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藉著燈光。他看清楚了那團黑乎乎的東西,那團東西不是其他,而是一副漆黑的棺材。
雖然快黎明瞭,但是這個時候,看到棺材。也是讓那名心腹一陣發憷。
他張了張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定了定心氣。
見前面的車停了下來,後面的人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忙下車看看情況。
當一名小弟走上前。看到面前的棺材時,也是感到身體不由得一哆嗦。但是為了在兄弟們的面前,不留下個‘這麼大的人害怕棺材的話柄’,小弟壯了壯膽,道:「一副棺材嘛,有什麼可怕的,來幾個人,我們把他搬開。可是,這個地方怎麼會有棺材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和很自然的瞄了那副棺材一眼。
這一瞄不要緊,等意識過來後。那麼小弟簡直快要嚇哭了,原來那副棺材的棺材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從棺材裡面正往外飄著一件女人的衣服。
一件純白並且薄如紗的衣服。「啊、、、」那名小弟嚇得大叫。再看其他人的表情,也是相當的可怕。看起來面前的這一切,不但是他一個人看到這種詭異的事,其他的人也看到了。也就會說不是那麼小弟一個人的幻想,而是真實的。
真實的,真實的。要是是真實的,這是個什麼場景。一群黑社會的人被另外一群黑社會的人追殺。慌亂中,逃進了了一個鬼地方,還親眼看到了鬼,這也太荒誕了吧。就是講給別人聽,別人也不會相信。
和那名小弟感受差不多的是那名眼鏡男的心腹,他是最近距離的看到眼前鬼魅的一切
。
不過,他倒沒有那位兄弟那麼誇張。只是臉色稍微僵硬了。那名心腹拿出槍,也不再關心眼鏡男的死活了。他算是明白了,今天自己很難活著離開了。面前的這個東西,擺明了是謝文東做出的埋伏。
目的就是截殺掉他們這些殘兵。好高深的計劃,好可怕的陰謀,好詭異的頭腦。
那名心腹看得很透,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東西,絕對不是鬼啊什麼的,而是人,敵人,而且是可怕的敵人。
不過,其他的人可不這樣想。再那名小弟添油加醋下,本來精神就緊張的其他小弟,更加神經兮兮的。
可是當他們一起壯著膽子,去看那件白色的衣服時,白色衣服已經不見了。留下的只是一副開了蓋的棺材。棺材開了蓋,說明事情確實是真的。
看到眼前的棺材,那些小弟們一個個的掏出懷中的槍,也不在意什麼鬼同門,什麼鬼規矩了。
他們打定主意,只要是一有什麼動靜,就開槍。管他是人是鬼,先撂倒再說。
那名副堂主本來還不知道「草木皆兵」的意思,別人也曾經告訴過他。但是他沒有深刻的體會,所以也就感不到什麼。但是今天,他確實的感受到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彭」一顆子彈劃過了那名小弟的腦袋,鋼鐵從血肉中穿過。
帶著死神的旨意。那名小弟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睛都還是張開的。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事實上,那名副堂主也實在是不忍心殺他。
不過,這個時候,絕對不允許出現擾亂軍心的事。沒辦法,他只有死。
「擾亂軍心,按家法處死。」那名副堂主漠然道。
但是出人意料的事,詭異的事還遠遠沒有結束。叢林中,又飄起了「悽慘的哭聲」、、、、(精彩就在