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名心腹載著眼鏡男第一個出發時,那名副堂主也鑽進了汽車裡。
不過,他並沒有叫司機開車,而是叫司機停到一旁,他好清點一下逃出來人數。
當八輛麵包車和幾輛大貨車從他眼前經過,而再無其他時,他都快哭出來。
就在幾個小時以前,近千人的隊伍,就成了現在這副摸樣,自己還拿什麼對幫主交代。
堂主身負重傷,總部精銳被悉數幹掉,手下折損過半。這一切的責任,雖然自己不要負全責,但失策的責任是逃不掉的
。看來,自己這個副堂主是當到頭了。
那名副堂主搖了搖頭,無奈道:「走吧,去富川。我要向副幫主,幫主請罪。」
那名司機跟了他多年,兩人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僱傭關係,他們實際上已然是兄弟。
司機點點頭,眼角溼潤道:「好的,副堂主。」已經快要到黎明瞭,天邊的彩雲已經露出了點點韻姿。
窗外的勁風把玻璃掛的呼呼作響。本來這樣一個好天氣,好時辰,是外出活動的好時機。
但是今天,註定有人會離開,離開這個世界。
去富川的路,很偏僻,白天除了有偶爾的車輛送貨,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人,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已經埋伏了一夜了,就連李松達和熊樟慶,這樣長期在望月閣那種艱苦的條件下,練功修生的人,都感到絲絲倦意。那就不用說其他的人了。
倒不是疲倦,而是那種等待的煎熬,是在是太漫長了。不過,還是有不少的兄弟眯眼半睡著。
李熊倆人也不介意,要兄弟們休息一下,也好。等到了真正開戰的時候,充足的精力可以派上大用場。
和李松達他們一樣,那個副堂主帶領的幾百殘兵敗將,此時,也是疲憊異常。甚至要比文東會的兄弟更甚。惡鬥了一夜,再加上現在又處於逃亡,被讓人追殺的地步。精力又這麼能好的起來。「鴻鴻鴻」的馬達聲,從馬路上傳來。「兄弟們準備,可能有人來了。」熊樟慶精神一怔,警覺道。
聽到了熊樟慶的話,那些本來還在半咪眼的兄弟,馬上集中精力,準備迎戰。熊樟慶一數,一共十三輛車從熊樟慶的面前經過。看到汽車上,注目的白色手掌印,熊樟慶點點頭。
給前方埋伏的李松達打去電話。「達子,我們的獵物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松達懷疑的聲音:「有沒有韓洪門的白色手掌印。」「有,已經確定了,就是我們的客人。」熊樟慶也沒時間和他說笑,直接道。
「好,那我們來和他們玩玩
。呵呵」電話那頭傳出了李松達如鬼魅的笑聲。
熊樟慶搖了搖頭,「這個傢伙。」當那名心腹踩著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行駛時。
突然,前面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擋住了他的去路。「不會是敵人吧。」這是那個心腹的第一反應。「不會,這個地方是自己臨時決定的,謝文東的人怎麼會知道。」那麼心腹安慰自己道。
此時他的腦子已經是一團亂麻,事情也考慮不了那麼多,只是憑意識就那樣想。
心腹不敢冒險就這樣衝過去,他慢慢減速,想讓車子靠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