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地位比木槿的要高,但是木槿畢竟是金燕婷身邊的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
眼鏡男見木槿的態度不怎麼樣,他忍住心中的怨氣,換個話題問道:「木槿小姐,可不可以對這個「竹魂陣」,作出一些調整,即可以保持原來的威力,又可以保持該陣的機動性。」(韓)
「沒辦法,」木槿攤開手,連連搖道:「中國有一句古話,叫金無足赤。一個東西有好的一面,也必有壞的一面。這個陣法優點在於防守效能好,但是缺點在於,機動性不夠。這是該陣的詳細介紹,你看看吧。(韓)」
木槿抓起桌上一本中國古書,扔給他道。
眼鏡男接過書,只是瞄了幾眼,便把書仍在桌上。「我沒興趣。」說完,就表情極度不自然的走了。
走了幾步,眼鏡男身後傳出了木槿的聲音:「不要想著和謝文東去鬥,你還不夠資格。」
眼睛男停下來,怔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說話,只是片刻,又接著走了出去。
「哼,他-媽-的,算什麼東西。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弄上床。」(韓)
眼鏡男拿起一杯酒,猛的就往口裡灌。也不在意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謝文東。
「大哥,你還是別喝了。要是被木小姐知道了,可不太好、、、」一名小弟好心說道。
「他-媽-的,你也來管我。」眼鏡男抬起右手,猛的給那名開口的小弟一巴掌。
「木槿,木槿,哼。你個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老子把你弄上床。看你還敢不敢用那種態度和我說話。」眼鏡男喝的醉醺醺的,接著酒勁,重複一遍又一遍道。
一個獐頭鼠目的青年拍馬屁道:「是啊,是啊。堂主,只要我們這次可以殺的了謝文東,別說一個木槿了。就是水晶,巾幗三人。只要大哥你想要,幫主還不給?」
眼鏡男眯眼躺在沙發上,半醒半醉道:「殺謝文東,殺個屁。你又不會不知道,木槿那個該死的女人,又臭又硬。她說出的話,除了幫主,是不允許任何人更改的。」
「其實,有一個好方法
。」獐頭青年壞笑道:「堂主,你可以先用藥把她迷昏,然後帶著兄弟,以最快的速度,在木執法醒來之前,解決掉謝文東一干人。謝文東暫時還沒有人員補充,這可是我們的好機會。(韓)」
「哈哈,好極了。就這麼辦。」眼鏡男扶了扶沙發,慢慢的站了起來讚賞道。
韓洪門還不知道謝文東援軍到達的訊息,所以獐頭男說出這種話,也不足為奇了。
當木槿昏倒在她的房間時,眼鏡男已經集結好了堂口內半數的兄弟。這些人中,不但有那些木槿帶來,熟練掌握「竹魂陣」的精銳,還有數倍於他們的普通小弟。
當然集結那些普通的小弟很容易,可是要集結那些熟懂列陣的人,是在是不易。
眼鏡男費了好大的勁,才從木槿的身上,找到了調動人員的利劍。
當眼鏡男拿到利劍,並沒有趕快去集結人員。而是坐下來,好一陣的撫摸著木槿精緻的臉頰。
正當眼鏡男有進一步的動作,去解開木槿的衣釦時,一名小弟闖了進來。「大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被人壞了好事,眼鏡男也是一陣暴怒,他抄起一旁的刀片,直接衝了過去,一刀把那名小弟的頭砍下。血立馬噴了一地。身體瞪大的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拖出去。」「是。」兩名小弟走了進來,把屍體拖走。
被那名小弟一繞,眼鏡男早已沒了那種興致,他深情的望了木槿一樣,關上了門。
好色的男人,死的快。這句話一點沒錯。
拿到了利劍,眼鏡男帶上大隊人馬,前往謝文東的落腳點。
當汽車好好蕩蕩來到那家酒店時,已經是晚上的凌晨兩點。天上升起了明亮的月亮,就是不用燈,都可以清楚的看清對手的臉龐。
普通小弟先下了車,提著刀片走到那家酒店的門前。
有了前方小弟的保護,那些韓洪門精銳大膽的排起陣來,只是一分鐘不到。一個「竹魂陣」又出現在謝文東和他的兄弟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