圖。
在座的兄弟在認真的聽著,謝文東接著道:「我們破掉他的這個鬼陣法後,他們剩餘的殘兵敗將,很有可能會往這個地方逃串,謝文東指了指一條進入市中心必走的一條馬路,在這裡,我們佈下一重疑兵。讓他們回不了首爾,而是往去富川一帶,投奔那裡的韓洪門副幫主。」
謝文東喝了一口茶,頓了頓,指著地圖上的一座山道:「在這裡,地勢複雜,我們把他們包圍起來,不是件難事。最後再圍而不攻,而我們把主力,埋伏在他們增援來救援的路上。籠子做好後,就等獵物他們自己跑進來了。」謝文東補充道。
「沒錯」文東會小弟李松達一打響指,說道:「就算我們沒有阻擊到他們的援軍,幹掉前來列陣的這幾百人,也不錯。呵呵」
「東哥,何浩然何堂主剛才打來電話,說援軍已經出發,明天他和其餘的弟兄會趕到韓國。「木子手裡拿著手機,走過來對謝文東附耳道。
"恩,我們的東風來了。」謝文東道。
聽到援軍這個字,謝文東突然一敲腦袋,怎麼把他們給忘了。
東方易可是給了他四十多個特種兵啊。這批人被自己安置在中國,除了血殺暗組的核心頭目,會向他們討教討教外,暫時還沒有起到什麼大用處。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想到這,謝文東笑了,說道:「說起後援,其實我們還有人沒過來。」
「東哥,我們還有援軍?」金眼倒是疑惑不解,要說還有援軍,那只有文東會的兩個堂口,龍堂和虎堂了。
可是在謝文東的安排中,這兩個堂口目前只負責文東會洪門的守衛工作,暫時不在討伐大軍的範疇裡。
「難道東哥想把其他的兩個堂口調過來?」
謝文東道:「當然不是,我們不是還有個飛鷹隊沒有出場嗎?現在就是讓他們賣力的最佳時機。」
飛鷹非編制特種部隊,是東方易給謝文東準備在美國大幹一場的
。這些人的數量不多,但全是百裡挑一,千里挑一的好手。要是有他們相助,可抵好幾百人。
金眼點頭,表示這些人確實相當的精銳。
可是他也知道,要國家的人參與進黑幫,沒有一個好的理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金眼止不住心中的顧慮,擔憂的說道:「可他們是國家的人,要他們和老森老劉互相交流交流倒可以,但是要他們幫我們,恐怕是不太不可能。」
當然,一般的情況確實如此。不過要是在韓國有了「標準三」反艦導彈的有關訊息,那就另說了。」謝文東微笑道。
「在韓國發現導彈訊息?這個好像沒有這回事啊。金眼大惑,不過,他轉念一想,便明白了。說在這裡有訊息,那只是個幌子,真正的原因是為了把這支隊伍從中國,掉到自己的身邊來。至於該如何用,怎麼用,那就好辦多了。
一天一夜的相安無事。韓洪門方面也失去了,最佳置謝文東於死地的機會。隨著謝文東後援抵達韓國,謝文東再無人員短缺的顧慮,新一輪的較量才剛剛拉開了序幕。
實際上,就在謝文東緊鑼密鼓的安排人員住下時。
韓洪門方面,也在對是不是立即出手,對付謝文東而爭論不休。眼鏡男作為韓洪門首爾的堂主,他和手下的意見一致,主張立刻對謝文東進行壓制,把他們釘死。而作為執法的木槿卻堅決反對,她認為,既然有謝文東在這,那仗就不好打了。
雖然她沒有和謝文東交過手,但是也知道謝文東相當的不簡單。
「竹魂陣」從現在開始,不能再用了。」木槿抱著寧妄勿縱的態度,謹慎行事道。「至於該怎麼辦,還得得從長計議。」
眼鏡男卻對木槿的說法,不以為然。他可是親自和謝文東交過手,實戰告訴他,謝文東不像傳說中說的那樣,有如何如何的厲害。
作為曾經是教導主任的他,眼鏡男對付其他人很有一套。可是在木槿,這個執法面前,他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